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14章 你得搭上脸皮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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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珩走上前一步，挡在凤姐儿身前。他也不说话，只是居高临下地，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贾瑞，目光冷冷的，像是在看一条癞皮狗。他就这般一言不发地盯着贾瑞，呼吸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波动，可那沉默，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心底发寒，那张脸，瞧着便让人觉着，要比三九天河面上结的冰还要冷。
凤姐儿站在他身后半步，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和微微紧绷的肩膀，心里自是大安了有这个冤家在，莫说一个贾瑞，便是十个贾瑞也不怕，若他敢动她一根头发丝，瞧着这冤家的架势，怕是立时就要跟他拼命。
贾瑞被贾珩这沉默盯得心里发毛，赶紧又推说道：“珩二爷，你莫听……二嫂子误会了，我只是路过此处，恰巧遇见了嫂子，便凑过来请个安。嫂子是荣府里的当家奶奶，我便是再不懂事，也不敢对嫂子有非分之想啊。只是因着咱们同宗同族，论起来，我也是珩二爷和琏二爷的族兄弟，便想着跟二嫂子亲近些，也是人之常情，方才那话不过是几句玩笑，当不得真，当不得真的！”
贾珩依旧不说话。他就那般垂着眼帘看着贾瑞，嘴角连一丝弧度都没有变化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可越是这般平静，贾瑞便越是心慌。
他宁愿贾珩对他破口大骂，宁愿贾珩暴跳如雷，甚至宁愿贾珩打他一顿，至少那样，他还能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。可贾珩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他，那双眼睛里的寒光，像是两把悬在他头顶的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，他一直不声不响，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。
贾瑞实在扛不住，贾珩身上那股子冷意和戾气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朝贾珩一连磕了好几个头，额上已经磕出了红印子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：“珩二爷！珩二爷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！饶了我这一回罢！我绝不敢再招惹琏二嫂子半点，往后见了嫂子，我……我我必定绕着道走！我发誓！若是我再敢对嫂子有半分不敬，便叫我天打五雷轰，不得好死！”他说得涕泪横流，裤子上，先前被贾珩踹翻时，沾的灰也没敢拍干净，整个人瞧着又狼狈又可笑。
贾珩依旧还是冷着脸不言不语，只是身上泛着的那股子冷意，像是一层无形的寒霜，让跪在地上的贾瑞如坠冰窟，也让站在他身后的凤姐儿，不敢多言语半句。
她知道，这冤家是真动了怒了，他不是吓唬贾瑞，他心里是真在盘算该如何处置这个，胆敢觊觎他女人的混账。这种冷到骨子里的沉默，之前在夏婆子闹事时，凤姐儿便见识过。在宁荣街上，他打焦大时，她也见识过，每回他露出这副神情，便意味着有人会倒大霉！这个冤家分明是动了杀意。
贾瑞实在吓急了，跑？他又不敢跑，他知道自己跑不过贾珩。再说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，若贾珩找上门去，他只会落得更惨。打？他也打不过这个贾珩。学堂里那回，他已领教了贾珩的身手。更何况，那个腰里挂着刀的老头子，随时都可能会出现。
贾瑞吓得心里头哆嗦，身子也跟着哆嗦，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，额上已是青紫一片，嘴里一个劲地求饶：“珩二爷饶命，您大人大量，饶了我这一回——”
贾珩这才缓缓抬起手，指了指假山石旁，那一池结了冰的湖水。那湖水在冬日微弱的日光下，泛着灰蒙蒙的光，冰面上还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，瞧着便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。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，冷冷地砸在贾瑞耳中：“你说，我若把你扔下湖去噙死，再跟人说你是喝多了酒，自己失足掉进湖里淹死的，有凤姐姐给我作证，贾代儒会不会相信？贾家宗族，可有人会出头替你讨个公道？”
