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519章 夏口之战（一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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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瑜指着对面阵型：“子义，你看，张硕把大船都堆在前面，想靠船坚器利，硬碰硬。”
太史慈眯眼看了看：“是。但他两翼薄弱，尤其是右翼，都是些小船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瑜点头，“你带三十条艨艟，以锋矢阵，直冲他中军。”
太史慈一愣：“硬冲？”
“对，硬冲。”
周瑜语气平淡，“不要真冲进去，冲到两百步，放一轮箭，就佯装不敌，向后撤。但要撤得慢，撤得乱，让他觉得有机可乘。”
太史慈明白了：“诱他追？”
“对。”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他若追，阵型必乱。若不追……”
他看向甘宁那边，“我另有安排。”
“末将领命！”太史慈转身跳回自己船上。
很快，三十条江东艨艟从大队里分出来，排成个尖锥形状，桨手奋力划水，逆流向上游冲去。
船小，速度快，像一群离弦的箭。
对面荆州水军立刻有了反应。张硕的主船上旗号挥舞，前排大船开始调整方向，把侧舷对准冲来的江东船队。这是要放箭了。
“放箭！”
荆州军阵里响起吼声。
嗡！
一片黑压压的箭矢腾空而起，划过弧线，朝着太史慈的船队落下来。
“举盾！”太史慈站在船头，大吼。
船上的士卒纷纷举起藤牌、木盾。
箭矢噗噗噗钉在盾上、船板上，也有倒霉的被射中，惨叫倒地。
太史慈不管，继续催船前进。
距离两百步。
“放箭，还击！”太史慈抽弓搭箭，一箭射出。
三十条艨艟上的弓弩手齐射。
箭雨不如荆州军密集，但准头不差，荆州军前排船上也倒了好几个。
距离一百五十步。
已经能看清对面船上士卒的脸了。
张硕在主船上挥刀大喊，似乎在命令包围。
“撤！”太史慈果断下令。
三十条艨艟开始调头。
但调得很慢，很乱，有的船甚至撞在一起，桨手手忙脚乱。
看起来真像是被打懵了，仓皇后撤。
张硕果然上当了。
“追！给我追！”他挥刀大吼，“江东鼠辈，不过如此！撞沉他们！”
荆州水军前排的大船开始往前挪。
船重，启动慢，但一旦动起来，势子很沉。
张硕想趁势压上去，把江东这支前锋一口吃掉。
阵型开始动了。
周瑜在楼船上看得清楚。
“传甘宁。”他说。
甘宁的快船靠过来。
他跳上楼船，动作像头豹子。
“都督！”
周瑜指着荆州军阵型的右翼，那里因为中军前压，露出了更大的空档。
“兴霸，带五十条走舸，备足火油硫磺，从下游绕过去，贴南岸浅水走，摸到他右翼侧后。”
周瑜语速快而清晰，“看到中军火起，立刻突入，放火烧船！”
甘宁眼睛一亮：“末将领命！”
“记住，”周瑜盯着他，“不要恋战，烧了就走。你船小，灵活，他们追不上。”
“明白！”甘宁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着凶光。
他转身跳回船，一挥手，五十条轻便的走舸悄无声息地脱离大队，借着江岸芦苇的掩护，向下游滑去。
江面上，太史慈的船队还在“狼狈”后撤。
张硕的船队紧追不舍，阵型被拉长，两翼越发薄弱。
距离江东主力船队还有三百步时，周瑜抬手。
“擂鼓，进击。”
咚！咚！咚！
楼船上的战鼓擂响。
浑厚的鼓声在江面上荡开。
一直按兵不动的江东主力船队，忽然动了。
不是向前冲，而是向两侧展开。
像一只巨大的水鸟，缓缓张开双翼。
左翼船多，右翼船少，但都朝着荆州军被拉长的阵型两翼包抄过去。
张硕这时才发现不对。
“停船！停船！”他急吼。
但船在水里，不是说停就能停的。
大船惯性大，还在往前滑。阵型更乱了。
周瑜看准时机，再次下令：“放火船。”
