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73章 往后还有大好的前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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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珠瑞珠心里也暗暗替自家小姐高兴，这些年，小姐何曾有过这般开心的日子？莫说是跟蓉大爷在一处时没有过，便是跟府里那些太太、奶奶们应酬时，也不曾有过的。
若说小姐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护着，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两人出了房门，反手将门轻轻掩上，便一左一右在廊下坐着，一边说些闲话，一边留意着外头的动静。那廊下的位置，恰好能瞧见，游廊两头有没有人过来，又不会听见屋里说话。
贾珩推门进了客房，反手还没把门闩搭上，一道温软的身子便从床沿扑了过来，直直撞进他怀里。
可卿赤着双脚踩在地上，连鞋也顾不得穿，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，踮着脚尖，微凉的嘴唇急切地贴上了他的脸颊。她吻得毫无章法，只是凭着一腔压不住的思念与情动，在他脸上胡乱地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。
贾珩一手端着那碗，另一手先背着过去把门闩推上，才揽住了她的腰，低头回应她的吻，单臂把她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，提抱着走到床前，把她放坐在床沿上。
贾珩端着醒酒汤坐到床边，伸手轻轻托住可卿的后颈，把碗沿凑到她唇边，低声道：“来，先把这个喝了，这是我自己配的，比外头那些解酒汤都管用，喝完头便不疼了。”
可卿顺从地张开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那汤酸甜适口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，入喉温润，一碗下肚，胃里果然舒服了不少。她喝完了汤，抬起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，直直地望着他。他正低头替她擦嘴角的药渍，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她。
“珩郎，你胆子也忒大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，却没有半分羞恼的意思，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也不怕被人瞧出来。”顿了顿，又低了声，咬着嘴唇道，“每回都这样，方才桌上那么多双眼睛，你就那般碰我，万一叫太太们瞧出什么……”。她没有说下去，只是抬起眼来看着他，那眼里有后怕，有嗔怪，却也有一种藏不住的缱绻。
“能瞧出来什么？”他装糊涂，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“瞧出来你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，偏过头去，脸又红了一层。
贾珩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，那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滑下来，她身子一颤，却没有躲。然后他低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她嘤咛一声，被贾珩揽在怀里重新放倒在那床锦褥上，他笨拙却急切地解她衣裳时，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，只知道抬起手臂，方便他卸去她身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。他一边卸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唇，。
她在喘息的间隙里，忽然想起些什么，睫毛颤了颤，极轻地推他一下：“你出来那么久，老太太那边会疑心的……”。
贾珩低低笑了一声，把手探进她小衣底下，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记，哑声道：“疑心什么？疑心我来偷她最得意的重孙媳妇？”可卿臊得浑身都烫了，拿手捂着脸，被他拉开手又吻了一回。那碗解酒汤搁在床头的矮几上，碗底还剩着浅浅一层琥珀色的残液，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日光，轻轻晃荡着。
廊下，宝珠和瑞珠，一个去取了活计来，开始一个纳鞋底，另一个捻丝线，谁也没有说话。隔了许久，瑞珠才低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咱们小姐，近来气色可好多了。”宝珠头也没抬：“可不是么。”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。
两刻钟后，屋里锦褥上已是一片狼藉。可卿散着一头乌压压的青丝，浑身酥软地缩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，听着他心口传来的心跳——又快又稳，像一面鼓，敲得她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。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洁的脊背，掌心温热而干燥，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，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便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。她轻轻颤了一下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。
贾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。她方才在他身下时，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里全是水光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，却把他的脖子抱得死紧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那份既羞怯又全然的托付，让他胸口又酸又胀。他轻轻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，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可卿。”他轻声唤她。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还带着方才未散的慵懒与娇软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，那上头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，是他方才掐着她的腰时，不小心使大了力气留下的。
可卿摇了摇头，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脸颊在他锁骨上蹭了蹭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。好一会儿，她才抬起眼来看着他。那双眼睛依旧是含烟含雾的秋水，可此刻里头却多了一层极复杂的情绪。有欢喜，有满足，有依恋，却也有一种压不住的、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不安。
“珩郎，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，“你跟贾蓉……，毕竟是至亲的叔侄。倘若有一日被人知道了，不单是我……连你也要身败名裂。我一个弱女子，名声坏了便坏了，横竖在这府里活着跟死了差不多少。可你不同，你如今才刚出头，往后还有大好的前程，若是因为我……”她说到后面声音便哽住了，咬着嘴唇，眼圈泛了红，说不下去了。
贾珩把她往怀里紧了紧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一字一字地道：“或许，并不像你眼下所见的这般，贾家，我不留也罢。”
可卿的身子猛地一僵。她从他怀里仰起脸来，那双秋水眼瞪得大大的，里头先是惊疑，然后是恐惧，最后竟是一丝绝望。她慌慌张张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，那手冰凉冰凉的，还在发着抖。
