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32章 吕董反目（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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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布瞳孔一缩。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杀董卓？”
“不是老夫想，是天下人想。”
王允正色道，“董卓残暴不仁，废立弑君，秽乱宫闱。满朝公卿，谁不恨之入骨？只是碍于其兵权，敢怒不敢言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声音更低：“将军勇冠三军，若能诛杀此贼，必名垂青史。蝉儿……也会得救。”
吕布没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
杀董卓……
他不是没想过。
但那是义父，对他有恩。
而且董卓手握重兵，杀了董卓，他能活吗？
“将军在担心什么？”
王允看出他的犹豫，“西凉诸将，唯利是图。只要将军杀了董卓，掌控朝政，他们自然归附。至于太师之恩……将军难道忘了，他是如何抢走蝉儿的？”
最后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扎进吕布心里。
他想起董卓那张油腻的脸，想起他搂着貂蝉的样子，想起他那句“不许再惦记”。
怒火，瞬间吞没了理智。
“好！”吕布咬牙，“我干！”
王允心中大喜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将军英明。不过此事需周密计划，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：“这是朝中几位忠臣的联名信。他们都愿助将军一臂之力。”
吕布接过，快速扫了一眼。
上面有十几个名字，都是朝中重臣。
他收起帛书，看向王允：“具体怎么做？”
“等。”王允说，“等一个机会，董卓放松警惕的机会。”
十月初，董卓染了风寒，卧床不起。
太师府戒备森严，但后园有个小门，是供杂役出入的。
吕布买通了守门的军士，偷偷进去。
后园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。
他来到一处僻静的亭子，貂蝉竟然在那里。
她坐在石凳上，望着池水发呆。
一身素衣，未施粉黛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蝉儿……”吕布轻声唤道。
貂蝉浑身一震，转过头，看见是他，眼中瞬间涌出泪来。
“将军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哽咽。
吕布快步走过去，想拉她的手，又不敢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他声音发干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貂蝉摇头，眼泪簌簌落下。
“不好……一点都不好。”她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“太师他……他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吕布明白。
心头那股火，又烧了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咬牙，“很快……很快我就救你出去。”
貂蝉抬头看他，泪眼朦胧：“将军……别做傻事。太师势大，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斗不过也要斗！”吕布握紧拳头，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貂蝉脸色一变：“是太师来了！将军快走！”
吕布不想走，但貂蝉推他：“快啊！被他看见，我们都得死！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吕布咬牙，翻身跳出亭子，躲在假山后面。
董卓在几个侍从的搀扶下，蹒跚走来。
他穿着寝衣，披着件厚裘，脸色蜡黄，边走边咳嗽。
“美人儿……”他看见貂蝉，咧嘴笑了，“一个人在这儿，想咱家了吗？”
貂蝉起身行礼：“妾身拜见太师。”
董卓摆摆手，让侍从退下，自己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他招招手。
貂蝉走过去，站在他身边。
董卓拉着她的手，摸来摸去：“这几日没来看你，生气了？”
“妾身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董卓笑，“咱家看你是胆子大了。听说……你还时常惦记吕布那小子？”
假山后，吕布浑身一僵。
貂蝉声音平静：“吕将军是太师义子，妾身岂敢高攀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董卓哼了一声，“那小子，本事是有，就是不安分。咱家得防着点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咳嗽起来。
咳得很厉害，脸都涨红了。
貂蝉连忙给他拍背，递水。
董卓喝了几口水，缓过气来，忽然盯着貂蝉：“你说实话……你对吕布，有没有心思？”
