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09章 吕布之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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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方悦，又掠过后面黑压压的联军大阵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像是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。
“又来个送死的。”
吕布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平平淡淡，却像小刀子，刮得人耳朵疼。
方悦大怒，脸上紫红更甚：“逆贼狂妄！看枪！”
催动战马，挺枪便刺。
枪尖抖出三点寒星，分取吕布面门、咽喉、心口，又快又狠，显出扎实功底。
联军阵里爆起一片喝彩。
吕布动都没动，直到枪尖快沾着鼻尖了，赤兔马忽地向左前方踏出一步，不多不少，正好让过刺向面门那最险的一枪。
同时，他右手腕子一翻，方天画戟动了。
那戟像条活了的毒蛇，戟头月牙小枝“铛”一声轻响，搭在了方悦的枪杆上，顺势一绞一带。
方悦只觉得一股又黏又滑的巨力从枪上传来，虎口剧痛，点钢枪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他心中骇极，猛吸口气，双臂较力往回夺。
就在这时，他眼前寒光一闪。
凉。
这是他最后的感觉。
“噗通。”
人头落地，滚了几滚，沾满尘土。
无头尸身晃了晃，从马背栽倒。
从交手到人死，顶多两个照面。
吕布他手腕一抖，甩掉戟尖上那点血珠，目光再次投向联军大阵。
“还有谁？”
三个字。
联军阵前的欢呼喝彩像是被人一刀切断，没了。
只剩下一片压抑的、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战马不安的喷鼻和刨地声。
“方悦……我的方悦啊！”王匡身子晃了晃，眼睛红了，捶胸顿足。
上党太守张杨身后，一个将领眼睛瞪得血红，牙齿咬得咯嘣响。
他是穆顺，跟方悦有过命的交情。
此刻眼见兄弟惨死，脑子“嗡”一声，什么军令，什么阵前规矩全忘了。
“吕布！还我兄弟命来！”
穆顺嘶吼着，也不请令，拍马舞枪就冲了出去。
他恨极了，马催到最快，手里长枪不管不顾，直直照着吕布心窝捅去，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吕布眉头微挑，似乎对这不要命的来了点兴趣。
他不退反进，赤兔马迎头冲上。
两马对驰，快如闪电。
眼看枪尖就要及体，吕布身子极其诡异地朝着马鞍一侧微微倾斜，长枪擦着他胸前兽面吞头铠划过，“滋啦”带起一溜火星。
与此同时，他单臂抡起画戟，自下而上，一个阴狠毒辣的撩击！
“咔嚓！嘶啦！”
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和金属撕裂声混在一块儿。
画戟月牙小枝从穆顺战马前胸切入，毫无阻滞地向上，破开马鞍、铠甲、血肉、骨骼……穆顺连人带马，竟被这一戟从正中生生剖成了两半！
热气腾腾的内脏、破碎的铠甲片子、喷溅的鲜血，混成一片令人作呕的狼藉，泼洒在关前土地上。
赤兔马速度不减，马蹄踏过血泊，溅起朵朵暗红。
吕布勒住马，回头瞥了一眼那摊狼藉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废物。”
联军阵前，终于有人忍不住，“哇”一声吐了出来。
更多人脸色惨白，握兵器的手都在抖。
将领们面面相觑，从对方眼里看到的只有惊惧。
“猖狂！逆贼猖狂！”北海太守孔融气得胡子直颤，他是圣人之后，何曾见过如此酷烈残忍的场面，“谁与我斩此国贼！”
他身后转出一将，身高九尺，膀大腰圆，像半截铁塔。
手里一对熟铜锤，锤头比人头还大，黝黑发亮。
正是北海名将，武安国。
“主公，末将愿往！”武安国声如闷雷。
他看出吕布厉害，不敢托大，催动战马上前，步子压得稳，一双环眼死死盯住吕布。
吕布看了看那对铜锤，歪了歪头，似乎觉得这东西有点分量，脸上那点慵懒稍微收了收。
武安国吸取前两人教训，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。
双锤舞开，护住周身，锤风呼呼作响，泼水难进。
他试图缓缓靠近，想仗着力大，寻隙给吕布一下狠的。
“当当当！”
