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244章 大破匈奴（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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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降城头，裴元绍也看见了。
他扶着城墙，看着汉军消失在雾气里，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“开城门，”他对副将说，“咱们也出去。不能让主公一个人扛。”
“将军，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裴元绍打断他，咧嘴笑了，笑容有点狰狞，“老子这些年跟随主公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不照样活到现在？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城里还能动的士卒，大概两千多人，跟着裴元绍出城，在城墙下列阵。
人不多，阵型也不齐，但每个人都站得很直。
辰时初，雾开始散了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来，是个血红色的圆球，把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。
光线穿过渐渐稀薄的雾气，照在草原上，照在两支正在接近的军队上。
匈奴人出现了。
先是地平线上的黑线，然后是一片移动的潮水。
三万骑兵，铺天盖地，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来，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马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，最前面是一杆白色大旗，旗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黑鹰，是左贤王于夫罗的战旗。
汉军这边，两万人马静静列阵。
玄色战旗在晨风里飘扬，旗面上的“刘”字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没有呐喊，没有鼓噪，只有战马偶尔的嘶鸣和铁甲摩擦的沙沙声。
于夫罗勒住马，眯眼看向对面，“传令，左右两翼包抄，中军冲锋，一举踏平他们！”
号角响起，尖锐刺耳。
匈奴骑兵开始加速。
左右两翼像张开的大钳，向汉军侧翼卷去。
中军的骑兵拔出马刀，嚎叫着冲向前方，马蹄扬起漫天尘土。
三百步，两百步，一百步……
刘烬站在中军大旗下，看着越来越近的匈奴骑兵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抬起手，身后的旗手立刻挥动令旗。
“弓弩手！放！”
命令通过层层传递，瞬间到达阵线最前。
后排的弓箭手同时松弦，数千支箭矢腾空而起，在空中划出密集的抛物线，像一片黑云，罩向冲锋的匈奴骑兵。
箭雨落下。
噗噗噗！箭矢射入皮肉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像被无形的镰刀扫过，人仰马翻。
战马中箭，嘶鸣着栽倒，把背上的骑士甩出去老远。
有人被射成刺猬，有人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。
但匈奴人太多了。
箭雨只阻了一阻，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，继续冲锋。
五十步。
刘烬再次抬手。
“长矛！立！”
前排的长矛手齐声怒吼，长矛猛地竖起，矛尾抵地，矛尖斜指前方。
密密麻麻的矛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像一头炸起尖刺的刺猬。
匈奴骑兵撞上来了。
最前面的几十骑收不住势，直挺挺撞进矛林。
长矛捅穿战马，捅穿骑士，鲜血喷溅。但后面的骑兵继续冲，用马刀劈砍长矛，用马蹄践踏盾牌。汉军阵线开始后退，第一排的长矛手倒下一半。
“顶住！”队率们在嘶吼，“一步不退！”
刘烬拔出了长刀。
他看了眼身边的典韦，典韦咧嘴一笑，双手握住了铁戟。
“典韦，该咱们上了。”
“早就等着呢主公！”
两人催马向前，亲卫营紧紧跟上。
他们像一把锥子，插进最激烈的战团。
刘烬挥刀，劈开一把砍来的马刀，反手一刀刺穿对方咽喉。
血喷出来，溅在他脸上，温热的，带着腥气。
他抹了把脸，继续往前冲。
典韦更狠，铁戟横扫，直接把一个匈奴骑兵连人带马砸飞出去。
亲卫营都是老兵，打仗不要命。
他们护在刘烬左右，用身体挡住射来的箭，用刀劈开扑来的敌人。
不断有人倒下，但缺口立刻被补上。
战场变成了绞肉机。
刀剑碰撞，骨骼碎裂，战马哀鸣，垂死者的惨叫……所有声音混在一起，震耳欲聋。
鲜血把草地染成暗红色，尸体一层叠一层，分不清是汉人还是匈奴人。
于夫罗在后方观战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没想到汉军这么能扛。
按他的预想，第一波冲锋就该把阵线冲垮。
