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176章 今儿可算来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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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贾瑞仗着年纪比贾珩大两岁，贾代儒又是他亲祖父，平日里在学堂里也是被人“瑞大爷”、“瑞大爷”地叫着，何曾受过这般窝囊气？方才他被贾珩当众骂作“狗一样的东西”，已是憋了一肚子的火。此刻见祖父被刀架了脖子，顿时红了眼，抄起桌上的一方砚台便要朝贾珩背后扑过去，嘴里喊着：“贾珩！你个混账东西，外头抱来的野种，还不放开我祖父！”那砚台是端石的，又厚又重，若是砸在头上非得出人命不可。
偏生贾菌那小子是个淘气不怕事的，虽被宝玉拦在身后，却还是探着个小脑瓜子偷眼往外瞧。他一眼便瞧见，贾瑞正举着砚台朝珩二叔背后冲过来，那砚台在日光下投出一片黑影，眼看便要砸到贾珩后脑勺上了。贾菌急得脱口便喊了一声：“球囊的瑞大爷，要害珩二叔！”他那稚嫩的童音又脆又响，在这鸦雀无声的讲堂里格外刺耳。
贾珩猛然转身，眼角余光已扫到了贾瑞举着砚台扑过来的身影。他身形往左一侧，贾瑞那砚台便砸了个空，整个人收不住势往前踉跄了两步。贾珩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意，手里那口刀去势不停，照着贾瑞头顶便直直劈了下去。那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珩二爷这一刀是真下了死手的，半点没有留情的余地。
贾瑞只觉得一股冷风劈头盖脸地压下来，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涌到了头顶。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两条腿一软便瘫了下去，手里的砚台也应声落地，摔了个稀碎。刀刃在距他头顶不足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，那刀锋的寒气，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。贾珩手腕一抖，刀尖稳稳定在贾瑞头顶正中，纹丝不动。但凡他手上收劲再慢半分，贾瑞那颗脑袋此刻便已像那方砚台一样，被竖着劈成两半了。
贾瑞当场便吓尿了裤子，那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腿淌下来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，骚臭之气弥漫开来。他那张本就不怎么周正的脸上全无血色，嘴巴张着，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是浑身筛糠般地抖着。满屋子的学生齐齐惊呼出声，有几个胆小的已哭着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。方才那一下实在太快了，从贾菌喊出声，到珩二爷转身劈刀，不过一眨眼的工夫，所有人都以为，贾瑞贾天祥今儿真要血溅当场了。
钟叔站在一旁，那双鹰隼般锐利的老眼里却闪过一抹极明显的惊喜。
往常他在院子里练刀时，爷便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，看得极认真极仔细，有时还会问他几招几式的用法。他只当爷是闲着无聊看个热闹，却没想到，他竟真的学了些门道。方才那一刀，拔刀、转身、劈出、收力、定刀，一气呵成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那刀在手里竟能收放自如到这般地步？这可不是光看便能学会的。钟叔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翘了一下，心里暗暗道：小主子这身骨血，终究不是凡品。
“哼！揍你们这堆垃圾，动刀都算欺负你——”贾珩冷声道。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那口刀已倒转刀柄，刀身在手腕上灵巧地翻了个转，刀柄朝外，稳稳递向钟叔。钟叔刚伸手接了刀，贾珩便已朝贾瑞扑了过去。他的动作快得惊人，左手一把揪住贾瑞的头发，往前猛地一带，贾瑞整个人便被他拽得弯下了腰。与此同时贾珩右膝猛然往上提，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贾瑞低下来的面门上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贾瑞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，便软软地瘫倒在地，鼻血糊了满脸，已是昏了过去。
