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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37章 这女人是我的命根子。

    凤姐儿如今可是知道,那冤家在女人上是心眼儿极小的。月华又是被他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的,上回在荣庆堂当着老太太的面,他亲口说“人是我娘死前儿给我挑的”,那份郑重的语气,那份当众牵着她手走过的坦然,分明是在昭告全府:这女人是我的命根子。

    如今贾蓉这没眼色的货,竟敢这般涎着脸往月华跟前凑,若是让那冤家瞧见了,怕是又要耍了驴脾气,当场就得揭了贾蓉的皮。闹起来不好看不说,今儿这趟东府之行便要砸了。

    她赶紧笑着骂贾蓉:“蓉哥儿,你只管缠着你陈姨娘说什么?还不快去给你二叔和宝二叔倒茶?没见你二叔茶盏都空了?你这当侄儿的,倒叫你二叔干坐着?”贾蓉这才讪讪地笑着去倒茶,可那双眼睛还是不住地往月华身上溜。凤姐儿见了,又笑着补了一句:“你这猴儿崽子,眼珠子往哪看呢?小心你二叔恼了你,如今咱们这一大家子,哪个能拦得住他?”

    那贾蓉也不顾尤氏和可卿瞧着,只顾溜湫着眼,看着凤姐儿和月华说笑。凤姐儿今儿穿了一身大红遍地金的刻丝褙子,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,头上绾着高高的缕鹿髻,斜簪一支赤金点翠凤钗,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里歪着身子跟月华说话,笑起来时那两弯柳叶吊梢眉微微上挑,丹凤眼里水光潋滟,声音又脆又亮,把满屋子的人都逗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贾蓉一会儿看月华,一会儿又看凤姐儿,只觉得自己这双眼睛实在不够用,心里暗暗啧舌,二叔真是好福气,身边的女人竟比秦氏还标致。

    可卿也知道珩郎护短的秉性,上回在假山后头,她亲眼见过他那副护着身边人的样子,钟婶被夏婆子欺负了,他当场就把人打得差点咽了气儿,满嘴牙一颗不给人剩。月华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若是贾蓉再这般不知收敛,触了他的逆鳞,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她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无奈,赶紧岔开话题,对凤姐儿笑道:“婶子还不知道呢,我娘家兄弟今儿也在府里。他一向在家里头识字读书,难得来一回,原是想来瞧瞧我,正好赶上婶子们过来,也是缘分。”

    凤姐儿正愁没个由头把贾蓉支开,一听这话便赶紧顺着往下说,要见秦钟。贾蓉起先还推辞,说秦钟不过是个小孩子,怕冲撞了婶子。凤姐儿便一口一个“少放你娘的屁”的骂他,那张利索嘴噼里啪啦地翻了起来:“他便是哪吒,今儿我也要见一见。你把他藏着掖着做什么?莫不是他生得比你俊,怕他把你比下去了?”

    尤氏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拿帕子擦着眼角,也帮着凤姐儿催贾蓉去叫人。贾蓉被骂得讪讪的,只好请二叔和宝二叔一同过来,又让人去把秦钟唤来见礼。

    不多时,秦钟便跟着一个小丫鬟从外头进来了。他约莫十二三岁年纪,生得眉清目秀,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身量纤细,穿着一件宝蓝色绸袍,腰间系着碧玉带,走起路来斯斯文文的,倒有几分像贾宝玉的影子,只是比宝玉更腼腆些,一进门便低着头,不敢正眼看满屋子的女眷。

    凤姐儿一见便笑了,拍着手道:“哎呀!好一个俊俏的小哥儿,竟把宝玉和蓉哥儿都比下去了。你们瞧瞧这张小脸,比画上画的还好看几分。”宝玉在旁边看了秦钟一眼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眼睛便亮了起来,上前拉着秦钟的手问长问短,问他多大了、在哪里读书、喜欢看什么书。秦钟低着头一一答了,声音细细的,脸上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尤氏听了凤姐儿的话,便笑着道:“咱们这一大家子,要说模样儿,也只有珩兄弟能撑得住门面。再没个比他还俊俏得了。你们瞧,他往那儿一站,那通身的气度,这一大家子的爷们儿,哪个能比得上?便是蓉儿和琏二兄弟,也是逊色他些的。”

    凤姐儿正端了茶盏在喝,听了这话,便揪住话头不放,似笑非笑地睇着尤氏打趣道:“哟——,你这般夸自家小叔子,也不怕大哥哥恼?回头大哥哥知道了,说‘你倒好,成日里只夸老二,把我这个正经丈夫往哪搁?’到时候,大嫂子可莫要怪我不多嘴替你求情儿。”

    尤氏被她这番话说得脸都红了,拿手指遥遥点着凤姐儿笑骂:“你这张嘴,真真比刀子还利!我好心夸他一句,倒被你编排出一车的话来。”

    贾珩在一旁站着,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不着痕迹地朝月华使了个眼色,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递到月华手里。月华会意,接过来拢在袖中,笑着把秦钟唤到跟前。

    她微微弯下腰,拉起秦钟的手细细端详了一番,柔声夸道:“好个齐整的孩子,这眉眼,这气度,跟蓉大奶奶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秦家哥儿几岁了?都读些什么书?”秦钟红着脸一一答了,声音比方才更轻了几分。月华便把那一锭五十两的大银锭子并那个小香球儿取出来,塞进秦钟手里,温声笑道:“今儿没成想秦家哥儿也在,我和爷过来得匆忙,也没来得及备下些玩意儿带过来。就把这银锭子给了哥儿当个见面礼儿,拿去买些糖果笔墨,千万莫嫌少。”

    贾蓉正端着茶壶在旁边站着,一双眼不住地在月华和凤姐儿身上来回溜着。方才被凤姐儿骂了几句,他收敛了些,可那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月华身上飘。

    他方才虽被骂得讪讪的,可心里头却还在暗暗咂舌,二叔屋里这位陈姨娘,近看比远看还要标致。那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似的,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,那眉眼间的风韵,比府里那些涂脂抹粉的丫鬟,不知要强了多少倍。他一边倒茶一边偷眼觑着,连茶壶嘴对歪了都没注意,茶水洒了几滴在桌上。可卿在旁边瞧着,心里又急又气,暗暗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却也拿贾蓉没法子。

    尤氏和贾蓉一见月华出手竟如此阔绰,直接给了五十两的大银锭子,另外,那小香球虽装在锦盒里看不清,可光看那锦盒的做工,也不像是俗物,当下便不由愣了一愣。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这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