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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综: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 第1015章 贾张氏的决心

    捧着好大孙的骨灰盒,贾张氏一边哭得肝肠寸断,一边在想贾家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。

    诚然,这里面有许大茂、傻柱、易中海等人,或推波助澜,或暗中使坏,可想到最后,她觉得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淮如。

    先说贾东旭吧,在四合院里算是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人了,长相英俊,人努力上进,人品也不错,不然易中海也不会选他当头一号的养老人对吧?

    可他死了!

    为什么死的?

    贾张氏觉得都是因为娶了秦淮如。

    娶了一个没有城市户口的女人,尤其是在大灾荒的三年,一个人口粮要养活五口人,秦淮如的肚子里还揣着个槐花,为了不让一家人饿死,贾东旭拼命从自己嘴巴里省口粮,最后上班的时候饿的发晕,出了事故死了。

    甚至有时候贾张氏想想,或许当年贾东旭的死是他自导自演,用他一个人的命,换全家的命,这不是没有可能,她的宝贝儿子就是这种性格。

    好孩子呀!想到这里,贾张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再说棒梗吧。

    贾张氏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没错,孤儿寡母的家庭,孩子就是要会闯、会闹,才能有机会抢来吃食,当年贾东旭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?

    问题就出在秦淮如身上。

    总是自作聪明去得罪院里那些有本事的人。

    尤其是许大茂,明明她都已经服软了,一年几十双鞋上供,换取和许家相安无事,可秦淮如偏偏传达个假消息,说是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,害得好大孙明目张胆去许家偷东西,最终把自己栽了进去,落得个横死监狱的下场。

    还有自己那俩孙女……

    想到槐花和小当,贾张氏原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贾家最后的骨血了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俩孙女都跑了,可只要秦淮如在一天,难保就不会把这俩害了。

    也罢,老贾、东旭、棒梗,就让我这把老骨头为咱们贾家除去这个祸害吧。

    想到这,贾张氏调转脚步,向着便宜坊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等贾张氏拎着烤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在街坊邻居的张罗下,贾家已经搭好了灵棚,贾张氏把棒梗的骨灰盒摆放在正中央,点上了香烛,进了西厢房。

    “这是谁做的?”

    贾张氏指着堂屋摆的一桌饭菜问道,神态异常的平静,不像是家里死了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是我求大家伙帮着做的,鸡鸭鱼肉也是他们帮着张罗的”

    秦淮如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悲伤。

    总之,两个人都很反常。

    好像在谈论过年晚上吃饺子还是吃汤圆。

    “就一桌?没这规矩”

    “家里的钱都被孙红梅和她姘头抢走了,人家能帮着张罗一桌就不错了”

    “奥,是这样啊,那真得谢谢大家了,不过我今天不想跟外人吃饭,就咱婆媳两个,好好聊聊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”

    说着,贾张氏打开装烤鸭的油纸包。

    烤鸭没被片过,一整个,贾张氏手稍稍用劲儿,就撕下个鸭大腿,然后就见她递给秦淮如。

    反常,太反常了!

    秦淮如太了解贾张氏了,这位向来是个吃独食的主,什么时候往家里买过烤鸭,都是在人店里吃完了,最后拎副鸭架回来。

    现在不但带回一只烤鸭,还撕下个大腿给她,这就不是贾张氏的性格。

    “妈,你这是?”

    “棒梗没了,我以后就没有依靠了,将来我的养老全靠你了,现在我得溜须着点,省得将来我烂在这床上”

    “妈,你说什么呢,我怎么会让你烂床上呢”

    “吃吧,吃吧,就当时我提前跟你打溜须了”

    秦淮如没有去接那个鸭腿,她也说不好是为什么,就是不想接。

    贾张氏见状冷哼一声,直接把鸭腿塞到自己嘴里。

    “怕我下毒是吧?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
    “妈,我不是这个意思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,我饿了,先吃饭了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饭桌面前,也懒得起身去拿筷子,一只手抓着个大馒头,一只手抓了块炖肉,就往自己嘴巴里塞。

    “妈,您先别吃,先去叫邻居们过来吧,这是规矩”

    贾张氏不理会,还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,吃噎了,还知道灌口水顺顺。

    秦淮如见状只能趴在特制的四轮平板车向外滑去。(该装备常见于失去双腿或四肢功能的人士)

    “街坊邻居们,麻烦大伙过来吃顿丧饭,也算送我们棒梗最后一程了!”

    一边滑着平板车,秦淮如一边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喊,声音嘶哑、哀痛。

    但院子里各家各户都没声儿,他们不想沾这便宜,也不想沾这种晦气,现在贾家成了这样,谁过来吃饭都得觉得膈应。

    好半天得不到回应,秦淮如先奋力滑到前院。

    “三大爷,三大妈,阎解成……都来送送我家棒梗吧,求求你们了”

    屋里的阎解成没说话,下了床、提上鞋就准备往外走。

    “诶,老大!干嘛去啊?”

    三大妈开口叫住阎解成。

    “吃饭么”

    “她家那饭吃的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吃不下去?我都看见了,有酒有肉”

    “多晦气呀!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了,我还帮着搭灵棚了呢,总不能让我白干活吧?妈,你要是嫌晦气,那今晚给我做炖肉吧,酒就免了,这样我也不去贾家了”

    “美得你!”

    阎解成嗤笑一声,打开门扬长而去,去赴了贾家的丧宴。

    一直捅咕收音机的阎埠贵想想,也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老阎!”

    “儿子说的对,有酒有肉,不吃白不吃,而且咱们这算是去送棒梗一程,老礼儿了,是这么个规矩”

    “呸!抠死你得了”

    三大妈看着家里的爷俩都走了,最终还是脑袋中的阎氏家风占据上风——占便宜的事儿可不能落下阎家,何况她下午还帮着贾家做饭了呢,大不了一会儿不打包了。

    秦淮如在前院待了好一会儿,最终也只有阎家人去了贾家,其他人家都不愿意搭理贾家。

    无奈,她只能滑着板车回到中院,来到许大茂家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