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76章 收服黑风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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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呀！”离着还有十几步，于毒就扯开嗓子嚷了起来，“真是周仓兄弟！裴元绍兄弟！想不到！真想不到啊！在这荒山野岭还能见到故人！苍天有眼，苍天有眼呐！”
他一边嚷，一边快步上前，目光却飞快扫过周仓、裴元绍，扫过他们身后那黑压压的队伍，最后落在脸色蜡黄的管亥身上。
他脸上立刻换上更夸张的悲喜交加，几步抢到管亥面前，竟单膝跪了下去，行了个大礼：“管大帅！您……您还在！这可真是……真是天大的喜讯！听说您……某这心里，跟油煎似的！今日得见，死了也值了！”
管亥只是冷冷哼了一声，声音虽略带虚弱，却威势不减：“于头领，如今没有大帅了。这位，是我们现在的首领，刘烬，刘大当家。”
于毒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前方的刘烬。
他脸上笑容不变，拱手道：“哦？这位就是刘大当家？久仰，久仰啊！最近可是听了不少您的大事！连蛮牛寨赵猎那头夯牛都折在您手里了，厉害，当真厉害！”
刘烬迎着他目光，不闪不避，声音平和：“于寨主，乱世之中，只为求存，不得已而为之。今日冒昧来访，是想请教于寨主，可愿携众弟兄，共图一番大事？”
“共图大事？”于毒眼珠子又转了转，心里飞快盘算。
共图大事？说得好听，不就是想吞了老子的寨子吗？
他目光扫过周仓、裴元绍，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能打，真撕破脸，自己这点人马怕是不够看。
再看刘烬身后那几百号人，虽然衣衫褴褛，可那股子刚见过血的凶悍气，是遮掩不住的。
硬拼不明智。
想到这儿，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！好！有志气！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！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脸色一沉，语气变得刁钻起来：“不过嘛……”他拖长了调子，三角眼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想当我于毒的家，让我黑风寨二百多号弟兄心服口服，光靠嘴皮子可不行！”
“唰”一声，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，刀尖直指刘烬，脸上笑意全无，只剩凶狠：“久闻刘大当家武艺超群，今日难得一见，可敢与某单独较量一番？让某和弟兄们也开开眼！”
周仓、裴元绍脸色一变，刚要出声，刘烬却已踏前一步，缓缓拔出环首刀。
刀身雪亮，映着冬日惨淡天光。
“于寨主，请。”
两人在谷中空地上相对而立。
风吹起积雪，在山谷间打着旋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于毒爆喝一声，率先抢攻！
他刀法狠辣刁钻，专攻下盘，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
刘烬则稳守中宫，见招拆招，刀光闪烁，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两人斗了三十余回合。
于毒越打越心惊，这年轻人刀法看似朴实无华，却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。
守时密不透风，攻时雷霆万钧。
又过了十招，刘烬突然卖个破绽，左肋露出空当。
于毒眼中凶光一闪，全力一刀劈来！
刀风呼啸，势若千钧！
刘烬等的就是这一刻！
他侧身巧妙闪避，刀锋擦着衣襟划过。
与此同时，他手中环首刀顺势而上，如毒蛇吐信，精准地架在了于毒的脖颈之上！
冰凉刀锋贴着皮肤，于毒瞬间僵住。
“承让。”刘烬声音平静，收刀后退一步。
于毒愣在原地，脸上神色变幻，先是惊愕，再是不甘，最后化作颓然。
他愣了片刻，忽然将刀往地上一扔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
他单膝跪倒，抱拳道：“刘大当家武艺高强，智勇双全！于毒服了！愿率黑风寨全体弟兄，奉刘大当家为主！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当夜，刘烬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，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。
近七百号人挤在寨中空地上，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或兴奋、或迷茫、或警惕的脸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提高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在山谷间回荡：“既然诸位推我为首，从今日起，咱们立下规矩！”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，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第一，不杀穷苦百姓！”
