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95章 黄忠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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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烬站在营门前，看着黄忠那支队伍从山道上赶来。
一千人，走得不快，但队列整齐，马蹄声踏在土路上，闷闷地响。
“刘将军。”黄忠在十步外勒马，抱了抱拳，“在下南阳黄忠，奉太守之命，特来查验。”
话说得客气，眼神却锐。
从营门扫到寨墙，从旗子扫到人。
刘烬心里明白，这回不好糊弄了。
“黄将军请。”刘烬侧身让路。
黄忠下马，缰绳扔给亲兵，大步进营。
他走得慢，看得细。
校场上摆放着缴获兵器，营门前挂的土匪首级，他仰头看了会儿，风干的程度、切口的角度，都记在心里。
刘烬跟在他身侧，也不说话。
徐晃、典韦跟在后面，一个沉稳如山，一个凶悍如虎。
他带着黄忠巡视营寨，特意展示剿匪成果。
当看到那些被俘的土匪头目时，黄忠终于动容。
“这些都是将军所擒？”
“不错。”刘烬指着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“此人号称伏牛山王，为祸地方多年。本将军上月设计，才将其擒获。”
黄忠认得那人，却实是官府通缉的要犯。
他心中的疑虑又去了三分。
转了小半个时辰，黄忠在营中站定，转身看着刘烬：“刘将军剿匪有功。”
刘烬只是点头：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只是，”黄忠话锋一转，“黄某有些疑问，还请将军解惑。”
刘烬心里瞬间绷紧，面上却淡然：“黄将军请讲。”
“将军自称受大将军府密令，可有正式文书？”
“有。”郭图上前，从怀里取出那卷绢布文书。
比之前那份更精致，盖了三枚印。
黄忠接过，仔细看，文书上赫然写着，大将军府密令，刘烬为偏将军，率军如荆州剿匪。
他看得久，手指在印章上摩挲，甚至凑到鼻前闻了闻墨。
半晌，抬头：“印章无误，行文也对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大将军府若真派特使剿匪，为何不通知郡府？荆州虽偏，终究是大汉疆土。这般行事，不合常理。”
刘烬早料到这一问，叹了一声：“黄将军有所不知。正因荆州承平，流寇才敢在此藏匿。若大张旗鼓，打草惊蛇，恐其远遁。故而密令行事，待剿灭首恶，再行通报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道理，黄忠心中的疑虑又去了一分。
巡视完毕，刘烬设宴款待。
酒过三巡，他忽然叹道：“不瞒黄将军，剿匪之事，艰难异常。各地虽表面支持，实则推诿塞责。若不是为了朝廷，本将军真想一走了之。”
黄忠闻言，想起自己在官场的不得志，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刘将军忠心为国，令人敬佩。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，从剿匪谈到天下大势，竟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临别时，黄忠道：“刘将军放心，黄某回去后，定会向太守说明情况。”
送走黄忠，郭图笑道：“大当家高明，一番做戏，竟让黄忠信以为真。”
刘烬却摇头：“黄忠不是那么好骗的。他今日信了三分，疑了七分。不过这就够了，我们要的只是时间。”
“快！”他低喝一声，“按计划行事，立即收拾行装！”
整个营地像炸开的锅。
徐晃带人拆帐篷、装车；典韦带人清理痕迹、填平灶坑；管亥、周仓各率一部，先行探路。
那些“百姓”脱了粗布衣服，露出里面的皮甲，竟然都是老卒扮的。
郭图快步走来：“大当家，邓济那边……答应我军的粮草和钱财，都还没到。”
刘烬闻言说道：“邓济……自然不能放过。临走前，得给张咨送份礼，也帮黄汉升……立份功。”
众人一愣。
郭图眼睛眯了眯，若有所思。
当夜，新野城东，邓家庄园。
天色将暮未暮，庄子外那片原本用来晒粮的夯土场，被几百支火把照得通明。
刘烬骑马立在阵前，左边典韦，右边徐晃，身后是列队整齐、甲胄鲜明的数百兵卒。
庄门紧闭，门楼上，邓家的护院私兵张弓搭箭，但手都在抖。
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邓济被几个子侄搀着，颤巍巍走出来。
