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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强纳杨贵妃,还给大唐太平年 第173章 谁说没枪头就捅不死人?

    赵崇玼的表演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就在玉花骢完成第一次右转,即将冲入道旁稍显崎岖的荒地时,赵崇玼左膝再顶,右手缰绳配合身体重心的回拉,玉花骢心领神会,竟借着第一次转向的余势和荒地上一个微小的土坎,后腿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,四蹄离地,向前方猛地一窜!

    这便是马术中更高阶的骑术,窜跃。

    等到四蹄再次落地时,玉花骢的马头已大致重新对准了官道方向,但整体位置却已从官道右侧,来到了那三名追击骑兵的左前侧方!

    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从突然右转,到借势窜跃调整方向,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。在后方追兵眼中,只见那员恐怖的唐军重骑将领,其坐骑如同鬼魅般划了一个凌厉的折线,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借着地形和技巧,完成了一次极其刁钻的战术位移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赵崇眦更是瞬间切入了一个让他们极度难受的攻击位置。

    骑兵的左前侧。

    对于骑兵来说,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右正手,在冲锋近战时,骑兵的左前侧便是弱侧,不仅仅是武器挥击的起始盲区,也是骑兵盾牌防护相对薄弱的方向。

    这是近战。

    而对于轻骑兵和骑射的骑兵来说,骑兵的右前方反而成了他们的弱侧。

    还是因为右正手的关系,骑兵向左侧放箭都是简单,但向右却是极难。

    称赞一个人弓箭了得最常用的四个字便是左右开弓,这其实是一件极度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左右开弓,便意味着这个人没有射击死角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轻骑兵都要不停的兜圈子的重要原因之一,将自己放在敌人的右前方,将敌人放在自己的左前方,谁的机动能力更强,谁就离胜利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赵崇玼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敌骑的位置,纯粹凭借声音、烟尘和多年沙场搏杀养成的直觉,在玉花骢四蹄踏实地面的刹那,吐气开声,双手吃槊,纯以双腿控马。

    此时,玉花骢又向着自己的左前方冲刺过去。

    借着玉花骢再次爆发前冲的势头,赵崇眦将槊锋斜指向后,右手猛地发力,马槊自右向左横扫而出!

    马槊裹挟着战马前冲的恐怖动能,拦腰扫向三骑最左侧那名骑兵的战马前胸与脖颈位置。

    同罗骑兵瞥见那抹乌光带着恶风袭来,惊骇欲绝下,几乎是用尽全力向上猛拉缰绳,同时身体拼命向右倾斜,试图让战马做出规避动作。

    赵崇玼这这招横扫,终究因为敌骑极限的规避而未能击中马身要害,但赵崇眦瞧得真切,握住槊杆的左手稍稍用力,马槊上挑,槊锋尖端那如同短刃般的“留情结”电光石火间刮过了中间那名骑兵战马的左眼眼眶。

    “嗤啦——!”

    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伴随着战马凄厉至极的悲鸣骤然响起,鲜血瞬间从那战马眼眶中迸射出来。

    剧痛之下,战马彻底发了性,再也不受骑手控制,头颅狂甩,前蹄扬起,不顾一切地向前方向右侧猛冲乱撞过去!若非骑术确实精湛加上双腿死死夹住马腹,这名骑兵几乎当场被甩飞。

    几乎就在赵崇玼马槊刮伤中骑马眼的同一刹那,后方的李倓再次蓦然回身,弓如满月,箭似流星。

    “嘣——噗!”

    弓弦震响与箭矢入肉声几乎不分先后。

    中间那名骑兵刚刚看到同伴的变故,而战马也被那匹发狂的战马影响开始不受控制,便就在此刻,一支大箭精准无比地从其右侧颈肋连接处射入,透体而出。

    一声闷哼终究是哼不出来,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箭镞,张了张嘴,随即软软栽倒,被狂奔的战马甩落尘埃。

    赵崇玼一击虽未竟全功,但战绩斐然,一马重伤一骑毙命,而他借助横扫之力,玉花骢顺着槊杆挥扫的力道,完成了一个流畅的半圆形回转,竟已从刚才追击三骑的左前侧,迂回到了他们的后方。

    被追击者又成了追击者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,恰好是那名眼睛受创疯狂乱撞的战马,以及最右侧一名骑兵的侧后方。

    那名同罗轻骑也是一名好手,咬着牙将骑枪拿在手里,竟是能狠狠往后一捅……要知道此刻战马往前,骑枪往后,想要做出攻击已是不容易,这名骑兵这一捅竟是仍能做到迅猛有力。

    但,也就如此了。

    赵崇眦在骑枪出手的刹那便是右膝磕了一下战马,身形极转,腰腹发力又迅速弹起,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一把便攥住了那杆骑枪的中段。

    “撒手!”

    赵崇玼舌绽春雷,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那骑兵耳膜嗡嗡作响,与此同时,他抓住枪杆的左手猛地先是一扭再一拉!

    那骑兵只觉枪杆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带着剧烈旋转的巨力,五指发麻,再也握持不住,嗡的一声,那杆精铁打造的骑枪竟被赵崇玼硬生生夺了过去!

    骑兵手中一空,心神俱震,还未及做出下一步反应,赵崇玼夺枪在手,甚至没有花时间去调转枪头,就以夺枪时的抓握姿势,将骑枪当作一根巨大的铁棍,左臂猛地向前一送,将枪纂狠狠捅在了这名骑兵的左侧腰肋部位!

    “咔嚓!噗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,那骑兵发出一声凄厉惨嚎,从马背上横飞出去,人在空中便已喷出一口鲜血,重重摔落在官道旁的尘土中,蜷缩成一团,显然肋骨尽断,内脏重伤,即便不死也彻底丧失了战斗力。

    李倓在后面看的眼皮直跳。

    谁说没枪头就捅不死人?

    而此刻,那名战马眼睛受创正疯狂向前乱冲的骑兵,堪堪勉强控制住身形,赵崇玼看也不看,将骑枪交到右手握住后段,将那杆染血的骑枪如同投掷标枪般,向前猛掷而出!

    “呜——!”

    骑枪划破空气,发出沉重的呼啸。

    那名骑兵听得背后恶风不善,惊骇欲回头,却已然不及。

    沉重的精铁枪头从他后背肩胛骨下方狠狠贯入,穿透皮甲与血肉,枪尖从前胸透出。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带得向前飞起,又重重钉落在地,当场气绝身亡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。

    从赵崇玼突然变向提速,到回身马槊横扫刮伤左骑马眼,再到李倓冷箭射杀中骑,最后赵崇玼迂回夺枪捅伤右骑再投枪毙杀左骑,不过百息。

    夺了一枪,毙了两骑的赵崇眦更是停在了官道中央,微微抬着头。

    便是这股威压,追击的几十名同罗骑兵竟是都放慢了马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