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山河：从黄巾砍到三国 第641章 血染颍川（上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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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开心的笑，是那种带着冷意的、恍然大悟的笑。
“我小看他了。”他说，“总以为他连战连败，已是穷途末路。可老虎就是老虎，哪怕瘸了腿、掉了牙，临死前一扑，也能咬下块肉来。”
李儒说道：“可令张辽将军加大颍水南岸压力，彻底断绝其东南退路。另，多派斥候，监控阳翟四周，尤其是西北方向，防其西窜洛阳攻击我军后路。”
刘烬下令道：“传令，全军休整三日，清点损失，重整旗鼓。各营移往高地，深挖壕沟，多设鹿角，谨防偷袭。马超、黄忠所部，轮番警戒。另，告知张辽，不惜代价，切断颍水通道，绝不能让曹操再得到一粒粮食、一个援兵！”
就在刘烬军重新布局的同时，阳翟城内的曹操，也并未因水攻得手而有丝毫喜悦。
“丞相，此战虽焚毁敌军大量粮草，然未能动摇其根本啊。”
程昱说道：“我军存粮…已不足十日之用。且经此水攻，城外百姓流离失所，恐失人心…”
刘晔也低声道：“斥候回报，张辽在颍水拦截，我军与豫州、徐州联系几近断绝。阳翟，已成死地。”
曹操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墙砖石。
水攻，是他绝望下的反击，虽重创敌军，却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主动出击的力量，并将自己彻底逼入了绝境。
守，粮尽城破；
突围，外面是十数万虎狼之师。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坚决：“阳翟，不可守。”
“刘烬缓过气来，必以重兵围城，届时插翅难飞。”
曹操猛地转身，眼中扫过程昱、刘晔，以及闻讯赶来的曹洪、曹休等将领，“必须走！趁其尚未完成合围，立刻就走！”
“走去何处？”曹洪急问。
“向西！”曹操斩钉截铁，“穿过嵩山余脉，绕道轩辕关，攻打洛阳！虽然路途艰险，且有刘烬偏师威胁，但唯有此路，或有一线生机！留在豫州，只有死路一条！此计若成，则刘烬必败！”
“丞相！”曹休慨然出列，“末将愿率本部兵马，断后阻敌！掩护丞相及大军撤离！”
曹操看着年轻的曹休，又看向浑身是伤却依旧战意昂扬的曹洪，眼神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因为他知道，断后意味着什么。
“子烈…”曹操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丞相！事不宜迟！”曹休单膝跪地，“请丞相速做决断！”
曹洪也踏步上前，抱拳道：“丞相，洪亦愿留下，与子烈一同断后！必保丞相安然离去！”
曹操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翻涌，他知道，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。“好！曹洪、曹休听令！”
“末将在！”
“命你二人，统三万人马，于城南设伏，阻击追兵！不惜一切代价，拖住刘烬主力至少一日夜！”
“末将等，誓死完成任务！”
“程昱、刘晔，随我整顿剩余步卒及文武，即刻准备，入夜后自西门悄然撤离，轻装简从，直奔轩辕关！”
“诺！”
军令如山，所有人都明白，撤离意味着放弃这座城池，也意味着断后的部队，几乎注定有去无回。
夜晚，曹操率领着约数万残兵败将及剩余文武，人衔枚，马裹蹄，悄无声息地打开阳翟西门，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与崎岖的山路之中。
而与此同时，曹洪、曹休率领的断后部队，则在阳翟城南预设的几处险要地点，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，埋锅造饭，甚至故意点燃篝火，做出大军仍在城内的假象，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死亡之战。