可现在，中军已经冲了三波，汉军虽然后退，但阵型没乱，还在死死顶着。
“左右两翼呢？”他问身边的千夫长。
“回大王，左翼被汉人的弓弩手压制，冲不进去。右翼……右翼那边雾气还没散透，看不清情况。”
左贤王心里一沉。
不对，这不对。
汉人肯定有埋伏。
就在这时候，东侧那片红柳林里，突然响起一片弓弦震动的嗡鸣。
紧接着，密集的箭矢像蝗虫一样飞出来，不是射人，是射马。
匈奴骑兵的战马没披甲，箭矢射中马腿、马腹，战马吃痛，嘶鸣着乱窜。
骑手控制不住，阵型顿时乱了。
更有战马受惊，调头往回冲，撞乱了后面的队伍。
“中计了！”于夫罗猛地反应过来，“传令，后撤！重新整队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汉军中军突然向两侧分开，一支重骑兵从后面冲出来。
人马俱甲，连马脸都罩着铁面帘。骑
兵手里握着长槊，槊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。
是管亥的重骑兵。
这支骑兵像一柄铁锤，狠狠砸进已经混乱的匈奴中军。
长槊捅穿皮甲，战马撞飞人体，所过之处，血肉横飞。
匈奴人试图抵抗，但轻骑兵对重骑兵，就像木棍对铁锤，根本挡不住。
左贤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中军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咬牙，拔刀：“亲卫队，跟我上！”
他要亲手砍了那个领头的汉将。
管亥也看见了那杆白鹰大旗。
他咧嘴笑了，他催马加速，长槊平端，直冲左贤王。
两匹马迎面撞在一起。
左贤王的马刀劈向管亥面门，管亥不躲，只是微微偏头。
刀锋擦着他的铁盔划过，火星四溅。
与此同时，管亥的长槊捅出，正中左贤王胸口。
皮甲像纸一样被捅穿。
左贤王瞪大眼睛，低头看着捅进自己身体的槊杆，似乎不敢相信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，血却从嘴里涌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管亥双臂发力，把左贤王挑离马背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白鹰大旗随之倒下。
“大王死了！”
惊呼声像瘟疫一样在匈奴军中蔓延。
原本还在苦战的匈奴骑兵，瞬间丧失了斗志。
有人调头就跑，有人愣在原地，更多的人开始溃退。
兵败如山倒。
刘烬勒住马，看着溃逃的匈奴骑兵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仗，赢了。
“传令，”他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对身边的传令兵说，“追击三十里，然后收兵。救治伤员，清点战果。”
“诺！”
他扶着城墙，看着汉军消失在雾气里，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“开城门，”他对副将说，“咱们也出去。不能让主公一个人扛。”
“将军，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裴元绍打断他，咧嘴笑了，笑容有点狰狞，“老子这些年跟随主公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不照样活到现在？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城里还能动的士卒，大概两千多人，跟着裴元绍出城，在城墙下列阵。
人不多，阵型也不齐，但每个人都站得很直。
辰时初，雾开始散了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来，是个血红色的圆球，把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。
光线穿过渐渐稀薄的雾气，照在草原上，照在两支正在接近的军队上。
匈奴人出现了。
先是地平线上的黑线，然后是一片移动的潮水。
三万骑兵，铺天盖地，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来，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马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，最前面是一杆白色大旗，旗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黑鹰，是左贤王于夫罗的战旗。
汉军这边，两万人马静静列阵。
玄色战旗在晨风里飘扬，旗面上的“刘”字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没有呐喊，没有鼓噪，只有战马偶尔的嘶鸣和铁甲摩擦的沙沙声。
于夫罗勒住马，眯眼看向对面，“传令，左右两翼包抄，中军冲锋，一举踏平他们！”
号角响起，尖锐刺耳。
匈奴骑兵开始加速。
左右两翼像张开的大钳，向汉军侧翼卷去。
中军的骑兵拔出马刀，嚎叫着冲向前方，马蹄扬起漫天尘土。
三百步，两百步，一百步……
刘烬站在中军大旗下，看着越来越近的匈奴骑兵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抬起手，身后的旗手立刻挥动令旗。