贾瑞听了这话，吓得脸都白了。他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来，裤裆里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，那淡黄色的尿液，顺着裤腿往下淌，在青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摊。
他不傻，他听得出贾珩不是在吓唬他。如今，凤姐儿明摆着是跟贾珩站在一起的，他们两个人，若是真异口同声地说，是他贾瑞“喝多了酒失足落水”，谁会为一个落魄的族中子弟，去质疑荣国府当家奶奶，和宁国府二老爷的话？
纵然祖父便是心里不信，又有什么本事能替他讨公道？旁人自然更不必说了，谁会为了他一个贾瑞，去得罪如今名满京城、连北静王都称兄道弟的公子珩？他便是死了也只能是白死，自己还真是失心疯，怎的就又撞到了贾珩手里？
凤姐儿站在贾珩身后，心里头暗暗喜欢这冤家的霸道。他竟然真敢为了她要杀人！可她也怕，万一这冤家，真会像他说的那般，把贾瑞扔进湖里活活噙死。那湖面上的冰碴子，她方才就瞧见了，这大冬天里，光是靠近那湖边，都让人觉得寒气逼人。若是真把人扔下去，只怕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。她怕他真会惹上人命官司，便伸手在他后腰上极轻极轻地掐了一下，想让他收着些。
贾珩感觉到了她在自己腰上，那一下极轻的掐动，却依旧不为所动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来，与跪在地上的贾瑞平齐，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：“你！先滚去前头门厅里跪着，要是想要脸皮子，不肯跪——，或是若敢跑了，回头我便拿了绳索和刀，去你家，把你一家子一个个全捆了，领着凤姐姐在族人面前，先宣扬了你这王八蛋的恶心行径，再一刀一刀把你，和贾代儒那个教不好孙子的老混账，一同剁成肉泥喂野狗！今儿，要么，你得搭上脸皮子；要么，就得搭上一家子老小的性命，你自己选一样。”
贾瑞知道，这贾珩是说得出便做得到的。学堂里那么多人瞧着，他贾珩都敢明目张胆地拔刀，差点把祖父贾代儒一刀砍了，刀锋都架到老太爷脖子上了。若不是茗烟李贵那些人在场瞧着，只怕那日里，祖父那白发苍苍的脑袋，就真要落了地。
如今在这假山后头，再没有旁人，又被他当场抓住了调戏琏二奶奶的把柄。王熙凤这个女人，明显不会替他说半句好话，反倒添油加醋地，要把他往死里整。贾珩更占住了理儿。调戏族嫂，这罪名闹到族里去，便是打断腿也不为过，若真要闹到官府去，更是重罪。关键，他敢确定，贾珩这天杀的，是真敢上门杀人的！
想到这里，贾瑞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，也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，穿着那条尿湿了的裤子，佝偻着腰，低着头，踉踉跄跄地朝前头门厅走去。就算没了脸皮子，就算挨一顿打，也总好过会没了一家子的性命啊。
凤姐儿站在他身后半步，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和微微紧绷的肩膀，心里自是大安了有这个冤家在，莫说一个贾瑞，便是十个贾瑞也不怕，若他敢动她一根头发丝，瞧着这冤家的架势，怕是立时就要跟他拼命。
贾瑞被贾珩这沉默盯得心里发毛，赶紧又推说道：“珩二爷，你莫听……二嫂子误会了，我只是路过此处，恰巧遇见了嫂子，便凑过来请个安。嫂子是荣府里的当家奶奶，我便是再不懂事，也不敢对嫂子有非分之想啊。只是因着咱们同宗同族，论起来，我也是珩二爷和琏二爷的族兄弟，便想着跟二嫂子亲近些，也是人之常情，方才那话不过是几句玩笑，当不得真，当不得真的！”
贾珩依旧不说话。他就那般垂着眼帘看着贾瑞，嘴角连一丝弧度都没有变化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可越是这般平静，贾瑞便越是心慌。
他宁愿贾珩对他破口大骂，宁愿贾珩暴跳如雷，甚至宁愿贾珩打他一顿，至少那样，他还能知道自己会被如何处置。可贾珩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他，那双眼睛里的寒光，像是两把悬在他头顶的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，他一直不声不响，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。
贾瑞实在扛不住，贾珩身上那股子冷意和戾气，让他心里发毛。他朝贾珩一连磕了好几个头，额上已经磕出了红印子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：“珩二爷！珩二爷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！饶了我这一回罢！我绝不敢再招惹琏二嫂子半点，往后见了嫂子，我……我我必定绕着道走！我发誓！若是我再敢对嫂子有半分不敬，便叫我天打五雷轰，不得好死！”他说得涕泪横流，裤子上，先前被贾珩踹翻时，沾的灰也没敢拍干净，整个人瞧着又狼狈又可笑。