“哎呦！原来打架还能这么个打法？今儿可算来着了，跟着珩二爷偷学了一招”。门口的茗烟差点儿拍着手跳起来。
疼！是真他娘的疼！贾珩暗暗咬了咬牙，面上却半分不显。前世在街头跟流氓打架，一个打四个的时候，也没觉得提膝磕人脑门会这般疼——，这贾瑞的脑壳倒是比他娘的铁还硬。他活动了一下膝盖，大步朝贾菌方才指认的那贾珺走去。
那贾珺眼看着贾珩朝自己走来，吓得面无人色。他本能地举起胳膊去挡，嘴里喊着“珩二哥饶命，饶了我这一回……”。可贾珩的手却只是个虚招，他左手在贾珺眼前一晃，趁他抬臂护头的空档，右腿已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珺当胸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贾珺整个人被他踹得往后飞出两步远，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案上，连人带桌一起翻倒在地。贾珩抄起旁边一张书案，高高举起，照着贾珺身上便砸了下去。
那书案虽不算太重，可加上桌子下落的势头自带的重量，砸在身上却也是结结实实的。贾珺惨叫一声，蜷在地上拿手去挡。
贾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抬起脚照准他脸上便连连狠跺了两下！第一脚跺在了他鼻梁上，贾珺只觉得眼前一黑，鼻子里的血便喷了出来；第二脚跺在嘴角上，嘴唇应声豁开一道血口子，血沫子混着眼泪糊了满脸。
贾珺早就疼得哭了起来，那哭声又尖又哑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满屋子的学生没一个敢上前拦，也没一个敢吭声。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狠辣的手段？平日里在学堂里打架，顶多不过是推搡几下、扔几本书，谁见过这般往死里打的？便是那几个平日里跟贾珺要好的，此刻也缩在角落里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去。
“娘的！怂货！”贾珩又踹了他一脚，这一脚踹在肋骨上，贾珺便像一只被踩扁了的蛤蟆般缩成了一团。贾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，“记住你珩二爷的话，往后，再敢欺负我家兰哥儿和秦钟这几个半点儿，老子要你一家子老小的命。你若不信，尽管试试。我有本事把这学堂拆了，也有本事把你们一家老小全都扔城外乱葬岗上喂野狗！哼，今儿你是头一个不能饶的，因为，你欺负的是我家兰儿！往后都记清楚了，贾兰！有人护着！我是他二叔，谁再敢招惹他，我拿命跟你们讨！”
偏生贾菌那小子是个淘气不怕事的，虽被宝玉拦在身后，却还是探着个小脑瓜子偷眼往外瞧。他一眼便瞧见，贾瑞正举着砚台朝珩二叔背后冲过来，那砚台在日光下投出一片黑影，眼看便要砸到贾珩后脑勺上了。贾菌急得脱口便喊了一声：“球囊的瑞大爷，要害珩二叔！”他那稚嫩的童音又脆又响，在这鸦雀无声的讲堂里格外刺耳。
贾珩猛然转身，眼角余光已扫到了贾瑞举着砚台扑过来的身影。他身形往左一侧，贾瑞那砚台便砸了个空，整个人收不住势往前踉跄了两步。贾珩嘴角浮起一丝极冷的笑意，手里那口刀去势不停，照着贾瑞头顶便直直劈了下去。那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珩二爷这一刀是真下了死手的，半点没有留情的余地。
贾瑞只觉得一股冷风劈头盖脸地压下来，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涌到了头顶。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，两条腿一软便瘫了下去，手里的砚台也应声落地，摔了个稀碎。刀刃在距他头顶不足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，那刀锋的寒气，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。贾珩手腕一抖，刀尖稳稳定在贾瑞头顶正中，纹丝不动。但凡他手上收劲再慢半分，贾瑞那颗脑袋此刻便已像那方砚台一样，被竖着劈成两半了。
