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30章 霹雳撼城（中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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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在墙面的湿泥被炸得四散飞溅，露出下面青黑色的墙砖。
有的石弹正中垛口，将夯土和砖石一起砸得粉碎，碎块混着积雪哗啦啦落下！
有的砸在女墙上，将墙头夯实的土层轰开一个大坑！
城头上，曹军守军尽管早有准备，仍被这毁天灭地般的轰击吓得面色发白，死死蜷缩在加厚的女墙后，感受着脚下传来的、一波接一波的剧烈震动。
灰尘、碎屑扑簌簌落下，落了满头满身。
一轮齐射过后，短暂寂静中，只剩下受伤者压抑的呻吟和碎石滚落的哗啦声。
“校正方位！持续轰击！不要停！”
命令再次传来。
霹雳车阵地，辅兵们喊着号子，绞紧牛筋，重新装填石弹。
“嘭！嘭！嘭！……”
轰击声再次响起，这次不再是整齐的齐射，而是错落有致、连绵不绝的捶打！
石弹一颗接一颗，砸在同一段城墙区域！
尘土持续腾起，笼罩了那段城墙。
墙体表面的湿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、变薄，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旧裂缝和新创痕。
砖石在持续不断的重击下呻吟、碎裂。
曹操在亲卫举着的厚重盾牌护卫下，冒险登上西城城楼。
透过盾牌缝隙，他看着那段正在遭受蹂躏的城墙，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“丞相！此处危险！”亲卫队长急道。
曹操一把推开他，走到女墙边，死死盯着城外那不断喷吐石弹的霹雳车阵。
石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，砸在附近墙面上，震得脚下楼板簌簌发抖。
“刘——光——世——！”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轰击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五百颗石弹，用掉了近半。
西城“癸亥”段约二十丈宽的城墙，已是满目疮痍。
墙体表面坑坑洼洼，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最深处已能看到内部灰黄色的夯土。
整段墙体明显向内凹陷，摇摇欲坠。
午时，刘烬下令变换战术。
部分霹雳车换上了浸满火油的陶罐，点燃后抛射而出！
“呼呼呼！”
带着火焰的陶罐砸在城头或墙体上，瞬间爆裂！
火油四溅流淌，虽然湿泥和生牛皮阻碍了燃烧，但火焰依旧引燃了城头堆积的滚木、营帐，甚至波及到躲闪不及的士卒！
“灭火！快灭火！”军官嘶声吼叫。
浓烟与火光升腾，城头更加混乱。
不断有身上着火的士卒惨叫着翻滚，或直接栽下城墙。
霹雳车阵前，马超按刀立马，眼神如鹰，死死盯着陈留城门。
他身后，五千西凉铁骑肃然列阵，长矛如林。
“曹孟德，有胆就出来！”马超低声自语，嘴角咧开一个凶狠的弧度。
夜幕降临，雪没有再下，风却更硬，像刀子贴着城墙刮。
陈留西城那段被集中轰击的城墙，如今像被野兽啃过一般，坑坑洼洼，没一处平整。
表面覆的湿泥早已剥落殆尽，露出下面青黑中泛着土黄的墙体本色。
纵横交错的裂缝如同蛛网，深深浅浅，最宽的地方能塞进手指头。
曹军守卒缩在残破的女墙后，脸上尽是灰土和疲色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，那是连续轰击留下的。
即便此刻霹雳车暂时停歇，那石弹砸墙的闷响好像还在脑子里回荡，震得人发懵。
曹操面色阴沉，他听着程昱汇报着西城守军的伤亡和墙体受损情况，眼中的血丝愈发浓重。