次日拂晓，刘烬军斥候发现了阳翟南门的异常动静，消息迅速报至中军。
“曹操想跑？”刘烬眼中寒光一闪，“想从城南走？还是…虚晃一枪？”
他看向贾诩。
贾诩思虑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城南地势相对开阔，利于骑兵行动，看似是突围首选。然以曹操之智，岂会如此明显？更可能者，乃是疑兵，其主力或已从他处遁走。然，无论其主力何在，这城南之敌，既是阻我追兵之弃子，亦可能是诱我分兵之饵。”
刘烬当机立断：“管亥，命你率本部重骑并两万步卒，强攻阳翟南门，探其虚实！马超、黄忠，各引本部骑兵，迂回两翼，若见曹操主力，立刻咬住！典韦、许褚，随我坐镇中军，随时策应！”
“诺！”
战鼓擂响，管亥率领大军，向着阳翟城南猛扑过去！
等待他们的，是曹洪、曹休以及三万的曹军将士！
战斗，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！
管亥身先士卒，重甲铁骑率先撞上了曹军仓促构筑的防线！
曹休年轻气盛，率骑兵迎头而上，与管亥的重骑狠狠撞击在一起！
“曹家小儿，受死！”管亥战斧狂舞，瞬间将两名曹军骑兵连人带马劈碎！
“匹夫看枪！”曹休毫无惧色，长枪直刺管亥面门！
两人顿时厮杀作一团，兵器交错，周围士卒皆不敢近前。
与此同时，步卒凭借地利，用弓弩、长矛、滚木礌石，死死挡住刘烬军步卒的潮水般进攻。
箭矢如雨，喊杀震天，每一刻都有无数生命在消逝。
曹洪挥舞长刀，纵横驰骋，哪里危急便冲向哪里，连斩数名刘烬军将领，浑身浴血，他知道，多拖住一刻，丞相就多一分安全。
然而，差距是巨大的，尽管曹军留守兵力略占优势，但精锐的只有八千人，其余均是荆州降卒，在刘烬军的猛攻下，防线不断被压缩，伤亡急剧增加。
马超、黄忠的骑兵很快从两翼包抄过来，进一步压缩了曹军的活动空间。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曹军断后部队死伤过半，血流成河。曹休与管亥已斗过百合，浑身是伤，气力不济，被管亥一斧震开长枪，反手一斧劈在胸口，坠马身亡！
“子烈！”曹洪见曹休战死，心如刀绞，怒吼着冲向管亥，欲为其报仇。
管亥斩杀曹休，气势正盛，挥斧迎上曹洪。
曹洪虽勇，但却不是管亥的对手！
“我小看他了。”他说，“总以为他连战连败，已是穷途末路。可老虎就是老虎，哪怕瘸了腿、掉了牙，临死前一扑，也能咬下块肉来。”
李儒说道：“可令张辽将军加大颍水南岸压力，彻底断绝其东南退路。另，多派斥候，监控阳翟四周，尤其是西北方向，防其西窜洛阳攻击我军后路。”
刘烬下令道：“传令，全军休整三日，清点损失，重整旗鼓。各营移往高地，深挖壕沟，多设鹿角，谨防偷袭。马超、黄忠所部，轮番警戒。另，告知张辽，不惜代价，切断颍水通道，绝不能让曹操再得到一粒粮食、一个援兵！”
就在刘烬军重新布局的同时，阳翟城内的曹操，也并未因水攻得手而有丝毫喜悦。
“丞相，此战虽焚毁敌军大量粮草，然未能动摇其根本啊。”
程昱说道：“我军存粮…已不足十日之用。且经此水攻，城外百姓流离失所，恐失人心…”
刘晔也低声道：“斥候回报，张辽在颍水拦截，我军与豫州、徐州联系几近断绝。阳翟，已成死地。”
曹操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城墙砖石。
水攻，是他绝望下的反击，虽重创敌军，却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主动出击的力量，并将自己彻底逼入了绝境。
守，粮尽城破；
突围，外面是十数万虎狼之师。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坚决：“阳翟，不可守。”
“刘烬缓过气来，必以重兵围城，届时插翅难飞。”
曹操猛地转身，眼中扫过程昱、刘晔，以及闻讯赶来的曹洪、曹休等将领，“必须走！趁其尚未完成合围，立刻就走！”
“走去何处？”曹洪急问。
“向西！”曹操斩钉截铁，“穿过嵩山余脉，绕道轩辕关，攻打洛阳！虽然路途艰险，且有刘烬偏师威胁，但唯有此路，或有一线生机！留在豫州，只有死路一条！此计若成，则刘烬必败！”
