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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游:开局成为一国之主! 第483章 云中鹤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身形骤然从枝干上俯冲而下!

    半空之中,他双袖翻飞,两道凌厉掌风裹挟着细碎寒劲,直拍展昭双肩,招式虚虚实实,看不出落点。

    展昭神色不变,持剑稳立原地,不慌不忙。

    手腕轻抖,湛卢剑划出一道沉稳圆融的剑弧,剑气凝而不发,稳稳护住周身大穴。

    铮!

    掌风撞上剑势,一股阴柔诡异的劲力顺着剑身窜来,绵里藏针,刁钻阴毒。

    灰衣人一击未成,毫不停滞,借着反作用力身形骤然横飘,整个人如同风中柳絮,左右飘忽不定,瞬间绕到展昭身侧。

    双袖再抖,数道细微寒芒暗藏掌风之中,悄无声息袭向展昭周身几大要穴。

    暗器藏招,阴狠至极。

    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!”

    展昭冷喝一声,脚步踏动,身形后撤半寸,同时剑刃快速横扫,精准挑飞所有暗藏的细针。

    铁针落地,簌簌轻响。

    见偷袭再度落空,灰衣人眼底戾气更重,身法越发诡快,整个人在林间忽左忽右、忽上忽下,掌法轻浮刁钻,招招奔着要害而去。

    他身形流转不定,始终不与展昭长剑正面硬拼,借着飘忽身法不断贴身骚扰,掌风层层叠叠,攻势连绵不绝,阴柔劲气层层裹向展昭周身。

    展昭守得稳如磐石,长剑横竖开合,剑光凝实紧凑,每一剑都精准封住对方掌势,无论对方从何种角度袭来,都被一剑稳稳格挡破解。

    两人瞬间缠斗数十回合。

    灰衣人招式虽诡、却始终破不开展昭的防御,反而久攻不下,渐渐落入下风。

    数次突袭,都被展昭剑势逼退,手腕、肩头频频被剑气扫中,破绽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他心中焦躁,咬牙催动内力,招式愈发狠辣,双袖连连翻飞,无数细针混杂掌风密密麻麻激射而出,想要逼退展昭,寻机脱身。

    展昭目光锐利,看穿对方急躁破绽,不闪不避,踏前一步,长剑骤然提速。

    清亮剑光骤然炸开,一扫漫天毒针,剑势顺势直压而上,逼得蒙面人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趁对方身形滞顿、旧力刚卸的刹那,展昭弃剑不用,左手骤然探出,快如闪电,五指死死扣住对方脸上的蒙面巾。

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你这面巾之下是怎样的尊容!”

    一声低喝,展昭手腕猛力一扯!

    嗤啦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黑色面巾被硬生生撕裂、翻飞落地。

    一张瘦削阴戾、眉眼轻佻狭长的面容,彻底暴露在天光霜林之下。

    灰衣人身形一僵,满脸惊怒,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遮掩,竟被对方如此干脆利落撕破。

    他心神大乱之下,再不恋战,转身纵身掠出数丈,借着密林错综复杂的地势,全力狂奔逃窜。

    身法快到极致,转瞬便冲入密林深处,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展昭立在原地,看着对方遁去的方向,并没有追击,反倒是盯着地上的蒙面巾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刚刚没有看错,那个人好像是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?”

    “不过,这些家伙之前不都在幽州那边作乱吗,怎么跑到益州来了?”

    展昭的眉头微微拧起,之所以刚刚没有上前追击,并不是因为他轻功不如那云中鹤。

    云中鹤的轻功在他自身所处的实力境界中的确算得上了得,就算是比他实力更强一些的高手,论轻功或许都有所不如。

    但这其中绝不包括展昭,别忘了,展昭可是有一个御猫的称号。

    展昭,字熊飞,出自古典侠义小说《三侠五义》,为书中“三侠”之一,人称南侠,后经仁宗御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,赐号御猫。

    常州武进遇杰村人,自幼孤身游历江南行侠,剑法精湛、轻功卓绝,兼善袖箭,原本持巨阙剑,与丁月华定亲后互换湛卢剑。

    他早年在金龙寺救下赶考遇险的包拯,之后多次随包拯办案,先后完成土龙岗退寇、天昌镇擒刺客、闯陷空岛、协力破狸猫换太子等诸多奇案。

    江湖庙堂两道都享有盛名,为人谦和沉稳、守正知止,不恃武逞强。

    原着并没有说其结局如何,主流衍生说法是包拯离世之后,展昭看透官场凶险,选择辞掉官职、隐退于江湖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展昭的实力是在云中鹤之上的,轻功也绝对不逊色。

    之所以没有去追,主要是他对于这片林子太过陌生,再加上云中鹤所属的另外三大恶人就在附近,一个云中鹤,他上可以轻松对付,若是另外三个恶人一同来了,尤其是段延庆,哪怕是展昭也会觉得有些棘手。

    展昭不再在林中停留,捡起地上那片残破的蒙面巾收好,转身快步返程。

    一路赶回白云县县衙,径直走入宋慈暂居的屋子。

    宋慈正坐在案前,翻看方才从客栈现场搜集来的物件,听见脚步声抬首看来。

    “展护卫,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展昭将蒙面巾放在桌案上,把林间交手、扯下对方面巾,认出是云中鹤一事,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宋慈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听完沉默片刻,眉头慢慢皱起。

    “按照你所说,四大恶人久在幽州一带出没,好好的,为何千里迢迢跑到益州白云县,刺杀一个本地富商柳承安?若是为劫财,柳家库房财物分毫未动,这不像是谋财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私仇,柳承安一辈子经商,从没和这伙江湖凶徒打过交道。”

    展昭站在一旁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们派出去动手的杀手,破绽留得太多,落脚的客栈、随身的毒针,线索像是有人故意露出来,引着我们顺藤摸瓜抓到人。”

    “待到我们擒下杀手,云中鹤才现身灭口。”

    宋慈抬眼,目光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没错。寻常人行事,必会抹去痕迹,绝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,等着官府找上门。整件案子看着像是一场密室暗杀,可处处透着刻意,好像有人提前规划好了每一步,引诱我们查到这名杀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
    展昭问道。

    “杀掉柳承安,再牺牲一名实力还不错的手下,仅仅只是为了除掉一个商人,代价未免太大。”

    宋慈起身,走到窗边望向城外群山,慢慢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