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06章 大战汜水关（上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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汜水关以西二十里，地势渐高。
李傕勒住马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
他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，脸型瘦长，颧骨突出。
在他身旁并辔而立的，是郭汜。
郭汜比他稍矮些，身形粗壮，圆脸上留着短须，。
他们身后，是五万西凉精兵。
队伍拉得很长，旌旗招展，甲胄鲜明。
“就在这儿扎营。”李傕指着谷地中央一处地势稍高、背靠丘陵的地方，“背山面道，水源不远，可攻可守。”
郭汜点头，啐了一口：“华雄那厮，忒不中用，把汜水关都丢了。害得咱们兄弟跑来堵漏。”
李傕没接话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华雄轻敌，死不足惜。但汜水关丢了，虎牢关便门户洞开。太师的意思很明白，绝不能让联军再进一步。”
他调转马头，对传令兵道，“传令下去，依山扎营，垒土为墙，多设鹿角拒马。哨探放出二十里，尤其注意东面汜水关动向。”
命令迅速传下去。
西凉军动作很快，砍树的砍树，挖土的挖土，扎营的扎营。
不到半日，一座颇具规模的营寨已见雏形。
土墙虽简陋，但夯得结实；
鹿角拒马层层叠叠，将营寨护在中间；
了望塔立起，箭楼搭好，营门处甚至开始挖壕沟。
李傕和郭汜站在刚搭好的中军帐前，看着忙碌的士卒。
郭汜摸着下巴：“李兄，你说那帮关东土狗，占了汜水关，下一步会怎么走？”
“孙坚新胜，又急于报仇雪耻，必会主动来攻。”
李傕语气笃定，“联军虽众，但各怀心思，难以齐心。只要挫其先锋锐气，他们自己就会乱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郭汜眼中闪过凶光，“是守，还是……”
“先守。”
李傕打断他，“先看看孙坚的斤两。若是浪得虚名，再出营野战，一举击溃。”
正说着，一骑探马飞驰而来，滚鞍下马：“报！汜水关有兵马出关，约五千人，正朝我军营寨而来！”
李傕略一思索，他看向郭汜，“传令，各部严守营寨，无我将令，不得出战。”
不多时，东面官道上烟尘扬起。
一支兵马出现在视野里，打着“程”字大旗，正是程普所率五千江东军。
他们队列也算整齐，但比起西凉军的肃杀，多了几分江东子弟特有的锐气和……急于求战的躁动。
程普骑在马上，看着前方那座迅速建起的坚固营寨，眉头皱起。
他奉孙坚之命前来挑战，一是试探虚实，二是想趁西凉军新至立足未稳，挫其锐气。
可看对方这架势，分明是早有准备，根本没打算出来野战。
他在西凉军营寨前一箭之地勒住马，扬声喝道：“李傕、郭汜！尔等助纣为虐，为虎作伥！可敢出营，与某决一死战！”
声音在空旷的谷地回荡。
西凉军营寨寂静无声。
只有旗帜在风中飘动，墙头箭楼上，隐约可见寒光闪闪的箭镞。
程普连喊三遍，营中毫无反应。
他手下几个校尉按捺不住：“将军，这些西凉狗缩着不出来，咱们怎么办？强攻吗？”
程普看着营寨严密的防御，摇了摇头。
强攻这种有准备的营寨，五千人填进去都不够。
他咬了咬牙：“贼军怯战！不足为虑！收兵，回关禀报主公！”
江东军悻悻然退去，只留下一地烟尘。
郭汜看着远去的江东军，嗤笑：“这就跑了？没劲！”
李傕面色平静：“孙坚兵少，不会孤军犯险。这只是试探。”
他对亲兵道：“加派哨探，盯紧汜水关。”
汜水关上，气氛截然不同。
程普已回报，李傕、郭汜稳守营寨，避而不战。
这在他意料之中。
李傕、郭汜是董卓麾下真正的老将，沉稳狠辣。
黄盖、韩当侍立两侧。
黄盖忍不住道：“主公，李傕、郭汜闭门不战，分明是怕了咱们！不如点齐兵马，趁夜劫营，打他个措手不及！”
韩当比较稳重：“公覆，李傕用兵老练，岂会不防夜袭？劫营恐中埋伏。”