画戟与铜锤接连碰撞，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，火星子乱蹦。
武安国每接一戟，双臂就酸麻一分，心下越来越惊：这厮好大的力气！竟似还在自己之上！
战到十合上下，吕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画戟一引，黏住武安国左手锤，顺势向外一拖。
武安国重心被带得略微一晃，右手锤慢了那么一丝。
就在这一丝空隙里，画戟动了。
不是砸，不是劈，而是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，贴着铜锤的边缘，“唰”地刺出！
“噗！”
“啊！！！”
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炸开。
方天画戟的戟尖，连同月牙小枝，狠狠劈进了武安国左手手腕！
一只握着铜锤的断手，连同那柄沉重兵器，轰然坠落在地。
武安国痛得眼前发黑，惨叫不绝，右手下意识去捂喷血的断腕，整个人伏在马背上，差点栽下去。
他勉强拨转马头，没命地往回跑，鲜血沥沥啦啦洒了一路。
吕布依旧没追。
他勒住赤兔马，那马人立而起，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长嘶。
他单手持戟，遥指联军中军大纛所在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战场，钻进每个联军士卒耳朵里：
“还有何人，敢来送死？！”
联军阵中，一片死寂。
风好像都停了。
只有旗幡无力垂落的窸窣声，和压抑的、带着恐惧的呼吸。
河西军阵列里，马腾轻轻叹了口气，对身旁的郭图低语：“人中吕布，马中赤兔……传言不虚啊。”
郭图微微点头，目光却瞥向不远处一直闭目养神的黄忠。
只见黄忠的手指，正无意识地、一下下摩挲着腰间凤嘴刀的刀柄。
他眼皮微动，缓缓睁开一条缝，望向关前那道魔神般的身影，眼中倏地闪过一道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，旋即又缓缓阖上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虎牢关前，旷野无声。
只有吕布一人一骑，如山如岳，压得十八路诸侯，数十万大军，喘不过气。
袁绍脸色铁青，手按在剑柄上，青筋毕露。
他环视帐下诸将，看到的却多是躲闪的眼神。
一股邪火直冲顶门，他猛地一拍案几：
“可惜！可惜我上将颜良、文丑未至！若有一人在此，何惧他吕布猖狂！”
话音在帐中回荡，带着不甘，更透着一丝无奈。
曹操站在一旁，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，没吭声。
“又来个送死的。”
吕布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平平淡淡，却像小刀子，刮得人耳朵疼。
方悦大怒，脸上紫红更甚：“逆贼狂妄！看枪！”
催动战马，挺枪便刺。
枪尖抖出三点寒星，分取吕布面门、咽喉、心口，又快又狠，显出扎实功底。
联军阵里爆起一片喝彩。
吕布动都没动，直到枪尖快沾着鼻尖了，赤兔马忽地向左前方踏出一步，不多不少，正好让过刺向面门那最险的一枪。
同时，他右手腕子一翻，方天画戟动了。
那戟像条活了的毒蛇，戟头月牙小枝“铛”一声轻响，搭在了方悦的枪杆上，顺势一绞一带。
方悦只觉得一股又黏又滑的巨力从枪上传来，虎口剧痛，点钢枪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他心中骇极，猛吸口气，双臂较力往回夺。
就在这时，他眼前寒光一闪。
凉。
这是他最后的感觉。
“噗通。”
人头落地，滚了几滚，沾满尘土。
无头尸身晃了晃，从马背栽倒。
从交手到人死，顶多两个照面。
吕布他手腕一抖，甩掉戟尖上那点血珠，目光再次投向联军大阵。
“还有谁？”
三个字。
联军阵前的欢呼喝彩像是被人一刀切断，没了。
只剩下一片压抑的、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战马不安的喷鼻和刨地声。
“方悦……我的方悦啊！”王匡身子晃了晃，眼睛红了，捶胸顿足。
上党太守张杨身后，一个将领眼睛瞪得血红，牙齿咬得咯嘣响。
他是穆顺，跟方悦有过命的交情。
此刻眼见兄弟惨死，脑子“嗡”一声，什么军令，什么阵前规矩全忘了。
“吕布！还我兄弟命来！”
穆顺嘶吼着，也不请令，拍马舞枪就冲了出去。
他恨极了，马催到最快，手里长枪不管不顾，直直照着吕布心窝捅去，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吕布眉头微挑，似乎对这不要命的来了点兴趣。