貂蝉手一颤，水洒了出来。
“太师……何出此言？”
“咱家不瞎。”董卓眼神阴沉，“那小子看你的眼神，不对劲。你也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，逼近貂蝉：“咱家告诉你，你生是咱家的人，死是咱家的鬼。要是敢有异心……”
他伸手，捏住貂蝉的下巴。
力道很大，貂蝉疼得蹙眉。
假山后，吕布眼睛红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，从假山后冲了出来。
“放开她！”
董卓一愣，转头看见吕布，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奉先？”他松开手，眯起眼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吕布没理他，快步走到貂蝉身边，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义父，蝉儿……貂蝉姑娘是无辜的。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请您……高抬贵手。”
董卓看着他，又看看貂蝉，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好啊……好啊。”他点点头，“私会庶母，还敢跟咱家叫板。吕布，你长本事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，看见假山后漏出的画戟，当即走过去，一把抓起。
画戟很沉，但董卓力气大，能提起。
“逆子！”他大喝一声，挥戟就砍。
吕布没想到他会动手，仓促间侧身躲过。
画戟砍在石桌上，“当”的一声，火星四溅。
董卓一击不中，气喘吁吁。
他本就病着，这一下用尽了力气，差点站不稳。
吕布趁机拉着貂蝉，快步退出亭子。
“站住！”董卓在后面吼，“给咱家站住！”
吕布头也不回，翻身上马，冲出后园。
等侍从闻声赶来时，只看见董卓扶着石桌，脸色铁青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！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传令！全城搜捕吕布！格杀勿论！”
消息很快传到李儒耳中。
他匆匆赶到太师府时，董卓还在发火。
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，满地狼藉。
“太师息怒。”李儒劝道，“奉先将军一时糊涂，罪不至死。方今朝廷不稳，正是用人之际。若因此事逼反吕布，恐生变故啊。”
董卓喘着粗气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就这么算了？”
李儒沉吟：“不若明日设宴，太师当众将貂蝉赐予奉先。既可显太师宽宏大量，又可收其心。”
董卓沉默。
他其实舍不得貂蝉。
那丫头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，身上有股劲儿，让人惦记。
但吕布……确实不能逼反。
“罢了。”他最终摆手，“就依文优。明日设宴，把那逆子叫来。”
李儒松了口气：“太师英明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让我杀董卓？”
“不是老夫想，是天下人想。”
王允正色道，“董卓残暴不仁，废立弑君，秽乱宫闱。满朝公卿，谁不恨之入骨？只是碍于其兵权，敢怒不敢言。”
他走近一步，声音更低：“将军勇冠三军，若能诛杀此贼，必名垂青史。蝉儿……也会得救。”
吕布没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
杀董卓……
他不是没想过。
但那是义父，对他有恩。
而且董卓手握重兵，杀了董卓，他能活吗？
“将军在担心什么？”
王允看出他的犹豫，“西凉诸将，唯利是图。只要将军杀了董卓，掌控朝政，他们自然归附。至于太师之恩……将军难道忘了，他是如何抢走蝉儿的？”
最后这句话，像一根针，扎进吕布心里。
他想起董卓那张油腻的脸，想起他搂着貂蝉的样子，想起他那句“不许再惦记”。
怒火，瞬间吞没了理智。
“好！”吕布咬牙，“我干！”
王允心中大喜，但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将军英明。不过此事需周密计划，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：“这是朝中几位忠臣的联名信。他们都愿助将军一臂之力。”
吕布接过，快速扫了一眼。
上面有十几个名字，都是朝中重臣。
他收起帛书，看向王允：“具体怎么做？”
“等。”王允说，“等一个机会，董卓放松警惕的机会。”
十月初，董卓染了风寒，卧床不起。
太师府戒备森严，但后园有个小门，是供杂役出入的。
吕布买通了守门的军士，偷偷进去。
后园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。
他来到一处僻静的亭子，貂蝉竟然在那里。
她坐在石凳上，望着池水发呆。
一身素衣，未施粉黛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蝉儿……”吕布轻声唤道。
貂蝉浑身一震，转过头，看见是他，眼中瞬间涌出泪来。
“将军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她声音哽咽。
