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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综: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 第398章 炮轰帽儿山

    老蝙蝠活了大半辈子,也没见过这等阵仗,他原本以为凭借山寨的地势和坚固的防御能撑上一阵子,可在这枪炮面前,他那点底气瞬间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“妈拉个巴子的,到底得罪谁了?”

    老蝙蝠咬着牙骂了一句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不是官军,那就是同行了,可老蝙蝠从来没跟哪个绺子结过这么大的梁子,也就平日里抢点过路商队,抢点老百姓,甚至和附近小股土匪争地盘都不敢。

    哪至于招来这种能扛着炮的狠角色。

    他眯着眼仔细打量寨下领头的年轻人,看着面生得很,不像是周边几个有名有姓的瓢把子。

    “出门在外走风尘,哪路神仙来登门?报报迎头?”

    “老子听不懂!说人话!”

    “好汉,咱们都是江湖儿女,千万别舞刀弄枪的,你看我这寨子里还有些银钱,不如咱们化干戈为玉帛,坐下来喝杯酒,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,只要我老蝙蝠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!有事好商量!”

    寨墙上的老蝙蝠声音都带着颤,实在是那两门炮对他的威慑力太大了。

    也是,在三江口这地面上,哪支队伍能推出两门火炮来啊,估计官军都没这个实力。

    鄂造57毫米速射山炮。

    晚清重臣香帅命人仿造m1893型格鲁森57毫米过山快炮的成品。

    两门炮加五十发炮弹,足足花了朱传文五千两白银,这炮虽历经多年辗转,炮身仍保养得极好,黑亮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炮轮上的铁皮虽有磨损,却丝毫不影响其发射时的稳定性。

    “商量个屁!废话少说,把门打开!”

    “好汉!不是我不开门,是我们实在害怕你的虎威呀!怕开了门,弟兄们就没命了呀!”

    寨墙上的土匪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露头,手里的刀枪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    只有老蝙蝠一人举着个小白旗,还强撑着站在垛口后面。

    “不开门我可就要开炮了,大金粒,你不是说你学会怎么打炮了吗?去,把他门给我轰开”

    去年朱传文和朱开山拿下老金沟,等到快过年的时候,给每个金夫都发了金子。

    大金粒如愿以偿的带着金子去赎自己的相好杏儿,还在老家盖了三间房,置了两晌地,把杏儿风风光光地娶进了门。

    然而好景不长,杏儿这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,大金粒把从老金沟分到的金子都花光之后,她就整天在家中抱怨日子清苦,嫌弃大金粒没本事,挣不来大钱。

    这些大金粒都忍了,觉得杏儿可能就是嘴上厉害,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,惦记着这个家的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他从地里干活回来,撞见杏儿正和邻村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拱进一个被窝,大金粒当时就红了眼,抄起门后的锄头就冲了上去,把那男人打得哭爹喊娘,可回头再看杏儿,她不仅不帮着自己,反而护着那男人,大骂大金粒子是个的窝囊废。

    大金粒子的心彻底凉透了,当晚摸进那个男人的家里,把那男人的第五肢打断,然后把自己的房子、土地都低价卖给了村里人,带着钱重返老金沟,留下杏儿一个人在村里哭天抢地。

    大金粒回来后,朱传文见他性子变得比以前更烈,打起仗了也不要命,非要加入护卫队,不想再干淘金的营生,于是便让他跟着老毛子学放炮。

    大金粒跟着老毛子学了半个多月,虽说不上精通,但基本的瞄准、装填、发射还是学会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听朱传文点名叫他,大金粒咧着嘴应了声“好嘞”,便带着几个炮手麻利地跑到山炮旁,按照老毛子教的步骤,调整炮架、装弹、瞄准。

    老毛子在一旁叼着烟,眯着眼看着,时不时用生硬的中文喊两句“左边点”“再抬高半指”。

    寨墙上的老蝙蝠看着下面忙活的炮手,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“别——别开炮啊!这位英雄!这位好汉!你让我死个明白啊,咱们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我帽儿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?”

    “就让你死个明白,我叫朱传文,我爹是朱开山,你扬言要血洗我朱家,这事没忘吧?”

    老蝙蝠听到“朱开山”三个字,身子猛地一僵,山羊胡都抖了三抖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的人竟然是朱开山的儿子。

    早知道是朱家有这样的实力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上门捋虎须啊!

    “朱爷爷,都是误会,误会呀!那两千银元我不要了,那六品叶大棒槌的事也一笔勾销!我这就把寨子里的金银细软都拿出来孝敬您,只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

    “你先开门,我给你们这帮土匪请了先生,让先生教教你们怎么做人,怎么明辨是非,免得以后再干这伤天害理的营生”

    “朱爷爷,您就别开玩笑了,小弟我没看见你请的先生,就瞧见你的大炮和洋枪了”

    见老蝙蝠还在那啰里啰嗦的不开门,朱传文没耐心了,朝着身后的大金粒一挥手。

    “开炮!”

    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铁皮包裹的木门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,木屑和铁皮碎片四散飞溅。

    寨墙上的土匪们被震得东倒西歪,老蝙蝠更是差点从垛口摔下去,他死死扒住墙沿,看着那破开的寨门,脸上血色尽失,嘴里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等朱开山赶到的时候,朱传文已经在老蝙蝠的山寨里吃晚饭了。

    也没浪费多少发炮弹,第三炮刚把寨墙轰塌个口子,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土匪就吓得腿肚子发软,纷纷扔下刀枪跪地求饶,连滚带爬地从缺口里挤出来,生怕跑慢一步就成了炮下亡魂。

    老蝙蝠有点倒霉,正好被一发炮弹轰在脑门上,死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死之前他还在想,闲着没事招惹老朱家干嘛呀!

    朱传文让人把那些跪地求饶的土匪都捆了,男的挑出几个罪大恶极的砍了脑袋挂在寨门口示众,剩下的就都带去老金沟的金矿做苦工。

    山寨里搜出来的银元、粮食、布匹和几杆土枪,朱传文让手下清点清楚,银元留着给护卫队发饷,粮食和布匹则先运回放牛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