二十几条小船被推出来。
船上堆满浇了火油的柴草、硫磺、干芦苇，船头插着引火的艾绒。
每条船后跟着两条走舸，走舸上的士卒点着火把，等着命令。
“放！”
令旗挥下。
走舸上的士卒点燃火船上的艾绒，用力将火船推向荆州军船队最密集的区域。
同时，包抄到位的江东斗舰上，火箭如同飞蝗般射向敌船。
时值秋季，天干物燥，江风正紧。
火借风势，轰然烧起。
第一艘火船撞上了一艘荆州大船的船舷。
火苗瞬间蹿上船身，点燃帆索。
船上的士卒惊呼乱跑，有人跳江，有人试图灭火，但火油沾哪烧哪，根本扑不灭。
接着是第二艘，第三艘……
火箭也不断落下。船帆、木质船舷、堆放的杂物，都是好燃料。
江面上很快出现一片火海。
黑烟滚滚，直冲天空。
惨叫声、惊呼声、船板燃烧的噼啪声，混成一片。
张硕的主船也被几支火箭射中，帆起了火。
他急得跳脚，指挥士卒砍断帆索，扑打火焰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他嘶声大喊。
但撤不了了。
甘宁的五十条走舸，像一群水鬼，悄无声息地从荆州军右翼后方冒了出来。
每条走舸上都堆着火油罐、硫磺包。
“扔！”甘宁大吼。
走舸上的士卒奋力将火油罐扔向最近的荆州战船。
罐子碎裂，火油泼了一船。
接着是火把。
轰！
又一波大火烧起来。
右翼彻底乱了。
小船想逃，大船着火，互相冲撞。
有船想调头，撞上旁边的船，两船一起沉。
甘宁手持双戟，站在船头，看到一艘着火的荆州斗舰上，几个士卒正往下跳。
他狞笑一声，纵身跳上那艘斗舰。
船身晃了晃。
两个荆州兵举刀砍来。
甘宁侧身躲过，左手戟格开一刀，右手戟顺势一抹，割开一人喉咙。
反手一捅，戟尖扎进另一人胸口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像杀鸡。
他在船上扫了一眼，看到舱口有个军官模样的人正想往里钻。
甘宁几步冲过去，一脚踹翻，戟尖抵住咽喉。
“想活命？”甘宁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军官吓得脸色惨白，拼命点头。
“陈就在哪条船？”甘宁问。
“在……在左翼，那条青雀船上……”军官哆嗦着说。
甘宁抬头，眯眼望向左翼。
果然有条船身涂青的艨艟，正在试图调头后撤。
他放开军官，转身跳回自己的走舸。
太史慈眯眼看了看：“是。但他两翼薄弱，尤其是右翼，都是些小船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瑜点头，“你带三十条艨艟，以锋矢阵，直冲他中军。”
太史慈一愣：“硬冲？”
“对，硬冲。”
周瑜语气平淡，“不要真冲进去，冲到两百步，放一轮箭，就佯装不敌，向后撤。但要撤得慢，撤得乱，让他觉得有机可乘。”
太史慈明白了：“诱他追？”
“对。”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他若追，阵型必乱。若不追……”
他看向甘宁那边，“我另有安排。”
“末将领命！”太史慈转身跳回自己船上。
很快，三十条江东艨艟从大队里分出来，排成个尖锥形状，桨手奋力划水，逆流向上游冲去。
船小，速度快，像一群离弦的箭。
对面荆州水军立刻有了反应。张硕的主船上旗号挥舞，前排大船开始调整方向，把侧舷对准冲来的江东船队。这是要放箭了。
“放箭！”
荆州军阵里响起吼声。
嗡！
一片黑压压的箭矢腾空而起，划过弧线，朝着太史慈的船队落下来。
“举盾！”太史慈站在船头，大吼。
船上的士卒纷纷举起藤牌、木盾。
箭矢噗噗噗钉在盾上、船板上，也有倒霉的被射中，惨叫倒地。
太史慈不管，继续催船前进。
距离两百步。
“放箭，还击！”太史慈抽弓搭箭，一箭射出。
三十条艨艟上的弓弩手齐射。
箭雨不如荆州军密集，但准头不差，荆州军前排船上也倒了好几个。
距离一百五十步。
已经能看清对面船上士卒的脸了。
张硕在主船上挥刀大喊，似乎在命令包围。
“撤！”太史慈果断下令。
三十条艨艟开始调头。