“丞相，西门部分墙体裂痕已深入内部夯土，虽经连夜抢修，以巨木支撑，覆土填塞，然若明日刘烬军继续如此轰击，恐…恐有崩塌之虞啊！”程昱带着忧虑说道。
刘晔补充道：“守军士卒，经此一日煎熬，士气低迷，多有惧色。长此以往，不等城墙崩塌，军心先溃矣！”
曹操猛地一拍案几，霍然起身：“不能再坐以待毙！必须毁掉那些霹雳车！”
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，最后定格在曹安民身上，“安民！死士可准备妥当？”
曹安民慨然出列：“五百死士，皆抱必死之心，刀甲齐备，火油、硫磺充足，只等丞相将令！”
“好！”曹操咬牙，“寅时三刻，乃人最困乏之时。趁其轰击间隙，你率死士自西门突袭！乐进将军率三千精兵为你压阵，若事成，即刻接应你等回城；若事有不谐，亦要拼死焚毁几架巨炮，乱其阵脚！”
“末将遵命！”曹安民与乐进齐声领命。
寅时三刻，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持续了半夜的骚扰性轰击恰好迎来一个短暂的停顿期，刘烬军霹雳车阵地的士卒也显露出疲态，巨石也用的差不多了。
就在此时，陈留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，曹安民一马当先，率领五百身着黑衣、背负火油罐的死士，鬼魅般潜出城门，借着地面坑洼，和城下的狼藉，悄无声息地向霹雳车阵地移动！
然而，他们的一举一动，早已被阵前警戒的马超部游骑察觉。
马超自白日护卫后并未深睡，一直在关注城头动向，闻报当即下令：“果然来了！儿郎们，随我迎敌，休放走一个！”
说罢，翻身上马，挺枪便率部迎了上去。
几乎同时，护卫另一侧的黄忠也发现了异动，立刻下令弓弩手准备，一旦敌军进入射程，便给予打击。
曹安民见行踪暴露，心知偷袭已不可能，索性不再隐藏，举刀狂吼：“弟兄们，杀过去，烧了那些霹雳车！”
“杀！”五百死士发出震天的咆哮，飞蛾扑火般，不顾一切地冲向最近的霹雳车。
刹那间，火光四起！
双方军队猛地撞击在一起！
马超的西凉铁骑，死死挡住曹安民的去路。
曹安民武艺不俗，刀法狠辣，连斩数名西凉骑兵，但面对马超这等绝世猛将，不过数合便被完全压制，险象环生。
五百死士更是陷入了重重包围，他们虽抱定死志，疯狂地将火油罐投掷向霹雳车，点燃引火之物，也确实有数架霹雳车被火焰吞没，燃起熊熊大火。
有的石弹正中垛口，将夯土和砖石一起砸得粉碎，碎块混着积雪哗啦啦落下！
有的砸在女墙上，将墙头夯实的土层轰开一个大坑！
城头上，曹军守军尽管早有准备，仍被这毁天灭地般的轰击吓得面色发白，死死蜷缩在加厚的女墙后，感受着脚下传来的、一波接一波的剧烈震动。
灰尘、碎屑扑簌簌落下，落了满头满身。
一轮齐射过后，短暂寂静中，只剩下受伤者压抑的呻吟和碎石滚落的哗啦声。
“校正方位！持续轰击！不要停！”
命令再次传来。
霹雳车阵地，辅兵们喊着号子，绞紧牛筋，重新装填石弹。
“嘭！嘭！嘭！……”
轰击声再次响起，这次不再是整齐的齐射，而是错落有致、连绵不绝的捶打！
石弹一颗接一颗，砸在同一段城墙区域！
尘土持续腾起，笼罩了那段城墙。
墙体表面的湿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、变薄，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旧裂缝和新创痕。
砖石在持续不断的重击下呻吟、碎裂。
曹操在亲卫举着的厚重盾牌护卫下，冒险登上西城城楼。
透过盾牌缝隙，他看着那段正在遭受蹂躏的城墙，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“丞相！此处危险！”亲卫队长急道。
曹操一把推开他，走到女墙边，死死盯着城外那不断喷吐石弹的霹雳车阵。
石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，砸在附近墙面上，震得脚下楼板簌簌发抖。
“刘——光——世——！”曹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轰击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五百颗石弹，用掉了近半。