“第二，不淫人妻女！”
“第三，不伤老弱妇孺！”
“第四，缴获归公，按功分配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，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，尤其是在原黑风寨那些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，最后吐出重若千钧的三个字：“违令者斩！”
一片寂静。
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呼啸。
刘烬知道，很多人心里在嘀咕。
他继续开口，“我知道，有人会问，咱们是贼寇，是土匪，立这些规矩做什么？束手束脚，还怎么发财？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，看到不少人下意识点头或交换眼神。
“我告诉你们，”刘烬提高了音量，“咱们今天抢别人，拿起刀，是因为不抢就得饿死，是这世道逼的！但咱们不能忘了，咱们自己，咱们的爹娘、兄弟姐妹，原来也是土里刨食的老百姓！”
他指着寨外黑沉沉的山野：“你今天对路过逃荒的百姓挥刀，抢光他们最后一点活命粮，你觉得痛快。可你想过没有？明天，可能就是你的村子被另一伙人洗劫！你的老娘、你的媳妇、你的娃，就可能像牲口一样被人拖走，像草芥一样被人砍杀！”
这话像锤子，砸在不少人心里。
一些原本不以为然的面孔，也都低头沉默了。
“咱们要活！”刘烬斩钉截铁，“但活，要活得像个样子！不能为了自己活命，就把良心剁碎了喂狗！”
他再次停顿，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里沉淀。
“愿意守这规矩，愿意这样活的，留下！觉得憋屈，觉得不痛快的，”刘烬手一挥，指向寨门，“现在就可以走，我绝不为难，还发三天干粮路费！”
台下死寂。
片刻之后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周仓第一个振臂高呼，声如洪钟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裴元绍和管亥紧随其后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刘烬带来的老弟兄们齐声呐喊。
渐渐地，黑风寨那边也有人跟着喊起来，起初参差不齐，随后汇成一片，最终，七百余人的咆哮汇聚成一股磅礴粗野的声浪，在山谷间隆隆回荡。
火光映照着刘烬年轻却坚毅的面庞，他目光沉静地望着台下群情激昂的人群。
他知道，于毒此刻脸上的恭顺未必是真心，那是个反复无常的真小人，今日屈服于武力与时势，来日若有机会，未必不会另有算计。
他也知道，这七百人里，有真心想换种活法的，也有只是暂时混口饭吃的，更有浑水摸鱼、心怀鬼胎的。
人心叵测，步步荆棘。
他一边嚷，一边快步上前，目光却飞快扫过周仓、裴元绍，扫过他们身后那黑压压的队伍，最后落在脸色蜡黄的管亥身上。
他脸上立刻换上更夸张的悲喜交加，几步抢到管亥面前，竟单膝跪了下去，行了个大礼：“管大帅！您……您还在！这可真是……真是天大的喜讯！听说您……某这心里，跟油煎似的！今日得见，死了也值了！”
管亥只是冷冷哼了一声，声音虽略带虚弱，却威势不减：“于头领，如今没有大帅了。这位，是我们现在的首领，刘烬，刘大当家。”
于毒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前方的刘烬。
他脸上笑容不变，拱手道：“哦？这位就是刘大当家？久仰，久仰啊！最近可是听了不少您的大事！连蛮牛寨赵猎那头夯牛都折在您手里了，厉害，当真厉害！”
刘烬迎着他目光，不闪不避，声音平和：“于寨主，乱世之中，只为求存，不得已而为之。今日冒昧来访，是想请教于寨主，可愿携众弟兄，共图一番大事？”
“共图大事？”于毒眼珠子又转了转，心里飞快盘算。
共图大事？说得好听，不就是想吞了老子的寨子吗？
他目光扫过周仓、裴元绍，这两人都是出了名的能打，真撕破脸，自己这点人马怕是不够看。
再看刘烬身后那几百号人，虽然衣衫褴褛，可那股子刚见过血的凶悍气，是遮掩不住的。
硬拼不明智。
想到这儿，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！好！有志气！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！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脸色一沉，语气变得刁钻起来：“不过嘛……”他拖长了调子，三角眼里闪着狡黠的光，“想当我于毒的家，让我黑风寨二百多号弟兄心服口服，光靠嘴皮子可不行！”
“唰”一声，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，刀尖直指刘烬，脸上笑意全无，只剩凶狠：“久闻刘大当家武艺超群，今日难得一见，可敢与某单独较量一番？让某和弟兄们也开开眼！”
周仓、裴元绍脸色一变，刚要出声，刘烬却已踏前一步，缓缓拔出环首刀。
刀身雪亮，映着冬日惨淡天光。
“于寨主，请。”
