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烬山河: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441章 整兵备战(下)

    “雍州及长安周边,安西将军黄忠总督,辖骑兵一万,步兵两万,合计三万,兼顾武关、潼关。”

    “潼关要隘,讨虏将军庞德领步兵五千;武关要道,武卫将军周仓领步兵五千。此二处,乃我军东南屏障。”

    “长安中枢,骁骑将军管亥领重甲铁骑三千,驻守长安西大营;护军将军典韦、虎威中郎将许褚,领虎贲营五千,宿卫主公;镇军中郎将高顺,帅两千陷阵营及一万八千步兵,镇守长安城防。长安周边,兵力合计约两万六千精锐。”

    “河套屯田重地,安北将军徐荣,督四万屯田军,此部多为汉胡降俘混编,皆为骑兵,平日屯田,战时为兵,乃我军重要兵源及粮秣来源,屯田使徐庶总督屯田事务。”

    “河套及漠南草原,护匈奴中郎将裴元绍、平虏将军阎行,统汉军精骑三万,监视塞外,防范鲜卑。”

    “宛城孤悬荆州之北,建忠将军张绣帅三千骑兵,五千步兵镇守,郭图为军师,牵制刘表。”

    “新得之幽州,安东将军张辽总督军事,辖兵两万,步骑各半,公孙渊为副,驻蓟城,北防乌桓,南慑冀州。”

    “幽州西翼代郡,建武将军赵云领兵两万,轻骑一万,步卒一万,驻沮阳,与张辽呼应,屏护边塞。”

    “并州方面,安南将军徐晃总督南部防务,驻壶关,统兵三万,骑一万,步两万,直面曹操压力。”

    “雁门郡,张合领兵两万,步骑各半,驻阴馆,北御残胡,西联河套,南卫晋阳。”

    贾诩一口气报完,声音依旧平淡,但这一连串数字背后代表的庞大军力,足以让任何听闻者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“粗略算来,除各郡郡兵及留守部队外,我军可随时调动的野战主力,步骑合计已超过二十七万之众。”

    刘烬没说话,端起茶碗,吹了吹,又放下。

    “粮草军资,可能支撑?”他问,眼睛看着李儒。

    李儒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清晰,像打算盘珠子:

    “回主公,去岁河套、雍凉屯田皆获丰收,尤其是河套,徐庶治理有方,得粮甚多。加上历年积蓄,以及掌控西域商路带来的收益,府库充盈,支撑目前大军用度及官俸开销,绰绰有余。”他顿了顿,话头一转,“但若起大战,旷日持久,耗费倍增,则需加大屯田力度,并继续鼓励商贸。幽并二州新附,田亩荒芜甚多,需大力恢复生产,方可长久。”

    刘烬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又敲了敲案几。

    “商路,现在怎么样?”

    贾诩接回话头:“西域商路,自王渊经营以来,已渐成坦途。丝绸、瓷器西去,良马、珍宝东来,利益巨大。”

    他耷拉的眼皮底下,光闪了闪,“然西域诸国,如龟兹、鄯善等,首鼠两端,虽表面臣服,实则暗通款曲,与曹操及塞外胡虏,未必没有联系。此路,乃我军财富命脉之一,亦需重兵威慑,方能保无虞。”

    说完自己,该说外头了。

    刘烬目光扫过两人:“曹操、孙权、刘表、刘璋、张鲁,还有那塞外的鲜卑、乌桓,近来可有异动?”

    贾诩那眼皮终于抬起来些,露出底下幽深的光。

    “曹操自吞并冀青,势力暴涨,拥兵几近四十万,然其内部纷繁,袁氏旧部需消化,青州匪患残余需清剿,更兼兖、豫、徐等地去岁收成不佳,今春或有饥荒之灾。其目前首要之务,在于稳固内部,整合力量,暂无力北顾。双方边境,目前尚算平静。”

    “孙权坐稳江东,有周瑜、张昭辅佐,内部山越之患刚刚平定,正大力整顿水军,巢湖屯田,其志不在小。然其北有广陵陈登,西有荆州刘表,暂无余力北上。与刘表之间,因夏口黄祖杀孙坚,旧怨未消,摩擦时有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刘表,垂垂老矣,守成之主,宠信后妻蔡氏,疏远长子刘琦,内部蔡、蒯等大族与刘备等客将之间,矛盾渐生。其意只在保荆襄九郡安稳,无意也无力对外扩张。然,其地富庶,带甲二十余万,水军尤强,乃南北必争之地,其态度,至关重要。更兼收拢刘备,屯住新野,以牵制曹操。”

    “益州刘璋,暗弱无能,境内赵韪等大将心怀异志,其能自守已属不易,暂无外图之力。汉中张鲁,以鬼道教民,割据一方,与刘璋有杀母之仇,互相攻伐,皆不足为虑,然其地险要,亦需留意。”

    “塞外鲜卑,自漠南遭火攻重创,元气未复,各部纷争,暂无力大举南下。乌桓蹋顿,盘踞辽西,虽受袁氏恩惠,然见风使舵,见我势大,近来亦有遣使试探之举。”

    贾诩一口气说完,像把天下的棋局在刘烬面前摊开。

    “总的说,”他最后道,“眼下天下,呈曹、我东西对峙之雏形。曹操虽地广兵多,然内忧外患,百废待兴;主公虽新得幽并,根基未稳,然兵精粮足,后方稳固。其余诸侯,皆观望风色,或欲自保,或待价而沽。此乃暴风雨前之宁静,一旦平衡打破,则大战立至。”

    李儒阴恻恻地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曹操,绝不会坐视主公消化幽并。其麾下谋士如云,郭嘉、荀彧等皆智谋深远,必在暗中筹谋,不可不防。”

    刘烬静静听着,手指在案几上停了。

    炭火又“噼啪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刘烬慢慢说,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出来,“我想歇歇,磨磨刀,喂喂马,就怕有人,不肯给我这个工夫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传令各方守将,提高警惕,加固城防,整训士卒,不得懈怠。”

    “令徐庶、沮授、田丰,加紧幽并及河套屯田,广积粮草,安抚流民。令,王烈、邴原稳定雍、凉二州,守好根本。”

    “令王渊、黄叙,密切关注西域动向,恩威并施,确保商路畅通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门外阴沉的天。

    “至于曹操……”刘烬声音沉下去,带着铁腥味,“他不动,我不动。他敢伸手,就把他的手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