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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综: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 第1017章 许大茂是个忠厚人呐!

    “你又发什么疯啊?!”

    阎埠贵不满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就是想好好吃顿饭,结果这贾家婆媳接连闹出幺蛾子,这都什么人呐?

    以后坚决不和贾家打交道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,我说的都是真的”

    秦淮如一边疯疯癫癫的笑着,一边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就在阎埠贵刚要再开口说两句,忽然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,紧接着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哎?我这肚子……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三大妈刚咬了一口炖白菜,这会儿也跟着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    “我的肚子也疼!哎哟!疼死我了!是不是这菜真下药了?秦淮如!你这娘们儿是不是真疯了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二大妈和六根他爷爷、傻柱、阎解成和秦淮如也都一个个捂着肚子倒下。

    当秦淮如倒在地上,感受到胃部的灼烧感后,竟然有些不解,饭菜和酒里都被她下了老鼠药,可她压根没碰啊,她刚才喝的那杯酒是白开水。

    大概是看出秦淮如的疑惑,贾张氏哈哈大笑着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“秦淮如!祸根!鸭腿好不好吃?”

    “你在鸭腿里下药了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!砒霜的滋味不好受吧?我故意没放那么多,就是怕你一下死喽,我得让你求生不得!求死不能!哈哈哈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也没打算活,可惜了我还打算去许大茂家和秦京茹那放两把火呢”

    幸亏了贾张氏的鸭腿,不然秦京茹那里就危险了。

    阎解成和六根他爷爷还有些力气,艰难的边往门口爬,边大声呼救。

    “婶子!你刚才让我吃鸭肉,也是想毒死我吗?”

    傻柱觉得今儿个自己是在劫难逃了,要是不问个明白,死都没法瞑目。

    “我自认为对得起你们家了,借给你们家多少钱我就不说了,四年,我足足带了四年的饭盒啊!没有我,你们家起码得饿死两口!”

    “傻柱,你该死啊……既然都和秦淮如结婚了,为什么不能坚持到底,不然棒梗不会死!”

    “是秦淮如给我戴绿帽子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甭说了,棒梗爱吃你做的饭,到了那边,你继续给他做饭吧”

    “艹!”

    听了贾张氏的话,傻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合着贾张氏想弄死自己,就是为了在底下给他们家找个厨子?

    太特么冤了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该和刘玉华老老实实回家,不掺和贾家的这些烂事。

    “呕!”

    秦淮如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随后身下传来一阵腥臊恶臭,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青砖缝,指甲都被磨得翻了起来,却连一点力气都攒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疼!好疼啊!”

    此时,秦淮如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。

    骨头缝里都像是被蚂蚁啃咬着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一样的疼,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傻!柱!帮帮我!”

    “去你麻辣戈壁的~”

    “我~我们会结婚,会有、会有很多房子,四合院都……都是我们的,我们有个大饭店,棒梗是部委的司机,小当——小当是经理,槐花是~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做梦去吧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出了个大新闻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就没了五条人命。

    秦淮如用的是过期的耗子药,可禁不住阎家三口人贪嘴,吃的太多,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二大妈和六根他爷爷,身体不太好,也跟着没了。

    只有傻柱压根没吃东西,就喝了口酒,算是捡回条命。

    秦淮如是死的最惨的那个,她从傍晚一直熬到后半夜才断气,浑身皮肉都因为毒性发作变了颜色,多处器官遭到破坏,视网膜脱落。

    倒是贾张氏这个一心求死的人,饭菜数她吃的最多,烤鸭也造了,反而是还好活着呢。

    许大茂去看傻柱的时候,顺便去瞧了瞧贾张氏,甭管怎么说,这些年也穿了贾张氏上百双的千层底了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对于你在烤鸭中下砒霜,导致秦淮如中毒身亡这件事,你还有什么说的吗?”

    贾张氏摇摇头,她就是遗憾自己怎么就没死呢?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,我来说两句吧”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负责笔录的公安同志抬起头,看向出声的许大茂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许大茂,贾张氏的老邻居了,这些年院里的事儿我门儿清,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人命案子,有些话我得跟你们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我这个老嫂子啊,命苦!

    中年丧夫,老年丧子、丧孙,可以说是一天福没享着啊!

    她今天走到这一步,也是被秦淮如那恶女人逼的……

    老嫂子,要是你被枪毙呢,我会帮你埋在老贾大哥的旁边,让你们一家团圆,你对得起他了,也对得起东旭、棒梗。

    要是你判个死缓,留得一命,好好改造,有时间我会去看你,缺什么少什么就言语一声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贾张氏从病床上坐起来,拍着大腿嚎啕痛哭。

    “大茂!许大茂是个忠厚人呐!许大茂真是个忠厚人呐!”

    “行了,别嚎了,贾张氏,我们该做的笔录都做完了,你好好养病,等着法院的判决吧”

    许大茂和公安同志陆陆续续身后走出了病房。

    走廊里许大茂给对方递了根烟。

    “同志,她这个情况会被枪毙吗?”

    “难说,原则上75岁以上故意犯罪可轻罚,除非用虐杀等极端手段,否则不判死刑,本案中可能会认定具有虐杀情节,但贾张氏主观上还有坦白的情节,最终怎么判还是要看法院审理,总之要么枪毙,要么作几年牢就出来了”

    “几年?”

    许大茂诧异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监狱又不是养老院,正常情况监狱不收70岁以上的,贾张氏今年76了,难道要里面的同志给她养老送终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,法向不法妥协,年龄大还成了理由了……想想也是,要这条路能行得通,易中海还物色什么养老人选”

    “易中海是谁?”

    “道德天尊、地下工作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