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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游:开局成为一国之主! 第413章 骁果卫

    金甲将领死死盯着前方列阵森严、壁垒稳固的大宁军,眸底寒芒闪烁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来,这支突然现身的大宁援军,军纪严明、士气鼎盛、战力充盈,绝非疲敝溃散的吴军可比。

    今夜最佳绝杀时机已失,对方有援军接防、阵脚稳固,再想强攻,只会徒增伤亡,难讨半分便宜。

    满心怒火与不甘无处发泄,他周身霸道煞气翻涌数息,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冲锋的念头。

    到手的鸭子,硬生生飞了。

    所以要撤退嘛?怎么可能?在金甲将领想来,这口恶气必须要出。

    他非但没有下令兵马后撤,反而猛提缰绳,胯下战马扬蹄向前踏去!

    身后一千骁果卫亦无半分迟疑,甲叶铿锵作响,齐齐催动战马紧随主将推进,不绕不避,直冲着联军阵列压来。

    没有震天喊杀,没有擂鼓助威,千骑行进唯有铁甲摩擦与马蹄碾过碎石的闷响,沉沉碾过山道,一股凛冽的凶威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骁果卫,身为隋朝的第一军队,自然是有它的强大之处。

    名称取“骁勇果敢”之意。

    大业九年,隋炀帝有感传统府兵战力不足,下旨于天下广募勇士,脱离旧有的府兵体系。

    单独组建这支职业化劲旅,凡入选骁果者,全家免除赋税徭役,以此招揽悍勇之士。

    兵员皆为精挑细选、能开硬弓、擅骑擅搏的壮士,不事农耕,常年专职操练,由折冲郎将、果毅郎将统辖,直接归帝王调遣,后来编入备身府,兼具野战攻坚与帝王宿卫双重职责。

    自组建之初便奔赴辽东,强攻辽东城,将士舍死登城,悍不畏死。

    随后又火速回师,参与平定杨玄感叛乱,稳住中原危局。

    雁门之围时,突厥数十万大军围困炀帝,正是骁果卫死守城池,浴血硬抗,守住防线撑到援军抵达。

    这支军队强在兵员底子、精良甲械与死战意志,多配备厚重明光甲、长槊硬弓,马步皆精,尤其擅长骑阵突击,一旦列阵推进,一往无前,悍不畏死。

    童山一战,缺粮疲惫的骁果卫正面硬撼李密数十万瓦岗大军,死战竟将瓦岗主力重创,李密本人中箭落马,险些殒命,足见其恐怖攻坚能力。

    只是这支精锐多为关中子弟,隋炀帝久驻江都,思乡心切,最终在宇文化及裹挟之下发动江都兵变,弑杀隋炀帝,之后辗转西进,终因粮草断绝、连续内耗,这支大隋最后的劲旅走向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短短片刻,双方便已相距不过数十米,遥遥对峙于狭长山道之上。

    夜色笼罩之下,金甲将领勒马立在队列最前沿,巍峨的身躯在夜色里如同一尊铸金战神。

    他一身鎏金重甲反射着微弱的冷光,头盔护檐投下浓重阴影,遮去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眸,目光睥睨,缓缓扫过大宁与吴军组成的联军大阵。

    哪怕对面是一万五千严阵以待的雄师,枪矛如林,旌旗林立,万千道目光尽数汇聚在他身上,他脸上依旧不见半分波澜,神色淡漠如常,仿佛身前的千军万马,不过是路边一堆无关紧要的乱石。

    胯下战马粗重的鼻息喷吐白雾,他周身隐隐溢出的磅礴煞气,

    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漫卷,压迫得前排不少大宁士卒都不自觉握紧手中长戈,脊背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身后一千骁果卫沉默列成锥形骑阵,人人弓上弦、枪出鞘,不吵不闹,只静静等待主将一声令下,随时便可发起亡命冲锋。

    中军阵内,薛仁贵见对方非但不退,反倒主动逼上前来,眉头微微一拧,手中方天画戟横在身前,周身内力悄然运转,银白的罡气隐隐在甲胄之外流转。

    一旁的公孙瓒亦是手按腰间长刀,白马不安地轻踏地面,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此人明明知晓强攻占不到便宜,却依旧迫近对峙,看样子,是打算以一己之威,挫我联军锐气。”

    侧旁的吕蒙面色再度沉了下来,方才稍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,望着那道熟悉的鎏金身影,昨夜被此人追猎一整夜的恐惧又自心底翻涌上来。

    山道之间,两军相隔数十米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人率先出手,可无形的杀气已经在黑夜之中激烈碰撞,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死寂的对峙之中,那尊立于骁果卫阵前的金甲将领,终于缓缓催动胯下战马。

    马蹄轻抬,踏碎满地沉夜死寂,他独身一人,脱离千骑阵列,孤身向着一万五千联军大阵缓步逼近。

    手中握持一杆形制诡谲、异于世间常规兵刃的神兵——凤翅流金镗。

    这柄兵器绝非普通枪矛、刀戟可比,通体由百炼精金混天外寒铁锻造而成,镗杆粗壮沉实,布满细密的流云雕纹,在暗夜微光中流淌着层层鎏金冷芒。

    镗首造型诡异霸道,正中是尖锐通天的破甲长刺,可穿盔透骨、直捣脏腑。

    左右两侧伸展两对弧度凌厉的凤翼弯刀,刃口寒芒森然、薄如蝉翼,既能格挡卸力、锁扣兵刃,又可横劈斜斩、割裂血肉。

    一器兼具刺、挑、劈、扫、锁、拦六大杀招,形制霸道诡变,攻防兼备、杀伐无双,放眼天下,皆是罕见的凶兵。

    金甲将领单手稳稳擎住沉重镗身,手腕微沉,凤翅流金镗斜指地面,随着战马缓步前行,镗尖擦过碎石,划出一串细碎刺耳的火星,肃杀之气瞬间铺盖全场。

    行至两军阵中相隔三丈之地,他骤然勒马驻足。

    鎏金战甲随动作微微震颤,满身煞气凝而不发,手中凤翅流金镗猛地抬起,镗尖凌厉寒芒直指前方大宁军主阵,睥睨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甲士长矛,声线冷傲霸道,带着全然不将万千兵马放在眼底的狂态,响彻荒山。

    “让你们军中做主的人,出来答话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嚣张跋扈之意溢于言表,全然蔑视眼前的万余联军。

    薛仁贵身后,一道粗犷怒喝骤然炸响!

    正是张飞,张翼德

    他本就性如烈火、嫉恶如仇,见对面区区单骑,竟敢在万军阵前如此狂妄挑衅,当即按捺不住滔天怒火,虎目圆睁,须发皆张,厉声怒骂。

    “何方鼠辈!敢在我军阵前耀武扬威!看俺老张捅你一千个透明窟窿!”

    喝骂声未落,张飞已然双手攥紧丈八蛇矛,浑身黑红色煞气暴涨,腰身发力,便要催马冲出阵列,直取那金甲将领性命!

    就在他战马即将踏出阵线的刹那,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掌骤然伸出,稳稳拦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是薛仁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