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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46章 竟个个儿都是绝色的!

    凤姐儿心里不由暗暗称奇,不是说蒋家已败落了么?不是说主家都回了蜀中去了么?这宅子怎的反倒又修缮齐整了?瞧着这样子,也不像是要卖宅子的。她心里那狐疑不由越发又重了,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让林之孝家的上前叩门。

    林之孝家的上前,抓住那黄铜门环轻轻叩了两下,当当两声脆响刚落,侧门便从里头拉开了。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厮,圆脸杏眼,一笑两个酒窝,恭恭敬敬地朝林之孝家的弯了弯腰,问了话,又朝轿子这边望了一眼,才朝门里喊了一声:“咱们府上的高邻,东边荣国府里琏二奶奶到了!快去里头请夫人们来迎,来福,快,按夫人们的吩咐,快开中门迎贵客!”那声音又脆又响,在晨风里传出老远。

    凤姐儿的轿子刚停稳,平儿便上前打起轿帘,扶着凤姐儿下了轿。凤姐儿站在那扇黑漆大门前,抬头打量了一眼那油亮亮的门板和锃光瓦亮的黄铜门环,又看了看门口那两只洗得干干净净的石狮子,心里那股子狐疑越发重了。这宅子从外头看,哪里还有半分破败的样子?明眼瞧着就是才修整过的。她心里揣着事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是微微昂着头,等着里头的人出来迎。

    平儿回身吩咐,让轿夫把轿子从西角门上先抬回去候着,几个轿夫应了一声,抬着空轿子顺着来路回去了。

    大门里头影壁旁,倒座房门前,沈凝脂、林弄影、朱曼娘、顾晚烟四个早就坐在在门内候着了。

    沈凝脂今儿穿了一身烟紫色绣折枝玉兰的褙子,下着月白绫裙,头上绾着随云髻,斜簪一支赤金梅花簪,耳上坠着一对紫玉耳坠。她身段丰腴窈窕,站在门内微微垂着眼帘,嘴角含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,通身上下自有一股沉静温婉的气韵,既不失体面,又不显得张扬。

    林弄影站在她旁边,穿了一身月白素面杭罗褙子,下着藏蓝百褶裙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梅花钗,浑身上下再无多余的装饰。她生得文雅端庄,眉如远山,目若秋水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站在那里便像一幅淡墨山水画,清雅出尘。

    朱曼娘和顾晚烟并肩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。朱曼娘今儿穿了一身烟霞色软罗褙子,下着藕荷色绫裙,腰间系着豆绿宫绦。她那张芙蓉面上桃花眼水汪汪的,眼尾天然含着一抹红晕,嘴角微微翘着,即便不笑也像是在勾人。身段妖娆至极,胸前饱满,腰肢纤细,那烟霞色软罗贴在她身上,把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顾晚烟则是一身淡青色绣兰草的软罗褙子,下着月白绫裙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。她生得娇艳,瓜子脸,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可那份娇艳却被浑身上下浓浓的书卷气冲淡了几分,站在朱曼娘旁边,一个妖娆,一个清雅,倒像是两幅风格迥异的仕女图。

    四人听见来福通报进来,便忙起身,各领着个小丫头子迎了出来,恰好见凤姐儿下了轿,便齐齐迎上前来,端端正正地福身行礼。沈凝脂领头,声音轻柔而恭敬:“本宅贱妾沈氏,见过荣府琏二奶奶,多谢二奶奶降尊纡贵,屈就贱妾之请,二奶奶玉趾亲临,本宅上下不胜荣宠。”

    老爷的嫂子,那可是实打实的贵人,且老爷瞒着贾家收了这宅子和宅子里这些人口,如今偏偏先把这最厉害的琏二奶奶请过来私见,足见这位琏二奶奶,在老爷心里究竟是有多大份量了,她们自然要好生照应着才是。

    其他三人,也递次上前行了万福礼。

    “贱妾本宅内院林氏,给琏二奶奶见礼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贱妾本宅朱氏曼娘,给琏二奶奶请安”。

    “贱妾乃是本宅内院,江南顾氏晚烟,请琏二奶奶万福金安”。

    凤姐儿目光也依次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,心里不由暗暗吃了一惊。这四个妇人,竟个个儿都是绝色的!那沈氏端庄温婉,哪里就像是那不知廉耻的淫妇了?林氏文雅清秀,朱氏妖娆妩媚,顾氏娇艳清雅……。

    往常,她自以为这容貌身段儿已是极好的,在这荣宁两府里头,和贾家的宗族年轻妇人里,也是数得着的了。不曾想这落魄的蒋家竟也有这等人物?眼前这四人,便是放到家家的宗族里,哪一个也不比那些正经的奶奶太太们差了。那沈氏更是出挑,论模样、论气度,竟比她凤姐儿还出眼些。

    她心里那股子酸意,便不由又冒了上来。难怪,难怪能勾住那天杀的冤家的魂魄。有这样的几个美人围绕,莫说是那馋嘴爱偷吃的冤家,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?

    可她到底是王熙凤,心里虽已是翻江倒海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大方爽利的模样。她忙忙的伸手虚扶了一下,不等说话便先笑道:“几位姐姐且不必多礼,我接了这位沈姐姐的帖子,说是贵府有事相商,不敢怠慢了半点,便赶着来了。叨扰之处,还望几位姐姐们海涵些。”

    沈凝脂忙道不敢,和林弄影几个,忙恭敬又客气地,一边陪着说些客气话,一边分在两侧,在前引路,往正院里请。

    凤姐儿只好带着平儿,和林之孝家的 跟在后面,穿过仪门,沿着青砖甬道一路往里走。她边走边不动声色地,打量着这宅子正厅五大开间,雕梁画栋,檐下悬着一块匾额,上头“清贤居”三个字明眼可辨,显然是才挂上去大概金漆大匾。

    廊下的柱子,显然是新上的桐油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院子里的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,墙角的几簇冬青也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这宅子处处透着修整过的痕迹,绝不像是一个败落之家该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来到了二门上,又有柳玉蟾和苏月娥、叶锦鸾、叶锦秀四个迎了出来。柳玉蟾今儿穿了一身石榴红的洒金褙子,下着月白绫裙,腰间系着豆绿宫绦,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细腰。她那张瓜子脸上桃花眼含着水光,睫毛又浓又密,轻轻一眨便像是在说话。她本就生得极妩媚,今儿这一打扮更是娇艳欲滴。

    苏月娥站在她旁边,穿了一身藏蓝暗云纹缎袄,下着秋香色绫裙,头上绾着元宝髻,斜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。她生得端庄美艳,眉如远黛,目若寒星,嘴角微微下垂,天然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艳,可那份冷艳底下却藏着一丝极淡的温和。

    锦鸾锦绣这对孪生姐妹,各穿了一身葱绿色绣折枝桂花的褙子,下着月白绫裙,头上都梳着双鬟,头上各簪了一支赤金点翠蝴蝶钗,走起路来蝴蝶翅膀轻轻颤动。两张一模一样的瓜子脸,眉如春山,眼若秋水,站在一处,便是一道极养眼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