“李傕、郭汜闭门不战，是想阻挡我军前进的步伐。”孙坚缓缓开口，“他们背后是虎牢关，补给顺畅。而我军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联军虽众，粮草转运不易，久拖必生变故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黄盖和韩当：“所以，不能等，也不能硬冲营寨。”
程普疑惑：“那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孙坚眼中闪过一丝狠色：“他要耗，我偏不让他耗得安稳。德谋，你率本部兵马，每日出关挑战，声势做大，疲敌扰敌，让他们不得安生。义公，你领骑兵，多带弓手，绕到西凉军侧后，袭扰其粮道、哨探，切断其耳目。公覆，你留守关墙，加固城防，多备守具。”
“李傕想以逸待劳，我就让他这‘逸’字，变成日夜不宁！待其士卒疲惫，心气浮躁，再寻机破之！”
“末将领命！”三将齐声应诺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军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、商贾打扮的人上来：“主公！巡关抓到一名奸细！形迹可疑，从其身上搜出密信！”
孙坚接过军士递上的帛书，展开一看，脸色骤然阴沉如铁。
信是董卓亲笔所写，言辞“恳切”，许以高官厚禄、金银珠宝，劝孙坚“弃暗投明”，倒戈一击，共击关东联军。
孙坚怒极反笑，笑声中满是冰冷的杀意：“好！好一个董仲颖！真当孙某是见利忘义、畏首畏尾之徒？！”
他猛地将帛书撕得粉碎，碎屑如同雪花般从关楼飘下。
他盯着那面如土色的奸细，眼中凶光毕露：“割掉他一只耳朵！让他滚回去告诉董卓老贼！”
“我孙文台，此生与国贼董卓，不共戴天！有他无我，有我无他！让他洗净脖子，等着孙某的刀！”
军士应声，不顾奸细杀猪般的惨叫和哀求，手起刀落，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。
奸细捂着血流如注的侧脸，瘫软在地。
“拖下去，扔出关外！”孙坚厌恶地挥手。
消息很快传回洛阳。
太师府里，董卓看着那个缺了一只耳朵、哭丧着脸回报的细作。
李傕勒住马，眯着眼打量四周。
他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，脸型瘦长，颧骨突出。
在他身旁并辔而立的，是郭汜。
郭汜比他稍矮些，身形粗壮，圆脸上留着短须，。
他们身后，是五万西凉精兵。
队伍拉得很长，旌旗招展，甲胄鲜明。
“就在这儿扎营。”李傕指着谷地中央一处地势稍高、背靠丘陵的地方，“背山面道，水源不远，可攻可守。”
郭汜点头，啐了一口：“华雄那厮，忒不中用，把汜水关都丢了。害得咱们兄弟跑来堵漏。”
李傕没接话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华雄轻敌，死不足惜。但汜水关丢了，虎牢关便门户洞开。太师的意思很明白，绝不能让联军再进一步。”
他调转马头，对传令兵道，“传令下去，依山扎营，垒土为墙，多设鹿角拒马。哨探放出二十里，尤其注意东面汜水关动向。”
命令迅速传下去。
西凉军动作很快，砍树的砍树，挖土的挖土，扎营的扎营。
不到半日，一座颇具规模的营寨已见雏形。
土墙虽简陋，但夯得结实；
鹿角拒马层层叠叠，将营寨护在中间；
了望塔立起，箭楼搭好，营门处甚至开始挖壕沟。
李傕和郭汜站在刚搭好的中军帐前，看着忙碌的士卒。
郭汜摸着下巴：“李兄，你说那帮关东土狗，占了汜水关，下一步会怎么走？”
“孙坚新胜，又急于报仇雪耻，必会主动来攻。”
李傕语气笃定，“联军虽众，但各怀心思，难以齐心。只要挫其先锋锐气，他们自己就会乱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郭汜眼中闪过凶光，“是守，还是……”
“先守。”
李傕打断他，“先看看孙坚的斤两。若是浪得虚名，再出营野战，一举击溃。”
正说着，一骑探马飞驰而来，滚鞍下马：“报！汜水关有兵马出关，约五千人，正朝我军营寨而来！”