“弓弩手！放！”
命令通过层层传递，瞬间到达阵线最前。
后排的弓箭手同时松弦，数千支箭矢腾空而起，在空中划出密集的抛物线，像一片黑云，罩向冲锋的匈奴骑兵。
箭雨落下。
噗噗噗！箭矢射入皮肉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冲在最前面的匈奴骑兵像被无形的镰刀扫过，人仰马翻。
战马中箭，嘶鸣着栽倒，把背上的骑士甩出去老远。
有人被射成刺猬，有人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。
但匈奴人太多了。
箭雨只阻了一阻，后面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，继续冲锋。
五十步。
刘烬再次抬手。
“长矛！立！”
前排的长矛手齐声怒吼，长矛猛地竖起，矛尾抵地，矛尖斜指前方。
密密麻麻的矛林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像一头炸起尖刺的刺猬。
匈奴骑兵撞上来了。
最前面的几十骑收不住势，直挺挺撞进矛林。
长矛捅穿战马，捅穿骑士，鲜血喷溅。但后面的骑兵继续冲，用马刀劈砍长矛，用马蹄践踏盾牌。汉军阵线开始后退，第一排的长矛手倒下一半。
“顶住！”队率们在嘶吼，“一步不退！”
刘烬拔出了长刀。
他看了眼身边的典韦，典韦咧嘴一笑，双手握住了铁戟。
“典韦，该咱们上了。”
“早就等着呢主公！”
两人催马向前，亲卫营紧紧跟上。
他们像一把锥子，插进最激烈的战团。
刘烬挥刀，劈开一把砍来的马刀，反手一刀刺穿对方咽喉。
血喷出来，溅在他脸上，温热的，带着腥气。
他抹了把脸，继续往前冲。
典韦更狠，铁戟横扫，直接把一个匈奴骑兵连人带马砸飞出去。
亲卫营都是老兵，打仗不要命。
他们护在刘烬左右，用身体挡住射来的箭，用刀劈开扑来的敌人。
不断有人倒下，但缺口立刻被补上。
战场变成了绞肉机。
刀剑碰撞，骨骼碎裂，战马哀鸣，垂死者的惨叫……所有声音混在一起，震耳欲聋。
鲜血把草地染成暗红色，尸体一层叠一层，分不清是汉人还是匈奴人。
于夫罗在后方观战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没想到汉军这么能扛。
按他的预想，第一波冲锋就该把阵线冲垮。
可现在，中军已经冲了三波，汉军虽然后退，但阵型没乱，还在死死顶着。
“左右两翼呢？”他问身边的千夫长。
“回大王，左翼被汉人的弓弩手压制，冲不进去。右翼……右翼那边雾气还没散透，看不清情况。”
左贤王心里一沉。
不对，这不对。
汉人肯定有埋伏。
就在这时候，东侧那片红柳林里，突然响起一片弓弦震动的嗡鸣。
紧接着，密集的箭矢像蝗虫一样飞出来，不是射人，是射马。
匈奴骑兵的战马没披甲，箭矢射中马腿、马腹，战马吃痛，嘶鸣着乱窜。
骑手控制不住，阵型顿时乱了。
更有战马受惊，调头往回冲，撞乱了后面的队伍。
“中计了！”于夫罗猛地反应过来，“传令，后撤！重新整队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汉军中军突然向两侧分开，一支重骑兵从后面冲出来。
人马俱甲，连马脸都罩着铁面帘。骑
兵手里握着长槊，槊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。
是管亥的重骑兵。
这支骑兵像一柄铁锤，狠狠砸进已经混乱的匈奴中军。
长槊捅穿皮甲，战马撞飞人体，所过之处，血肉横飞。
匈奴人试图抵抗，但轻骑兵对重骑兵，就像木棍对铁锤，根本挡不住。
左贤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中军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咬牙，拔刀：“亲卫队，跟我上！”
他要亲手砍了那个领头的汉将。
管亥也看见了那杆白鹰大旗。
他咧嘴笑了，他催马加速，长槊平端，直冲左贤王。
两匹马迎面撞在一起。
左贤王的马刀劈向管亥面门，管亥不躲，只是微微偏头。
刀锋擦着他的铁盔划过，火星四溅。
与此同时，管亥的长槊捅出，正中左贤王胸口。
皮甲像纸一样被捅穿。
左贤王瞪大眼睛，低头看着捅进自己身体的槊杆，似乎不敢相信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，血却从嘴里涌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管亥双臂发力，把左贤王挑离马背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白鹰大旗随之倒下。
“大王死了！”
惊呼声像瘟疫一样在匈奴军中蔓延。
原本还在苦战的匈奴骑兵，瞬间丧失了斗志。
有人调头就跑，有人愣在原地，更多的人开始溃退。
兵败如山倒。
刘烬勒住马，看着溃逃的匈奴骑兵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仗，赢了。
“传令，”他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对身边的传令兵说，“追击三十里，然后收兵。救治伤员，清点战果。”
“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