西城“癸亥”段约二十丈宽的城墙，已是满目疮痍。
墙体表面坑坑洼洼，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最深处已能看到内部灰黄色的夯土。
整段墙体明显向内凹陷，摇摇欲坠。
午时，刘烬下令变换战术。
部分霹雳车换上了浸满火油的陶罐，点燃后抛射而出！
“呼呼呼！”
带着火焰的陶罐砸在城头或墙体上，瞬间爆裂！
火油四溅流淌，虽然湿泥和生牛皮阻碍了燃烧，但火焰依旧引燃了城头堆积的滚木、营帐，甚至波及到躲闪不及的士卒！
“灭火！快灭火！”军官嘶声吼叫。
浓烟与火光升腾，城头更加混乱。
不断有身上着火的士卒惨叫着翻滚，或直接栽下城墙。
霹雳车阵前，马超按刀立马，眼神如鹰，死死盯着陈留城门。
他身后，五千西凉铁骑肃然列阵，长矛如林。
“曹孟德，有胆就出来！”马超低声自语，嘴角咧开一个凶狠的弧度。
夜幕降临，雪没有再下，风却更硬，像刀子贴着城墙刮。
陈留西城那段被集中轰击的城墙，如今像被野兽啃过一般，坑坑洼洼，没一处平整。
表面覆的湿泥早已剥落殆尽，露出下面青黑中泛着土黄的墙体本色。
纵横交错的裂缝如同蛛网，深深浅浅，最宽的地方能塞进手指头。
曹军守卒缩在残破的女墙后，脸上尽是灰土和疲色。
耳朵里嗡嗡作响，那是连续轰击留下的。
即便此刻霹雳车暂时停歇，那石弹砸墙的闷响好像还在脑子里回荡，震得人发懵。
曹操面色阴沉，他听着程昱汇报着西城守军的伤亡和墙体受损情况，眼中的血丝愈发浓重。
“丞相，西门部分墙体裂痕已深入内部夯土，虽经连夜抢修，以巨木支撑，覆土填塞，然若明日刘烬军继续如此轰击，恐…恐有崩塌之虞啊！”程昱带着忧虑说道。
刘晔补充道：“守军士卒，经此一日煎熬，士气低迷，多有惧色。长此以往，不等城墙崩塌，军心先溃矣！”
曹操猛地一拍案几，霍然起身：“不能再坐以待毙！必须毁掉那些霹雳车！”
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，最后定格在曹安民身上，“安民！死士可准备妥当？”
曹安民慨然出列：“五百死士，皆抱必死之心，刀甲齐备，火油、硫磺充足，只等丞相将令！”
“好！”曹操咬牙，“寅时三刻，乃人最困乏之时。趁其轰击间隙，你率死士自西门突袭！乐进将军率三千精兵为你压阵，若事成，即刻接应你等回城；若事有不谐，亦要拼死焚毁几架巨炮，乱其阵脚！”
“末将遵命！”曹安民与乐进齐声领命。
寅时三刻，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持续了半夜的骚扰性轰击恰好迎来一个短暂的停顿期，刘烬军霹雳车阵地的士卒也显露出疲态，巨石也用的差不多了。
就在此时，陈留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，曹安民一马当先，率领五百身着黑衣、背负火油罐的死士，鬼魅般潜出城门，借着地面坑洼，和城下的狼藉，悄无声息地向霹雳车阵地移动！
然而，他们的一举一动，早已被阵前警戒的马超部游骑察觉。
马超自白日护卫后并未深睡，一直在关注城头动向，闻报当即下令：“果然来了！儿郎们，随我迎敌，休放走一个！”
说罢，翻身上马，挺枪便率部迎了上去。
几乎同时，护卫另一侧的黄忠也发现了异动，立刻下令弓弩手准备，一旦敌军进入射程，便给予打击。
曹安民见行踪暴露，心知偷袭已不可能，索性不再隐藏，举刀狂吼：“弟兄们，杀过去，烧了那些霹雳车！”
“杀！”五百死士发出震天的咆哮，飞蛾扑火般，不顾一切地冲向最近的霹雳车。
刹那间，火光四起！
双方军队猛地撞击在一起！
马超的西凉铁骑，死死挡住曹安民的去路。
曹安民武艺不俗，刀法狠辣，连斩数名西凉骑兵，但面对马超这等绝世猛将，不过数合便被完全压制，险象环生。
五百死士更是陷入了重重包围，他们虽抱定死志，疯狂地将火油罐投掷向霹雳车，点燃引火之物，也确实有数架霹雳车被火焰吞没，燃起熊熊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