老头子脸色煞白，强撑着挺直腰杆，但声音发虚：“刘……刘将军，这是何意？邓某……邓某答应将军的钱粮，都在准备，不日便可送到军中！”
刘烬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邓公，听说你对本将军的身份，有些疑虑？”
邓济喉结滚动，挤出笑：“绝无此事！将军说笑了！邓某对朝廷，对将军，忠心可鉴！”
“是吗？”刘烬抬了抬手。
队伍后面，两个士卒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、鼻青脸肿的人上前。
那人穿着绸衫，此刻却沾满泥土草屑，正是邓济派往襄阳的心腹管家。
原来，当初在向邓家索要钱粮之时，刘烬就在郭图的建议下，留下几个精明的手下，盯着邓家。
在邓济派人前往襄阳的途中，将人抓获。
邓济一见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，幸亏旁边儿子死死架住。
“邓济私通伏牛山匪类，资敌粮饷，图谋不轨。”刘烬的声音在火光里冷冷传开，“证据确凿。拿下。”
“冤枉！！”邓济嘶声尖叫，老泪纵横，“这是栽赃！赤裸裸的栽赃！刘将军，你……你不能这样！我要见黄郡尉！我要见太守！”
就在此时，庄园外的土路尽头，传来沉闷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骑斥候飞奔而来，到刘烬马前勒住，急报：“将军！黄忠将军又率军前来，距此已不足十里！”
邓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猛地挣开搀扶，扑前几步，朝着马蹄声来的方向嘶喊：“黄将军！黄忠将军！！救命啊！！刘烬他要杀良冒功，残害士绅！！！”
刘烬端坐马上，看着邓济癫狂的模样，忽然笑了笑，对身边人道：“放开庄门，请黄将军进来。”
庄门彻底打开。
黄忠带着一千步卒，刀甲鲜明，快步而入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被绑缚在地的邓济管家，又看到瘫软在地、涕泪横流的邓济，最后，目光落在端坐马上的刘烬身上。
“刘将军，”黄忠按着刀柄，声音沉稳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“此乃何故？”
刘烬翻身下马，走到黄忠面前，拱手：“黄将军来得正好。本将军查获邓氏通匪铁证，正要请将军一同勘验，秉公处置。”他侧身一指，“人证在此，物证已封存庄内。邓济倚仗家势，勾结山匪，坐地分赃，往来书信、赃物俱在。将军可愿一同查看？”
黄忠浓眉紧锁，看了看状若疯癫的邓济，又看向神色坦然的刘烬，略一沉吟：“既如此，黄某便看看。”
刘烬站在营门前，看着黄忠那支队伍从山道上赶来。
一千人，走得不快，但队列整齐，马蹄声踏在土路上，闷闷地响。
“刘将军。”黄忠在十步外勒马，抱了抱拳，“在下南阳黄忠，奉太守之命，特来查验。”
话说得客气，眼神却锐。
从营门扫到寨墙，从旗子扫到人。
刘烬心里明白，这回不好糊弄了。
“黄将军请。”刘烬侧身让路。
黄忠下马，缰绳扔给亲兵，大步进营。
他走得慢，看得细。
校场上摆放着缴获兵器，营门前挂的土匪首级，他仰头看了会儿，风干的程度、切口的角度，都记在心里。
刘烬跟在他身侧，也不说话。
徐晃、典韦跟在后面，一个沉稳如山，一个凶悍如虎。
他带着黄忠巡视营寨，特意展示剿匪成果。
当看到那些被俘的土匪头目时，黄忠终于动容。
“这些都是将军所擒？”
“不错。”刘烬指着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“此人号称伏牛山王，为祸地方多年。本将军上月设计，才将其擒获。”
黄忠认得那人，却实是官府通缉的要犯。
他心中的疑虑又去了三分。
转了小半个时辰，黄忠在营中站定，转身看着刘烬：“刘将军剿匪有功。”
刘烬只是点头：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只是，”黄忠话锋一转，“黄某有些疑问，还请将军解惑。”
刘烬心里瞬间绷紧，面上却淡然：“黄将军请讲。”
“将军自称受大将军府密令，可有正式文书？”
“有。”郭图上前，从怀里取出那卷绢布文书。
比之前那份更精致，盖了三枚印。
黄忠接过，仔细看，文书上赫然写着，大将军府密令，刘烬为偏将军，率军如荆州剿匪。
他看得久，手指在印章上摩挲，甚至凑到鼻前闻了闻墨。
半晌，抬头：“印章无误，行文也对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大将军府若真派特使剿匪，为何不通知郡府？荆州虽偏，终究是大汉疆土。这般行事，不合常理。”
