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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综: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 第626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

    “吵吧!接着吵吧!这回把我小儿子给气走了!你算痛快嘴了,就不想想,给秉昆气走了,我咋整啊?你们过完年都走了!这家到时候就剩下我自己了!”

    “这事你能怨我?你不听听你小儿子都说了什么?跟他老子我,tm、tm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咋的!你还给你爸推个大跟头呢!你们老周家随根!我儿子跟你比,已经强多了!”

    周志刚哑火了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他的一个污点。

    周志刚的父亲比他还要暴躁,张口就骂,抬手就打,关键还从不说是非缘由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次,周志刚的父亲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拎着笤帚疙瘩就往他身上抡,他被打急眼了,猛地一推,他父亲就那么直挺挺地摔了个大跟头,半天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之后,他的父亲就再没跟他动过手。

    风水轮流转,现在轮到他了。

    “唉~我想,等我走了,他就回来了,不会不管你的”

    周志刚说着,给自己点上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那咋的?以后你们爷俩就不照面了?要我说你去给他道个歉,秉昆现在和过去不一样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?我这个当老子的给他道歉?想得美!”

    “犟吧,你就犟吧,也不知道你那老脸值什么钱!”

    果然,就像周志刚说的那样,等他拄着拐,登上前往贵州的火车后,周秉昆才带着郑娟回了家。

    一方面确实是不放心李素华一个人留在家里。

    另一方,也是需要李素华帮忙带孩子,毕竟周秉昆和郑娟都有工作。

    在周秉昆离开的这段日子里,郝冬梅来找过他几次,替周秉义传话,说那天之所以动手,是因为周秉义知道周志刚的脾气,他打周秉昆一巴掌,这事可能就到此为止了,等周志刚动手,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。

    当时他没想到周秉昆会那么大反应,周秉昆听了只是一笑,没接话。

    也许周秉义的心思是好的,但那一巴掌实实在在是扇向他的,至于周志刚,那天若不是自己反应快,恐怕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惹不起,今后还躲不起吗?

    几次无功而返,没能消除周秉昆和周志刚、周秉义的矛盾,郝冬梅也就不再来了。

    这天,郑娟脸色难看的回到家,李素华问她怎么了,她也不说,就一个人坐在炕上,默默的流眼泪。

    等周秉昆回到家,见她这副模样,赶紧上前询问。

    “咋的了?出啥事了?”

    “我妈……我妈今天去厂里找我了……是光明的事”

    “光明啥事啊?”

    “光明要去北陀寺出家”

    从去年入冬开始,郑母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,整个冬天,都没去电影院卖糖葫芦。

    周秉昆和郑娟带郑母去医院检查,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,但这老太太总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了。

    于是,就想在临走前,把郑光明的事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“出什么家?妈糊涂了,那光明是咋想的啊?”

    “光明说他早就想去北陀寺了,是怕妈一个人孤单,跟她做个伴,如果哪天妈真的要走了,他就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,郑娟又哭了。

    “这孩子心思太重了,肯定以为妈不在了,他就会拖累我们,这样吧,给他找个事干,打消他这个念头”

    “这附近也没有他能上的学校,让他干什么好啊?”

    “有两条道让他选”

    周秉昆竖起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一个是跟着春燕去学学按摩、推拿,春燕在这方面有真功夫,光明要是去了,也算学门手艺,将来政策允许了,咱们给他开个按摩、推拿的诊所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另一个呢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,我和金土地杂志社的副主编白笑川是忘年交,他这个人很有才华,无论是快板、评书、还是相声都样样精通,我看要不然让光明拜他为师,跟着学学讲评书,学成了那也是凭本事吃饭,你觉得呢?””

    “都挺好的,那我现在就回家跟光明说”

    郑娟一刻都等不了了,换上件外套,风风火火的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郑母和郑光明也来了,娘仨在家都商量好了,跟着白笑川学评书。

    周秉昆跟郑母和郑光明约法三章,

    第一,拜师之后要尊师重道,用心学艺,第二,得有耐心、能吃苦,第三就是郑光明去学艺,得有人接送,这个担子就落在了郑母身上,所以冲这个,郑母就得坚持几年,不能说走就走,抛下郑光明不管。

    老太太听了周秉昆这番话后,紧紧攥着周秉昆的手,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秉昆啊,你放心,我老婆子这条命,为了光明,也得硬硬朗朗地撑着!我一定天天送他去,不辜负你这片心!”

    郑光明也跟着表了态。

    “姐夫,谢谢你,我会好好学的!学成了,将来报答你和我姐”

    “我和你姐不用你报答,咱们都是一家人,这样,明天呢,我就去找白主编,把这事落实下来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周秉昆特意请了半天假,骑着直奔金土地杂志社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不见白笑川的影子,只有邵敬文在。

    邵敬文见到周秉昆,先是一愣,随即笑着打趣。

    “哟,稀客啊,秉昆,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?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作要给我看?”

    “大作没有,事倒是有一件”

    周秉昆把郑光明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,包括孩子的眼疾、想拜白笑川为师学评书的愿望。

    “老白出去组稿了,一会能回来,他这个人挺好为人师的,而且还是你推荐的,我估计没问题,诶,秉昆啊,我才知道,那个诗人冯化成是你姐夫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停笔了,咱们杂志的稿件一般呐,再这么下去,上级可能要有意见了,所以我寻思让你姐夫冯化成已经平反了,帮忙写几首诗,你说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得得得!我劝你别惹这个麻烦,冯化成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,你以为他平反了就消停了?人来疯!回头给你写点出格的,准保你吃不了,兜着走!”

    一想到剧中自己会被冯化成写诗连累,周秉昆就厌恶的不行。

    这对夫妇真是屎壳郎遇上粪瓢虫——天造地设的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