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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31章 你个天杀的冤家

    凤姐儿被他摸得浑身发酥,脸上已是红了一片,却还是强撑着那副泼辣的模样,痴痴低笑着骂:“天杀的,你越发胆子大了,整日里得了机会便来撩拨我,也不怕传出口舌去,污了你这公子珩的名声,到时候害我被浸了猪笼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,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恼的意思,倒像是猫儿伸懒腰时发出的那一声慵懒的低吟。

    贾珩听了这话,索性便大着胆子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去,一只手撑在她藤椅的扶手上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。他的脸离她极近,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近得她能闻到他衣襟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和竹叶清气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低沉而执拗:“浸便浸,我陪姐姐一起浸。横竖活着也没趣,不如跟姐姐做一对水里的鸳鸯,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分开。”说着便作势要亲她的嘴儿。

    凤姐儿羞笑着把头偏向一边,拿手去推他的下巴,嘴里笑骂着:“我可不想死,也不许你死。你要是死了,谁来给我写话本子解闷?谁来给我揉肩膀?谁——”。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,脸又红了一层。她想说“谁来疼我”,可那话实在太羞人,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贾珩却替她说了。他把她那只推着自己下巴的手握住了,拿到嘴边在她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,柔声道:“我疼你。这辈子都疼你。凤姐姐——”。他唤她名字的时候,那嗓音又低又哑,像是含着一块滚烫的炭,“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?”

    凤姐儿被他那一声“凤姐姐”叫得心尖一颤,浑身都软了半边。她抬起那双丹凤眼望着他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声音极轻极柔地道:“我可是你正经的嫂子。你这遭雷劈的,心里想沾我的便宜不成?若让人瞧见可怎么得了?我一个有夫之妇,你一个还没正经成家的,这要是传出去,你我往后还如何在京城里立足?”

    贾珩听她这话,知道她心里是松了口的,只是脸上抹不开。那双丹凤眼里虽然还在瞪他,可那眼波流转之间却没有半分真怒,有的只是羞赧、犹豫,和一丝他读得懂的默许。他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,却没有退开,反而弯下腰去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把她从藤椅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凤姐儿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便揽住了他的脖子。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,她被小叔子这般打横抱在怀里,成什么体统?她拿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,嘴里急急地道:“你做什么?还不快放我下来?莫让人瞧见——”。

    贾珩却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瞧见便瞧见。大不了是个死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今儿能跟你好一回,便是死我也认了。今儿谁来,我也得要了你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往一旁的寝室里走。

    凤姐儿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那副平日里泼辣爽利的模样,早不知飞到哪去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压在了榻上。凤姐儿还没回过神,便觉得他整个人覆了下来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褙子上的盘扣。她的呼吸一下子便乱了。贾琏可从未这般急切过,从未如这个冤家这般,像一头饿极了的猛兽。

    她想要推他,可那手刚抬起来,便被他握住了按在枕上。她想要骂他两句,可那嘴一张便被他的唇堵住了。他的吻又急又烫,像是压抑了一整个夏天的暴雨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,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冲刷殆尽。他一边亲一边扯她的衣裳,那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,可他的唇却极温柔,从她的嘴角滑到耳垂,又从耳垂滑到锁骨窝,每一处都不放过,每一处都亲得她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“你个天杀的冤家,急个什么?衣裳要扯坏了……。”凤姐儿被他亲得喘不上气,身子却软得像一摊春水,骂出来的话已不成句。她的发髻已经散开,乌压压的青丝铺了满枕,金钗歪在一边,耳坠子被他扯松了,叮的一声落在枕头上。她伸手去推他胸口,可那手掌覆上去却使不上半分力气,反倒像是在摸他。她赶紧把手缩回来,却被他一把攥住,拉到嘴边又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,你这遭瘟……唔——”。她的嘴又被堵住了。这一回她没再骂了。她忽然反抱住了他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浑身都在微微发着抖。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是怕被旁人听见,可那每一个字,却又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耳朵里:“天杀的冤家,我就知道,你想要我的身子。你要我,我也想让你要我,冤家,你……你快些……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他的后背,指尖掐进了他背上的肌肉里,狠命把他往自己身上拉。那动作比什么话都明白,比什么话都热烈。

    两个人干柴烈火,如鱼得水,总算急切又痛快的欢爱了一回。凤姐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怕被外头听见,可终究还是没忍住。那一声声压抑的娇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,像是被风从缝隙里挤出来的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,又像是被拉进了深渊。

    风停雨驻,凤姐儿瘫在榻上,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她的衣裳散了一地,水红褙子搭在床沿上,翡翠绿绫裙堆在脚踏边,石榴红抹胸被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。她望着头顶的帐子,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的。可那酸软里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和慵懒,像是久旱的田地里,终于等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透雨。这种像是三魂七魄齐齐出窍的感觉,以往她可从没感觉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