吕布快步走过去，想拉她的手，又不敢。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他声音发干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貂蝉摇头，眼泪簌簌落下。
“不好……一点都不好。”她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，“太师他……他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吕布明白。
心头那股火，又烧了起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咬牙，“很快……很快我就救你出去。”
貂蝉抬头看他，泪眼朦胧：“将军……别做傻事。太师势大，你斗不过他的。”
“斗不过也要斗！”吕布握紧拳头，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貂蝉脸色一变：“是太师来了！将军快走！”
吕布不想走，但貂蝉推他：“快啊！被他看见，我们都得死！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吕布咬牙，翻身跳出亭子，躲在假山后面。
董卓在几个侍从的搀扶下，蹒跚走来。
他穿着寝衣，披着件厚裘，脸色蜡黄，边走边咳嗽。
“美人儿……”他看见貂蝉，咧嘴笑了，“一个人在这儿，想咱家了吗？”
貂蝉起身行礼：“妾身拜见太师。”
董卓摆摆手，让侍从退下，自己在石凳上坐下。
“过来。”他招招手。
貂蝉走过去，站在他身边。
董卓拉着她的手，摸来摸去：“这几日没来看你，生气了？”
“妾身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董卓笑，“咱家看你是胆子大了。听说……你还时常惦记吕布那小子？”
假山后，吕布浑身一僵。
貂蝉声音平静：“吕将军是太师义子，妾身岂敢高攀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董卓哼了一声，“那小子，本事是有，就是不安分。咱家得防着点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咳嗽起来。
咳得很厉害，脸都涨红了。
貂蝉连忙给他拍背，递水。
董卓喝了几口水，缓过气来，忽然盯着貂蝉：“你说实话……你对吕布，有没有心思？”
貂蝉手一颤，水洒了出来。
“太师……何出此言？”
“咱家不瞎。”董卓眼神阴沉，“那小子看你的眼神，不对劲。你也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，逼近貂蝉：“咱家告诉你，你生是咱家的人，死是咱家的鬼。要是敢有异心……”
他伸手，捏住貂蝉的下巴。
力道很大，貂蝉疼得蹙眉。
假山后，吕布眼睛红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，从假山后冲了出来。
“放开她！”
董卓一愣，转头看见吕布，脸色瞬间阴沉。
“奉先？”他松开手，眯起眼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吕布没理他，快步走到貂蝉身边，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义父，蝉儿……貂蝉姑娘是无辜的。”他声音发颤，“请您……高抬贵手。”
董卓看着他，又看看貂蝉，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好啊……好啊。”他点点头，“私会庶母，还敢跟咱家叫板。吕布，你长本事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，看见假山后漏出的画戟，当即走过去，一把抓起。
画戟很沉，但董卓力气大，能提起。
“逆子！”他大喝一声，挥戟就砍。
吕布没想到他会动手，仓促间侧身躲过。
画戟砍在石桌上，“当”的一声，火星四溅。
董卓一击不中，气喘吁吁。
他本就病着，这一下用尽了力气，差点站不稳。
吕布趁机拉着貂蝉，快步退出亭子。
“站住！”董卓在后面吼，“给咱家站住！”
吕布头也不回，翻身上马，冲出后园。
等侍从闻声赶来时，只看见董卓扶着石桌，脸色铁青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！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传令！全城搜捕吕布！格杀勿论！”
消息很快传到李儒耳中。
他匆匆赶到太师府时，董卓还在发火。
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，满地狼藉。
“太师息怒。”李儒劝道，“奉先将军一时糊涂，罪不至死。方今朝廷不稳，正是用人之际。若因此事逼反吕布，恐生变故啊。”
董卓喘着粗气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就这么算了？”
李儒沉吟：“不若明日设宴，太师当众将貂蝉赐予奉先。既可显太师宽宏大量，又可收其心。”
董卓沉默。
他其实舍不得貂蝉。
那丫头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，身上有股劲儿，让人惦记。
但吕布……确实不能逼反。
“罢了。”他最终摆手，“就依文优。明日设宴，把那逆子叫来。”
李儒松了口气：“太师英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