“丞相！”曹休慨然出列，“末将愿率本部兵马，断后阻敌！掩护丞相及大军撤离！”
曹操看着年轻的曹休，又看向浑身是伤却依旧战意昂扬的曹洪，眼神之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因为他知道，断后意味着什么。
“子烈…”曹操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丞相！事不宜迟！”曹休单膝跪地，“请丞相速做决断！”
曹洪也踏步上前，抱拳道：“丞相，洪亦愿留下，与子烈一同断后！必保丞相安然离去！”
曹操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翻涌，他知道，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。“好！曹洪、曹休听令！”
“末将在！”
“命你二人，统三万人马，于城南设伏，阻击追兵！不惜一切代价，拖住刘烬主力至少一日夜！”
“末将等，誓死完成任务！”
“程昱、刘晔，随我整顿剩余步卒及文武，即刻准备，入夜后自西门悄然撤离，轻装简从，直奔轩辕关！”
“诺！”
军令如山，所有人都明白，撤离意味着放弃这座城池，也意味着断后的部队，几乎注定有去无回。
夜晚，曹操率领着约数万残兵败将及剩余文武，人衔枚，马裹蹄，悄无声息地打开阳翟西门，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与崎岖的山路之中。
而与此同时，曹洪、曹休率领的断后部队，则在阳翟城南预设的几处险要地点，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，埋锅造饭，甚至故意点燃篝火，做出大军仍在城内的假象，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死亡之战。
次日拂晓，刘烬军斥候发现了阳翟南门的异常动静，消息迅速报至中军。
“曹操想跑？”刘烬眼中寒光一闪，“想从城南走？还是…虚晃一枪？”
他看向贾诩。
贾诩思虑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城南地势相对开阔，利于骑兵行动，看似是突围首选。然以曹操之智，岂会如此明显？更可能者，乃是疑兵，其主力或已从他处遁走。然，无论其主力何在，这城南之敌，既是阻我追兵之弃子，亦可能是诱我分兵之饵。”
刘烬当机立断：“管亥，命你率本部重骑并两万步卒，强攻阳翟南门，探其虚实！马超、黄忠，各引本部骑兵，迂回两翼，若见曹操主力，立刻咬住！典韦、许褚，随我坐镇中军，随时策应！”
“诺！”
战鼓擂响，管亥率领大军，向着阳翟城南猛扑过去！
等待他们的，是曹洪、曹休以及三万的曹军将士！
战斗，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！
管亥身先士卒，重甲铁骑率先撞上了曹军仓促构筑的防线！
曹休年轻气盛，率骑兵迎头而上，与管亥的重骑狠狠撞击在一起！
“曹家小儿，受死！”管亥战斧狂舞，瞬间将两名曹军骑兵连人带马劈碎！
“匹夫看枪！”曹休毫无惧色，长枪直刺管亥面门！
两人顿时厮杀作一团，兵器交错，周围士卒皆不敢近前。
与此同时，步卒凭借地利，用弓弩、长矛、滚木礌石，死死挡住刘烬军步卒的潮水般进攻。
箭矢如雨，喊杀震天，每一刻都有无数生命在消逝。
曹洪挥舞长刀，纵横驰骋，哪里危急便冲向哪里，连斩数名刘烬军将领，浑身浴血，他知道，多拖住一刻，丞相就多一分安全。
然而，差距是巨大的，尽管曹军留守兵力略占优势，但精锐的只有八千人，其余均是荆州降卒，在刘烬军的猛攻下，防线不断被压缩，伤亡急剧增加。
马超、黄忠的骑兵很快从两翼包抄过来，进一步压缩了曹军的活动空间。
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，曹军断后部队死伤过半，血流成河。曹休与管亥已斗过百合，浑身是伤，气力不济，被管亥一斧震开长枪，反手一斧劈在胸口，坠马身亡！
“子烈！”曹洪见曹休战死，心如刀绞，怒吼着冲向管亥，欲为其报仇。
管亥斩杀曹休，气势正盛，挥斧迎上曹洪。
曹洪虽勇，但却不是管亥的对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