刘烬早料到这一问，叹了一声：“黄将军有所不知。正因荆州承平，流寇才敢在此藏匿。若大张旗鼓，打草惊蛇，恐其远遁。故而密令行事，待剿灭首恶，再行通报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道理，黄忠心中的疑虑又去了一分。
巡视完毕，刘烬设宴款待。
酒过三巡，他忽然叹道：“不瞒黄将军，剿匪之事，艰难异常。各地虽表面支持，实则推诿塞责。若不是为了朝廷，本将军真想一走了之。”
黄忠闻言，想起自己在官场的不得志，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刘将军忠心为国，令人敬佩。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，从剿匪谈到天下大势，竟有相见恨晚之感。
临别时，黄忠道：“刘将军放心，黄某回去后，定会向太守说明情况。”
送走黄忠，郭图笑道：“大当家高明，一番做戏，竟让黄忠信以为真。”
刘烬却摇头：“黄忠不是那么好骗的。他今日信了三分，疑了七分。不过这就够了，我们要的只是时间。”
“快！”他低喝一声，“按计划行事，立即收拾行装！”
整个营地像炸开的锅。
徐晃带人拆帐篷、装车；典韦带人清理痕迹、填平灶坑；管亥、周仓各率一部，先行探路。
那些“百姓”脱了粗布衣服，露出里面的皮甲，竟然都是老卒扮的。
郭图快步走来：“大当家，邓济那边……答应我军的粮草和钱财，都还没到。”
刘烬闻言说道：“邓济……自然不能放过。临走前，得给张咨送份礼，也帮黄汉升……立份功。”
众人一愣。
郭图眼睛眯了眯，若有所思。
当夜，新野城东，邓家庄园。
天色将暮未暮，庄子外那片原本用来晒粮的夯土场，被几百支火把照得通明。
刘烬骑马立在阵前，左边典韦，右边徐晃，身后是列队整齐、甲胄鲜明的数百兵卒。
庄门紧闭，门楼上，邓家的护院私兵张弓搭箭，但手都在抖。
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邓济被几个子侄搀着，颤巍巍走出来。
老头子脸色煞白，强撑着挺直腰杆，但声音发虚：“刘……刘将军，这是何意？邓某……邓某答应将军的钱粮，都在准备，不日便可送到军中！”
刘烬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邓公，听说你对本将军的身份，有些疑虑？”
邓济喉结滚动，挤出笑：“绝无此事！将军说笑了！邓某对朝廷，对将军，忠心可鉴！”
“是吗？”刘烬抬了抬手。
队伍后面，两个士卒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、鼻青脸肿的人上前。
那人穿着绸衫，此刻却沾满泥土草屑，正是邓济派往襄阳的心腹管家。
原来，当初在向邓家索要钱粮之时，刘烬就在郭图的建议下，留下几个精明的手下，盯着邓家。
在邓济派人前往襄阳的途中，将人抓获。
邓济一见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，幸亏旁边儿子死死架住。
“邓济私通伏牛山匪类，资敌粮饷，图谋不轨。”刘烬的声音在火光里冷冷传开，“证据确凿。拿下。”
“冤枉！！”邓济嘶声尖叫，老泪纵横，“这是栽赃！赤裸裸的栽赃！刘将军，你……你不能这样！我要见黄郡尉！我要见太守！”
就在此时，庄园外的土路尽头，传来沉闷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骑斥候飞奔而来，到刘烬马前勒住，急报：“将军！黄忠将军又率军前来，距此已不足十里！”
邓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猛地挣开搀扶，扑前几步，朝着马蹄声来的方向嘶喊：“黄将军！黄忠将军！！救命啊！！刘烬他要杀良冒功，残害士绅！！！”
刘烬端坐马上，看着邓济癫狂的模样，忽然笑了笑，对身边人道：“放开庄门，请黄将军进来。”
庄门彻底打开。
黄忠带着一千步卒，刀甲鲜明，快步而入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被绑缚在地的邓济管家，又看到瘫软在地、涕泪横流的邓济，最后，目光落在端坐马上的刘烬身上。
“刘将军，”黄忠按着刀柄，声音沉稳，但眼神锐利如鹰，“此乃何故？”
刘烬翻身下马，走到黄忠面前，拱手：“黄将军来得正好。本将军查获邓氏通匪铁证，正要请将军一同勘验，秉公处置。”他侧身一指，“人证在此，物证已封存庄内。邓济倚仗家势，勾结山匪，坐地分赃，往来书信、赃物俱在。将军可愿一同查看？”
黄忠浓眉紧锁，看了看状若疯癫的邓济，又看向神色坦然的刘烬，略一沉吟：“既如此，黄某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