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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综: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 第888章 秦淮如:大茂,谢谢嗷

    “哎呀,这男人呐,身上就是不能有钱,有钱就大手大脚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如很自如的从傻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卷钱和票,塞进自己兜里。

    “……在这吃什么饭呀,贵不说,关键味道也不行,京茹,我跟你说,傻柱的厨艺,在我们轧钢厂那是数一数二的,等傻柱出了院,让他给你露一手”

    “诶,这话我乐意听,我的厨艺在我们厂,真没人比我强,比如说厂里有招待的时候,轮到我歇班,就得把我请回去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他们得给你加班费呀”

    这是秦京茹自打进了病房第一次开口,傻柱听得骨头都酥了,什么娄晓娥?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,账不是这么算的,你拿加班费呀,好像拿了人钱似的,其实没回下班,你多往家里带点好吃的,这比那划算多了,对,这一点你姐最有发言权了,棒梗、槐花、小当,从来就没缺过嘴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和秦京茹聊的火热,都没注意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这可不是认输了。

    今天被秦淮如摆了这么一道,聋老太太决定等傻柱出了院,就让傻柱和娄晓娥生米煮成熟饭。

    秦淮如得意的瞥了眼聋老太太的背影,转过头看着傻柱和秦京茹又有点心塞。

    有了新人忘旧人是吧?

    关键她也从来没打算让秦京茹和傻柱成,自己这个表妹自己了解,若是她真的和傻柱结婚了,那她一定会把傻柱的钱包捂的严严的,她这个表妹太刁钻,说不定成了后不会感激她这个媒人,还会倒打一耙说她的不是。

    今天让秦京茹来,目的就一个,破坏傻柱和娄晓娥的好事!

    现在看着傻柱和秦京茹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投机,又有些担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“这聊的也太热乎了,行了,不差这一会儿,既然我都来了,就帮你收拾收拾,看看这衣服脏的,嗬,这味~”

    秦淮如伸手去扒傻柱身上的衣服,傻柱就大大咧咧任由她动作,嘴里还没停下跟秦京茹扯着什么川菜、淮扬菜,把自己以前帮厂里领导解决吃饭难题的事儿吹得天花乱坠。

    秦京茹听得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“裤衩呢,裤衩我也给你洗洗”

    “裤衩就算了吧?这、这不太方便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啊,平时不也都是我给你洗的吗?现在知道害臊了,是不是伤没好,动弹不了呀?来,我帮你脱”

    说着秦淮如就上手了,傻柱再傻也知道不能当着秦京茹的面,让秦淮如扒自己裤衩呀。

    “老六别误会,不是,京茹你别误会,你姐热心肠,看我这人邋里邋遢的,平时总帮我洗衣服打扫卫生,秦姐,我说你可得注意点影响啊,得亏这是你妹妹,换了旁人解释不清了呢”

    “不是,傻柱,你裤衩呢?”
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感觉到秦淮如的手在自己腰间摸索,傻柱一边享受,一边尴尬,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医生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几名公安。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,他就是何雨柱,本月14号入院,经过我们的治疗,目前一侧已经切除,受伤部位已经通过手法复位,夫妻生活受多少影响,还有待观察,生育能力嘛,嗯,也得观察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傻柱的大型社死现场,主治医生抱着病历本在那大声念着治疗结果,傻柱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一下子白了,秦京茹脸色也不大好看,她是没什么文化,但她不是傻,什么有待观察,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说傻柱不行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自己表姐要说傻柱只是受了皮外伤,安的什么心?

    现场可能就秦淮如最开心了,傻柱不能生,这不就得老老实实的供养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他们仨了吗?

    这还是秦淮如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许大茂。

    “不用念了,我们不是来关心何雨柱病情的,现在我就想问问,把他带走不会出人命吧?”

    “这个放心,绝对不会”

    公安不废话,上来两人直接把傻柱从床上给薅下来了,傻柱没穿裤衩,就那么光溜溜的站在地上,一只手还捂着下身。

    “我说公安同志,你们这是干嘛啊?”

    “干嘛?偷东西,还把人打坏了!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贼!拷起来,带走!”

    “不是!这事一大爷不是摆平了吗?!我明白了,是许大茂那孙贼搞的鬼……等会,先让我把裤子穿上”

    公安同志到底没让傻柱把裤子穿上,就这么拖着他往外走,可能也是故意惩治一下他。

    “老六,京茹!等我回来咱们继续聊啊……秦姐,快去找一大爷!快去请老太太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家里几天不住人,就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
    许大茂回家的第一件事跟阎埠贵换了个烧着的煤球,把家里的煤炉子引着。

    这买卖对阎埠贵来说当然做得,用烧了一半的煤球换一块没烧的煤球,当然是赚了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这屋里暖和点,许大茂就是开始翻箱倒柜,查看起自己的家底。

    这些年上班工作,许大茂总共攒下了一千二百多块钱。

    当然不少,不过要分跟谁比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床底下,要是他没记错,娄晓娥应该是在下面埋了点东西。

    有几次下班回家,他看见娄晓娥慌慌张张地从床底下往外掏东西,见着他回来又赶紧塞回去,还一个劲儿地找借口说收拾东西呢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许大茂没打算动,娄晓娥已经被抓了,要是在里面交待在家里藏了东西,而东西又被他挖走了,那岂不是直接把自己也套进去?

    许大茂打定主意,就当不知道这回事,等风头过了再说,真要是没人查,那这东西自然还是他的。

    这时候外头冷风刮得呜呜响,许大茂摸了摸肚子,想着家里也没什么吃的,干脆裹上棉袄出门,想去国营饭店整口吃的。

    谁知道还出门呢,窗户玻璃啪的一声碎了,玻璃碎片撒了一床,紧接着第二块、第三块……

    “哪个王八犊子敢砸你爷爷家玻璃!”

    许大茂扯着嗓子往外吼,走出来一瞧,原来是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看见许大茂,举起拐棍还想往许大茂的身上抡。

    许大茂哪会让她打到自己,劈手夺过拐棍,嘎巴就给撅成两截,这还不算,他又返回屋里,拿出一把斧头,直奔聋老太太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