但调得很慢，很乱，有的船甚至撞在一起，桨手手忙脚乱。
看起来真像是被打懵了，仓皇后撤。
张硕果然上当了。
“追！给我追！”他挥刀大吼，“江东鼠辈，不过如此！撞沉他们！”
荆州水军前排的大船开始往前挪。
船重，启动慢，但一旦动起来，势子很沉。
张硕想趁势压上去，把江东这支前锋一口吃掉。
阵型开始动了。
周瑜在楼船上看得清楚。
“传甘宁。”他说。
甘宁的快船靠过来。
他跳上楼船，动作像头豹子。
“都督！”
周瑜指着荆州军阵型的右翼，那里因为中军前压，露出了更大的空档。
“兴霸，带五十条走舸，备足火油硫磺，从下游绕过去，贴南岸浅水走，摸到他右翼侧后。”
周瑜语速快而清晰，“看到中军火起，立刻突入，放火烧船！”
甘宁眼睛一亮：“末将领命！”
“记住，”周瑜盯着他，“不要恋战，烧了就走。你船小，灵活，他们追不上。”
“明白！”甘宁舔了舔嘴唇，眼中闪着凶光。
他转身跳回船，一挥手，五十条轻便的走舸悄无声息地脱离大队，借着江岸芦苇的掩护，向下游滑去。
江面上，太史慈的船队还在“狼狈”后撤。
张硕的船队紧追不舍，阵型被拉长，两翼越发薄弱。
距离江东主力船队还有三百步时，周瑜抬手。
“擂鼓，进击。”
咚！咚！咚！
楼船上的战鼓擂响。
浑厚的鼓声在江面上荡开。
一直按兵不动的江东主力船队，忽然动了。
不是向前冲，而是向两侧展开。
像一只巨大的水鸟，缓缓张开双翼。
左翼船多，右翼船少，但都朝着荆州军被拉长的阵型两翼包抄过去。
张硕这时才发现不对。
“停船！停船！”他急吼。
但船在水里，不是说停就能停的。
大船惯性大，还在往前滑。阵型更乱了。
周瑜看准时机，再次下令：“放火船。”
二十几条小船被推出来。
船上堆满浇了火油的柴草、硫磺、干芦苇，船头插着引火的艾绒。
每条船后跟着两条走舸，走舸上的士卒点着火把，等着命令。
“放！”
令旗挥下。
走舸上的士卒点燃火船上的艾绒，用力将火船推向荆州军船队最密集的区域。
同时，包抄到位的江东斗舰上，火箭如同飞蝗般射向敌船。
时值秋季，天干物燥，江风正紧。
火借风势，轰然烧起。
第一艘火船撞上了一艘荆州大船的船舷。
火苗瞬间蹿上船身，点燃帆索。
船上的士卒惊呼乱跑，有人跳江，有人试图灭火，但火油沾哪烧哪，根本扑不灭。
接着是第二艘，第三艘……
火箭也不断落下。船帆、木质船舷、堆放的杂物，都是好燃料。
江面上很快出现一片火海。
黑烟滚滚，直冲天空。
惨叫声、惊呼声、船板燃烧的噼啪声，混成一片。
张硕的主船也被几支火箭射中，帆起了火。
他急得跳脚，指挥士卒砍断帆索，扑打火焰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他嘶声大喊。
但撤不了了。
甘宁的五十条走舸，像一群水鬼，悄无声息地从荆州军右翼后方冒了出来。
每条走舸上都堆着火油罐、硫磺包。
“扔！”甘宁大吼。
走舸上的士卒奋力将火油罐扔向最近的荆州战船。
罐子碎裂，火油泼了一船。
接着是火把。
轰！
又一波大火烧起来。
右翼彻底乱了。
小船想逃，大船着火，互相冲撞。
有船想调头，撞上旁边的船，两船一起沉。
甘宁手持双戟，站在船头，看到一艘着火的荆州斗舰上，几个士卒正往下跳。
他狞笑一声，纵身跳上那艘斗舰。
船身晃了晃。
两个荆州兵举刀砍来。
甘宁侧身躲过，左手戟格开一刀，右手戟顺势一抹，割开一人喉咙。
反手一捅，戟尖扎进另一人胸口。
动作干净利落，像杀鸡。
他在船上扫了一眼，看到舱口有个军官模样的人正想往里钻。
甘宁几步冲过去，一脚踹翻，戟尖抵住咽喉。
“想活命？”甘宁咧嘴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军官吓得脸色惨白，拼命点头。
“陈就在哪条船？”甘宁问。
“在……在左翼，那条青雀船上……”军官哆嗦着说。
甘宁抬头，眯眼望向左翼。
果然有条船身涂青的艨艟，正在试图调头后撤。
他放开军官，转身跳回自己的走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