两人在谷中空地上相对而立。
风吹起积雪，在山谷间打着旋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于毒爆喝一声，率先抢攻！
他刀法狠辣刁钻，专攻下盘，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
刘烬则稳守中宫，见招拆招，刀光闪烁，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
两人斗了三十余回合。
于毒越打越心惊，这年轻人刀法看似朴实无华，却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招。
守时密不透风，攻时雷霆万钧。
又过了十招，刘烬突然卖个破绽，左肋露出空当。
于毒眼中凶光一闪，全力一刀劈来！
刀风呼啸，势若千钧！
刘烬等的就是这一刻！
他侧身巧妙闪避，刀锋擦着衣襟划过。
与此同时，他手中环首刀顺势而上，如毒蛇吐信，精准地架在了于毒的脖颈之上！
冰凉刀锋贴着皮肤，于毒瞬间僵住。
“承让。”刘烬声音平静，收刀后退一步。
于毒愣在原地，脸上神色变幻，先是惊愕，再是不甘，最后化作颓然。
他愣了片刻，忽然将刀往地上一扔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
他单膝跪倒，抱拳道：“刘大当家武艺高强，智勇双全！于毒服了！愿率黑风寨全体弟兄，奉刘大当家为主！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当夜，刘烬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，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。
近七百号人挤在寨中空地上，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或兴奋、或迷茫、或警惕的脸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提高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在山谷间回荡：“既然诸位推我为首，从今日起，咱们立下规矩！”
台下瞬间安静下来，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第一，不杀穷苦百姓！”
“第二，不淫人妻女！”
“第三，不伤老弱妇孺！”
“第四，缴获归公，按功分配！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，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，尤其是在原黑风寨那些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，最后吐出重若千钧的三个字：“违令者斩！”
一片寂静。
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呼啸。
刘烬知道，很多人心里在嘀咕。
他继续开口，“我知道，有人会问，咱们是贼寇，是土匪，立这些规矩做什么？束手束脚，还怎么发财？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，看到不少人下意识点头或交换眼神。
“我告诉你们，”刘烬提高了音量，“咱们今天抢别人，拿起刀，是因为不抢就得饿死，是这世道逼的！但咱们不能忘了，咱们自己，咱们的爹娘、兄弟姐妹，原来也是土里刨食的老百姓！”
他指着寨外黑沉沉的山野：“你今天对路过逃荒的百姓挥刀，抢光他们最后一点活命粮，你觉得痛快。可你想过没有？明天，可能就是你的村子被另一伙人洗劫！你的老娘、你的媳妇、你的娃，就可能像牲口一样被人拖走，像草芥一样被人砍杀！”
这话像锤子，砸在不少人心里。
一些原本不以为然的面孔，也都低头沉默了。
“咱们要活！”刘烬斩钉截铁，“但活，要活得像个样子！不能为了自己活命，就把良心剁碎了喂狗！”
他再次停顿，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里沉淀。
“愿意守这规矩，愿意这样活的，留下！觉得憋屈，觉得不痛快的，”刘烬手一挥，指向寨门，“现在就可以走，我绝不为难，还发三天干粮路费！”
台下死寂。
片刻之后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周仓第一个振臂高呼，声如洪钟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裴元绍和管亥紧随其后。
“谨遵大当家号令！”刘烬带来的老弟兄们齐声呐喊。
渐渐地，黑风寨那边也有人跟着喊起来，起初参差不齐，随后汇成一片，最终，七百余人的咆哮汇聚成一股磅礴粗野的声浪，在山谷间隆隆回荡。
火光映照着刘烬年轻却坚毅的面庞，他目光沉静地望着台下群情激昂的人群。
他知道，于毒此刻脸上的恭顺未必是真心，那是个反复无常的真小人，今日屈服于武力与时势，来日若有机会，未必不会另有算计。
他也知道，这七百人里，有真心想换种活法的，也有只是暂时混口饭吃的，更有浑水摸鱼、心怀鬼胎的。
人心叵测，步步荆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