贾瑞当场便吓尿了裤子，那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腿淌下来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，骚臭之气弥漫开来。他那张本就不怎么周正的脸上全无血色，嘴巴张着，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是浑身筛糠般地抖着。满屋子的学生齐齐惊呼出声，有几个胆小的已哭着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。方才那一下实在太快了，从贾菌喊出声，到珩二爷转身劈刀，不过一眨眼的工夫，所有人都以为，贾瑞贾天祥今儿真要血溅当场了。
钟叔站在一旁，那双鹰隼般锐利的老眼里却闪过一抹极明显的惊喜。
往常他在院子里练刀时，爷便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，看得极认真极仔细，有时还会问他几招几式的用法。他只当爷是闲着无聊看个热闹，却没想到，他竟真的学了些门道。方才那一刀，拔刀、转身、劈出、收力、定刀，一气呵成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那刀在手里竟能收放自如到这般地步？这可不是光看便能学会的。钟叔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翘了一下，心里暗暗道：小主子这身骨血，终究不是凡品。
“哼！揍你们这堆垃圾，动刀都算欺负你——”贾珩冷声道。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那口刀已倒转刀柄，刀身在手腕上灵巧地翻了个转，刀柄朝外，稳稳递向钟叔。钟叔刚伸手接了刀，贾珩便已朝贾瑞扑了过去。他的动作快得惊人，左手一把揪住贾瑞的头发，往前猛地一带，贾瑞整个人便被他拽得弯下了腰。与此同时贾珩右膝猛然往上提，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贾瑞低下来的面门上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贾瑞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，便软软地瘫倒在地，鼻血糊了满脸，已是昏了过去。
“哎呦！原来打架还能这么个打法？今儿可算来着了，跟着珩二爷偷学了一招”。门口的茗烟差点儿拍着手跳起来。
疼！是真他娘的疼！贾珩暗暗咬了咬牙，面上却半分不显。前世在街头跟流氓打架，一个打四个的时候，也没觉得提膝磕人脑门会这般疼——，这贾瑞的脑壳倒是比他娘的铁还硬。他活动了一下膝盖，大步朝贾菌方才指认的那贾珺走去。
那贾珺眼看着贾珩朝自己走来，吓得面无人色。他本能地举起胳膊去挡，嘴里喊着“珩二哥饶命，饶了我这一回……”。可贾珩的手却只是个虚招，他左手在贾珺眼前一晃，趁他抬臂护头的空档，右腿已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贾珺当胸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贾珺整个人被他踹得往后飞出两步远，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案上，连人带桌一起翻倒在地。贾珩抄起旁边一张书案，高高举起，照着贾珺身上便砸了下去。
那书案虽不算太重，可加上桌子下落的势头自带的重量，砸在身上却也是结结实实的。贾珺惨叫一声，蜷在地上拿手去挡。
贾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抬起脚照准他脸上便连连狠跺了两下！第一脚跺在了他鼻梁上，贾珺只觉得眼前一黑，鼻子里的血便喷了出来；第二脚跺在嘴角上，嘴唇应声豁开一道血口子，血沫子混着眼泪糊了满脸。
贾珺早就疼得哭了起来，那哭声又尖又哑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满屋子的学生没一个敢上前拦，也没一个敢吭声。他们何曾见过这般狠辣的手段？平日里在学堂里打架，顶多不过是推搡几下、扔几本书，谁见过这般往死里打的？便是那几个平日里跟贾珺要好的，此刻也缩在角落里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去。
“娘的！怂货！”贾珩又踹了他一脚，这一脚踹在肋骨上，贾珺便像一只被踩扁了的蛤蟆般缩成了一团。贾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，“记住你珩二爷的话，往后，再敢欺负我家兰哥儿和秦钟这几个半点儿，老子要你一家子老小的命。你若不信，尽管试试。我有本事把这学堂拆了，也有本事把你们一家老小全都扔城外乱葬岗上喂野狗！哼，今儿你是头一个不能饶的，因为，你欺负的是我家兰儿！往后都记清楚了，贾兰！有人护着！我是他二叔，谁再敢招惹他，我拿命跟你们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