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书看 > 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> 第82章 其她的便不选了。

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82章 其她的便不选了。

    贾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那排年轻女子还有六七个站在原处,末尾站着三个极出挑的年轻妇人。头一个是个二十上下的女子,生得极为妖艳——一张标准的狐媚脸,下巴尖尖的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两颊微微晕着天然的桃花色。

    一双丹凤眼斜斜上挑,眼尾狭长,睫毛浓密得像是两把小小的羽扇,轻轻一眨便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。鼻梁高挺精致,鼻尖微翘,嘴唇厚而饱满,涂着艳红的胭脂,唇珠微微凸起,像是随时都在等着人去采撷。

    她的身段更是妖冶至极——丰满的胸脯将那石榴红薄罗褙子撑得极紧,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,臀胯宽大饱满,腰肢却细得像蛇,站在那里便是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。

    她微微昂着头,拿那双丹凤眼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贾珩,目光里带着几分打探和算计。方才马二爷要挑她时,她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,拿眼斜着马二爷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——像是在嫌他出价太低,配不上她的姿色。

    “那一个是裴姨娘,叫雪凝,”蒋福压低声音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原是家主屋里甚是得宠的一个,生得确实好,少爷宠她宠得厉害,把她惯出了一身的骄纵脾气。她与旁边那个纪姨娘,叫纪南枝的争宠争闹的最凶,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了两三年,闹得家宅不宁。二爷若是要了她,府里往后怕是难得清静。”

    贾珩点了点头,目光从裴雪凝身上扫过,又落在她旁边那年轻妇人纪南枝身上。那一个看着与裴雪凝年纪相仿,也是二十岁左右,容貌同样是极出挑的艳丽。

    她生了一张极妩媚的脸,身段比裴雪凝还要丰腴几分,曲线毕露,站在那里便像是一株盛放的海棠,娇艳欲滴。她的美与裴雪凝不同。裴雪凝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妖艳,像是夏日里的烈日灼人;

    纪南枝则是一种烟视媚行的风骚,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面,看似温柔,实则暗藏机锋,一双桃花眼滴溜溜地转着,不知在心里盘算什么。她正斜着眼看着裴雪凝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,像是随时准备跟对方再斗一场。

    “那便是纪南枝,”蒋福低声道,“也是个极会争宠的。心思活络得很,她跟裴姨娘两个三天两头闹,没个消停。”

    贾珩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又落在最后一个年轻妇人身上。这一个看着二十五岁左右,身量比前两个都要高挑些,容貌也是极出挑的艳丽,瓜子脸,柳叶眉,一双杏眼又圆又亮,嘴唇丰润饱满,涂着淡淡的胭脂,天然一段性感妖娆的风情。

    她的身段更是丰腴到了极致,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薄罗褙子的领口,腰肢却并不十分纤细,反倒有一层薄薄的软肉,更添了几分肉欲的诱惑。她站在那里,倒不像前两个那样互相敌视,只是微微昂着头,拿那双杏眼打量着贾珩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矜持,仿佛自己不是站在被发卖的人群里,而是在挑拣买主。

    “那一个是罗琼儿,”蒋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“是个最善妒,心肠又不好的。仗着自己身段儿好,少爷又宠她,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,没少苛虐底下的丫鬟。有一回她屋里一个小丫头打碎了个茶盏,她罚那丫头在雪地里跪了足足两个时辰,膝盖都跪烂了。二爷若是买下她,怕是留不住那些丫鬟。”他说这话时,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恶,显然对这罗琼儿的品行极为不齿。

    贾珩听完,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裴雪凝、纪南枝和罗琼儿三人身上一一扫过。平心而论,这三个女子的容貌身段确实极为出挑,尤其是裴雪凝和纪南枝,若论妖艳妩媚,比方才那柳玉蟾等七个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上几分。可若论整体美貌……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柳玉蟾那妩媚多情的桃花眼上掠过,又从顾晚烟那娇艳书卷的脸上扫过,再落到朱曼娘那妖娆却不失清雅的芙蓉面上,纪南枝三个虽然妖艳,却少了柳玉蟾的灵秀、顾晚烟的清雅、朱曼娘的风骨。她们的美是张扬的、外露的,像是一团烈火,烧得热烈,却也最容易灼人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对蒋福道:“多谢蒋管家提醒。有身后这七个人便够了,其她的便不选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二门。裴雪凝和纪南枝原本还在暗暗较劲,听了这话,两张艳丽的脸上同时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裴雪凝那双丹凤眼里的矜持一瞬间碎了个干净,换上了难以置信的惊恐;纪南枝则猛地抬起头来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不敢开口。她们方才还抱着几分侥幸,这位年轻公子出手如此阔绰,又是个心善的,说不定会把她们一并买下。就算往后在他府里做不成姨娘,做个通房也比落到人牙子手里强上百倍。

    可如今他却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们一眼,便轻飘飘地说“不选了”?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,把她们最后一丝希望也浇灭了。

    罗琼儿的反应比她们两个更激烈。她那张艳丽的脸上先是闪过惊愕,然后是难以置信,最后竟是带着愤怒!她竟狠狠瞪了贾珩一眼,那目光里满是不甘和怨怼。她不明白,论身段论容貌,她哪一样比那七个差了?凭什么她们被他一百两一个买走,他却连问都不问她半句?

    贾珩却根本没有再看她,他说完那句话便转过身去,朝蒋福点了点头,示意他去把那些人的身契取来。然后他便走到那群粗使仆从中间,蹲下身来,从袖子里掏出几个铜板和一包松子糖,朝躲在陶氏身后,露出一半小脸的小丫头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?可愿意跟我说?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和,跟方才踹翻马二爷时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那小丫头怯生生地,从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两条黄毛小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两颗水银丸,亮晶晶的,腮帮子上还有两团红扑扑的冻痕,看着又可怜又可爱。她拿眼偷偷打量了贾珩好一会儿,才细声细气地答道:“回老爷的话……奴婢叫小橘子。”

    “小橘子?”贾珩笑了起来,把那包松子糖放在掌心里递过去:“这名字倒是好听,来,这个给你,还有这个。”他把五六枚铜钱塞进小橘子冻得通红的小手里,那小手又冷又硬,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头,让他心里头不由得一酸,轻轻帮她捂了下小手:“拿着,回头让你娘带你去街上买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