贾珩依旧还是冷着脸不言不语，只是身上泛着的那股子冷意，像是一层无形的寒霜，让跪在地上的贾瑞如坠冰窟，也让站在他身后的凤姐儿，不敢多言语半句。
她知道，这冤家是真动了怒了，他不是吓唬贾瑞，他心里是真在盘算该如何处置这个，胆敢觊觎他女人的混账。这种冷到骨子里的沉默，之前在夏婆子闹事时，凤姐儿便见识过。在宁荣街上，他打焦大时，她也见识过，每回他露出这副神情，便意味着有人会倒大霉！这个冤家分明是动了杀意。
贾瑞实在吓急了，跑？他又不敢跑，他知道自己跑不过贾珩。再说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，若贾珩找上门去，他只会落得更惨。打？他也打不过这个贾珩。学堂里那回，他已领教了贾珩的身手。更何况，那个腰里挂着刀的老头子，随时都可能会出现。
贾瑞吓得心里头哆嗦，身子也跟着哆嗦，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，额上已是青紫一片，嘴里一个劲地求饶：“珩二爷饶命，您大人大量，饶了我这一回——”
贾珩这才缓缓抬起手，指了指假山石旁，那一池结了冰的湖水。那湖水在冬日微弱的日光下，泛着灰蒙蒙的光，冰面上还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，瞧着便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。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，冷冷地砸在贾瑞耳中：“你说，我若把你扔下湖去噙死，再跟人说你是喝多了酒，自己失足掉进湖里淹死的，有凤姐姐给我作证，贾代儒会不会相信？贾家宗族，可有人会出头替你讨个公道？”
贾瑞听了这话，吓得脸都白了。他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来，裤裆里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，那淡黄色的尿液，顺着裤腿往下淌，在青石地面上积了一小摊。
他不傻，他听得出贾珩不是在吓唬他。如今，凤姐儿明摆着是跟贾珩站在一起的，他们两个人，若是真异口同声地说，是他贾瑞“喝多了酒失足落水”，谁会为一个落魄的族中子弟，去质疑荣国府当家奶奶，和宁国府二老爷的话？
纵然祖父便是心里不信，又有什么本事能替他讨公道？旁人自然更不必说了，谁会为了他一个贾瑞，去得罪如今名满京城、连北静王都称兄道弟的公子珩？他便是死了也只能是白死，自己还真是失心疯，怎的就又撞到了贾珩手里？
凤姐儿站在贾珩身后，心里头暗暗喜欢这冤家的霸道。他竟然真敢为了她要杀人！可她也怕，万一这冤家，真会像他说的那般，把贾瑞扔进湖里活活噙死。那湖面上的冰碴子，她方才就瞧见了，这大冬天里，光是靠近那湖边，都让人觉得寒气逼人。若是真把人扔下去，只怕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。她怕他真会惹上人命官司，便伸手在他后腰上极轻极轻地掐了一下，想让他收着些。
贾珩感觉到了她在自己腰上，那一下极轻的掐动，却依旧不为所动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来，与跪在地上的贾瑞平齐，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：“你！先滚去前头门厅里跪着，要是想要脸皮子，不肯跪——，或是若敢跑了，回头我便拿了绳索和刀，去你家，把你一家子一个个全捆了，领着凤姐姐在族人面前，先宣扬了你这王八蛋的恶心行径，再一刀一刀把你，和贾代儒那个教不好孙子的老混账，一同剁成肉泥喂野狗！今儿，要么，你得搭上脸皮子；要么，就得搭上一家子老小的性命，你自己选一样。”
贾瑞知道，这贾珩是说得出便做得到的。学堂里那么多人瞧着，他贾珩都敢明目张胆地拔刀，差点把祖父贾代儒一刀砍了，刀锋都架到老太爷脖子上了。若不是茗烟李贵那些人在场瞧着，只怕那日里，祖父那白发苍苍的脑袋，就真要落了地。
如今在这假山后头，再没有旁人，又被他当场抓住了调戏琏二奶奶的把柄。王熙凤这个女人，明显不会替他说半句好话，反倒添油加醋地，要把他往死里整。贾珩更占住了理儿。调戏族嫂，这罪名闹到族里去，便是打断腿也不为过，若真要闹到官府去，更是重罪。关键，他敢确定，贾珩这天杀的，是真敢上门杀人的！
想到这里，贾瑞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，也顾不上拍打膝盖上的灰，穿着那条尿湿了的裤子，佝偻着腰，低着头，踉踉跄跄地朝前头门厅走去。就算没了脸皮子，就算挨一顿打，也总好过会没了一家子的性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