“珩郎，你千万莫要胡说。”她的声音也在抖，眼眶里的泪已经盈满了，随时都要滚下来，“这话千万莫要再提。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？贾家可是你的家，敬老太爷是你的父亲，珍大老爷是你的大哥，你若离了贾家，这世上还有谁是你的亲人？我……我左右不过是个没根没基的女人，不值得你这般。若当真有一日你离开了贾家，我……我又还能有什么指望了？”她说到后面已是语无伦次，眼泪终是滚了下来，一颗一颗滴在他胸口上，烫得他心尖发颤。
若说小姐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护着，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两人出了房门，反手将门轻轻掩上，便一左一右在廊下坐着，一边说些闲话，一边留意着外头的动静。那廊下的位置，恰好能瞧见，游廊两头有没有人过来，又不会听见屋里说话。
贾珩推门进了客房，反手还没把门闩搭上，一道温软的身子便从床沿扑了过来，直直撞进他怀里。
可卿赤着双脚踩在地上，连鞋也顾不得穿，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，踮着脚尖，微凉的嘴唇急切地贴上了他的脸颊。她吻得毫无章法，只是凭着一腔压不住的思念与情动，在他脸上胡乱地印下一个又一个轻吻。
贾珩一手端着那碗，另一手先背着过去把门闩推上，才揽住了她的腰，低头回应她的吻，单臂把她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，提抱着走到床前，把她放坐在床沿上。
贾珩端着醒酒汤坐到床边，伸手轻轻托住可卿的后颈，把碗沿凑到她唇边，低声道：“来，先把这个喝了，这是我自己配的，比外头那些解酒汤都管用，喝完头便不疼了。”
可卿顺从地张开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那汤酸甜适口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，入喉温润，一碗下肚，胃里果然舒服了不少。她喝完了汤，抬起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，直直地望着他。他正低头替她擦嘴角的药渍，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她。
“珩郎，你胆子也忒大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，却没有半分羞恼的意思，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也不怕被人瞧出来。”顿了顿，又低了声，咬着嘴唇道，“每回都这样，方才桌上那么多双眼睛，你就那般碰我，万一叫太太们瞧出什么……”。她没有说下去，只是抬起眼来看着他，那眼里有后怕，有嗔怪，却也有一种藏不住的缱绻。
“能瞧出来什么？”他装糊涂，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“瞧出来你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，偏过头去，脸又红了一层。
贾珩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，那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滑下来，她身子一颤，却没有躲。然后他低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她嘤咛一声，被贾珩揽在怀里重新放倒在那床锦褥上，他笨拙却急切地解她衣裳时，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，只知道抬起手臂，方便他卸去她身上一层又一层的束缚。他一边卸一边低头去寻她的唇，。
她在喘息的间隙里，忽然想起些什么，睫毛颤了颤，极轻地推他一下：“你出来那么久，老太太那边会疑心的……”。
贾珩低低笑了一声，把手探进她小衣底下，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记，哑声道：“疑心什么？疑心我来偷她最得意的重孙媳妇？”可卿臊得浑身都烫了，拿手捂着脸，被他拉开手又吻了一回。那碗解酒汤搁在床头的矮几上，碗底还剩着浅浅一层琥珀色的残液，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日光，轻轻晃荡着。
廊下，宝珠和瑞珠，一个去取了活计来，开始一个纳鞋底，另一个捻丝线，谁也没有说话。隔了许久，瑞珠才低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咱们小姐，近来气色可好多了。”宝珠头也没抬：“可不是么。”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。
两刻钟后，屋里锦褥上已是一片狼藉。可卿散着一头乌压压的青丝，浑身酥软地缩在他怀里，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，听着他心口传来的心跳——又快又稳，像一面鼓，敲得她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。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洁的脊背，掌心温热而干燥，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，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便起了一层细细的粟粒。她轻轻颤了一下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。
贾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。她方才在他身下时，那双含烟含雾的秋水眼里全是水光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，却把他的脖子抱得死紧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那份既羞怯又全然的托付，让他胸口又酸又胀。他轻轻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，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“可卿。”他轻声唤她。
“嗯？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还带着方才未散的慵懒与娇软。
“疼不疼？”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，那上头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，是他方才掐着她的腰时，不小心使大了力气留下的。
可卿摇了摇头，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脸颊在他锁骨上蹭了蹭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。好一会儿，她才抬起眼来看着他。那双眼睛依旧是含烟含雾的秋水，可此刻里头却多了一层极复杂的情绪。有欢喜，有满足，有依恋，却也有一种压不住的、从心底深处浮上来的不安。
“珩郎，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，“你跟贾蓉……，毕竟是至亲的叔侄。倘若有一日被人知道了，不单是我……连你也要身败名裂。我一个弱女子，名声坏了便坏了，横竖在这府里活着跟死了差不多少。可你不同，你如今才刚出头，往后还有大好的前程，若是因为我……”她说到后面声音便哽住了，咬着嘴唇，眼圈泛了红，说不下去了。
贾珩把她往怀里紧了紧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一字一字地道：“或许，并不像你眼下所见的这般，贾家，我不留也罢。”
可卿的身子猛地一僵。她从他怀里仰起脸来，那双秋水眼瞪得大大的，里头先是惊疑，然后是恐惧，最后竟是一丝绝望。她慌慌张张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，那手冰凉冰凉的，还在发着抖。
“珩郎，你千万莫要胡说。”她的声音也在抖，眼眶里的泪已经盈满了，随时都要滚下来，“这话千万莫要再提。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？贾家可是你的家，敬老太爷是你的父亲，珍大老爷是你的大哥，你若离了贾家，这世上还有谁是你的亲人？我……我左右不过是个没根没基的女人，不值得你这般。若当真有一日你离开了贾家，我……我又还能有什么指望了？”她说到后面已是语无伦次，眼泪终是滚了下来，一颗一颗滴在他胸口上，烫得他心尖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