他不退反进，赤兔马迎头冲上。
两马对驰，快如闪电。
眼看枪尖就要及体，吕布身子极其诡异地朝着马鞍一侧微微倾斜，长枪擦着他胸前兽面吞头铠划过，“滋啦”带起一溜火星。
与此同时，他单臂抡起画戟，自下而上，一个阴狠毒辣的撩击！
“咔嚓！嘶啦！”
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和金属撕裂声混在一块儿。
画戟月牙小枝从穆顺战马前胸切入，毫无阻滞地向上，破开马鞍、铠甲、血肉、骨骼……穆顺连人带马，竟被这一戟从正中生生剖成了两半！
热气腾腾的内脏、破碎的铠甲片子、喷溅的鲜血，混成一片令人作呕的狼藉，泼洒在关前土地上。
赤兔马速度不减，马蹄踏过血泊，溅起朵朵暗红。
吕布勒住马，回头瞥了一眼那摊狼藉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废物。”
联军阵前，终于有人忍不住，“哇”一声吐了出来。
更多人脸色惨白，握兵器的手都在抖。
将领们面面相觑，从对方眼里看到的只有惊惧。
“猖狂！逆贼猖狂！”北海太守孔融气得胡子直颤，他是圣人之后，何曾见过如此酷烈残忍的场面，“谁与我斩此国贼！”
他身后转出一将，身高九尺，膀大腰圆，像半截铁塔。
手里一对熟铜锤，锤头比人头还大，黝黑发亮。
正是北海名将，武安国。
“主公，末将愿往！”武安国声如闷雷。
他看出吕布厉害，不敢托大，催动战马上前，步子压得稳，一双环眼死死盯住吕布。
吕布看了看那对铜锤，歪了歪头，似乎觉得这东西有点分量，脸上那点慵懒稍微收了收。
武安国吸取前两人教训，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。
双锤舞开，护住周身，锤风呼呼作响，泼水难进。
他试图缓缓靠近，想仗着力大，寻隙给吕布一下狠的。
“当当当！”
画戟与铜锤接连碰撞，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，火星子乱蹦。
武安国每接一戟，双臂就酸麻一分，心下越来越惊：这厮好大的力气！竟似还在自己之上！
战到十合上下，吕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画戟一引，黏住武安国左手锤，顺势向外一拖。
武安国重心被带得略微一晃，右手锤慢了那么一丝。
就在这一丝空隙里，画戟动了。
不是砸，不是劈，而是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，贴着铜锤的边缘，“唰”地刺出！
“噗！”
“啊！！！”
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炸开。
方天画戟的戟尖，连同月牙小枝，狠狠劈进了武安国左手手腕！
一只握着铜锤的断手，连同那柄沉重兵器，轰然坠落在地。
武安国痛得眼前发黑，惨叫不绝，右手下意识去捂喷血的断腕，整个人伏在马背上，差点栽下去。
他勉强拨转马头，没命地往回跑，鲜血沥沥啦啦洒了一路。
吕布依旧没追。
他勒住赤兔马，那马人立而起，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长嘶。
他单手持戟，遥指联军中军大纛所在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战场，钻进每个联军士卒耳朵里：
“还有何人，敢来送死？！”
联军阵中，一片死寂。
风好像都停了。
只有旗幡无力垂落的窸窣声，和压抑的、带着恐惧的呼吸。
河西军阵列里，马腾轻轻叹了口气，对身旁的郭图低语：“人中吕布，马中赤兔……传言不虚啊。”
郭图微微点头，目光却瞥向不远处一直闭目养神的黄忠。
只见黄忠的手指，正无意识地、一下下摩挲着腰间凤嘴刀的刀柄。
他眼皮微动，缓缓睁开一条缝，望向关前那道魔神般的身影，眼中倏地闪过一道锐利如鹰隼般的精光，旋即又缓缓阖上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虎牢关前，旷野无声。
只有吕布一人一骑，如山如岳，压得十八路诸侯，数十万大军，喘不过气。
袁绍脸色铁青，手按在剑柄上，青筋毕露。
他环视帐下诸将，看到的却多是躲闪的眼神。
一股邪火直冲顶门，他猛地一拍案几：
“可惜！可惜我上将颜良、文丑未至！若有一人在此，何惧他吕布猖狂！”
话音在帐中回荡，带着不甘，更透着一丝无奈。
曹操站在一旁，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，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