李傕略一思索，他看向郭汜，“传令，各部严守营寨，无我将令，不得出战。”
不多时，东面官道上烟尘扬起。
一支兵马出现在视野里，打着“程”字大旗，正是程普所率五千江东军。
他们队列也算整齐，但比起西凉军的肃杀，多了几分江东子弟特有的锐气和……急于求战的躁动。
程普骑在马上，看着前方那座迅速建起的坚固营寨，眉头皱起。
他奉孙坚之命前来挑战，一是试探虚实，二是想趁西凉军新至立足未稳，挫其锐气。
可看对方这架势，分明是早有准备，根本没打算出来野战。
他在西凉军营寨前一箭之地勒住马，扬声喝道：“李傕、郭汜！尔等助纣为虐，为虎作伥！可敢出营，与某决一死战！”
声音在空旷的谷地回荡。
西凉军营寨寂静无声。
只有旗帜在风中飘动，墙头箭楼上，隐约可见寒光闪闪的箭镞。
程普连喊三遍，营中毫无反应。
他手下几个校尉按捺不住：“将军，这些西凉狗缩着不出来，咱们怎么办？强攻吗？”
程普看着营寨严密的防御，摇了摇头。
强攻这种有准备的营寨，五千人填进去都不够。
他咬了咬牙：“贼军怯战！不足为虑！收兵，回关禀报主公！”
江东军悻悻然退去，只留下一地烟尘。
郭汜看着远去的江东军，嗤笑：“这就跑了？没劲！”
李傕面色平静：“孙坚兵少，不会孤军犯险。这只是试探。”
他对亲兵道：“加派哨探，盯紧汜水关。”
汜水关上，气氛截然不同。
程普已回报，李傕、郭汜稳守营寨，避而不战。
这在他意料之中。
李傕、郭汜是董卓麾下真正的老将，沉稳狠辣。
黄盖、韩当侍立两侧。
黄盖忍不住道：“主公，李傕、郭汜闭门不战，分明是怕了咱们！不如点齐兵马，趁夜劫营，打他个措手不及！”
韩当比较稳重：“公覆，李傕用兵老练，岂会不防夜袭？劫营恐中埋伏。”
“李傕、郭汜闭门不战，是想阻挡我军前进的步伐。”孙坚缓缓开口，“他们背后是虎牢关，补给顺畅。而我军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联军虽众，粮草转运不易，久拖必生变故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黄盖和韩当：“所以，不能等，也不能硬冲营寨。”
程普疑惑：“那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孙坚眼中闪过一丝狠色：“他要耗，我偏不让他耗得安稳。德谋，你率本部兵马，每日出关挑战，声势做大，疲敌扰敌，让他们不得安生。义公，你领骑兵，多带弓手，绕到西凉军侧后，袭扰其粮道、哨探，切断其耳目。公覆，你留守关墙，加固城防，多备守具。”
“李傕想以逸待劳，我就让他这‘逸’字，变成日夜不宁！待其士卒疲惫，心气浮躁，再寻机破之！”
“末将领命！”三将齐声应诺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军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、商贾打扮的人上来：“主公！巡关抓到一名奸细！形迹可疑，从其身上搜出密信！”
孙坚接过军士递上的帛书，展开一看，脸色骤然阴沉如铁。
信是董卓亲笔所写，言辞“恳切”，许以高官厚禄、金银珠宝，劝孙坚“弃暗投明”，倒戈一击，共击关东联军。
孙坚怒极反笑，笑声中满是冰冷的杀意：“好！好一个董仲颖！真当孙某是见利忘义、畏首畏尾之徒？！”
他猛地将帛书撕得粉碎，碎屑如同雪花般从关楼飘下。
他盯着那面如土色的奸细，眼中凶光毕露：“割掉他一只耳朵！让他滚回去告诉董卓老贼！”
“我孙文台，此生与国贼董卓，不共戴天！有他无我，有我无他！让他洗净脖子，等着孙某的刀！”
军士应声，不顾奸细杀猪般的惨叫和哀求，手起刀落，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。
奸细捂着血流如注的侧脸，瘫软在地。
“拖下去，扔出关外！”孙坚厌恶地挥手。
消息很快传回洛阳。
太师府里，董卓看着那个缺了一只耳朵、哭丧着脸回报的细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