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21章 这贾家谁还敢招惹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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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，把贾瑞给贾代儒送回去。”贾珩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右腿上还汩汩冒着血的贾瑞，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：“告诉那老不死的东西！他要是还想让贾瑞活着，还想能再安生多活两年，就把贾瑞这畜牲锁在家里，要不就直接阉了！若再让我瞧见他踏进东西两府半步——，他贾代儒一家就等着被我销户吧！到时候，可别怪我心狠手辣，一刀一个全给他杀个彻底绝户！”
贾珩顿了顿，仿佛才想起什么，又接口沉声嘱咐：“记住了，只说是贾瑞这狗东西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，惹了不该惹得人！幸亏凤姐姐是个厉害的，那狗东西也没敢如何放肆，任何人不许在背后里说三道四，若让我知道，有人敢背后里胡乱猜疑，乱嚼舌头，造谣生事，可休怪我查出来割了他的舌头！”
“是！二爷！”下人们齐齐应声，那声音又齐又响，像是生怕应得慢了，便会惹祸上身。
到了这个地步，谁还敢不应珩二爷的声儿？前些日子，珩二爷西府里处置了夏婆子，把那婆子打了个半死撵出去，至今夏婆子还躺着养伤，说是差点儿就死了的；之后，又在东府里，治死了焦大，那无法无天的老军仆，被他打断了手脚，拔光了满嘴的牙，活生生饿死在庄子上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前两日，珩二爷又为着小兰大爷闹了学堂，拿刀架了贾代儒的脖子，把贾瑞打没了气，把金荣扇掉了门牙，把贾珺揍得鼻青脸肿；连那位寻常不好惹的璜大奶奶金氏，也被二爷治得跪了半日，灰溜溜地回去再不敢登门。
今儿是敬老爷的寿辰，阖族齐聚的大日子，珩二爷又发了火，一刀砍废了贾瑞的右腿，那一刀隔着五六步甩出去，贯穿人腿钉入了石板里，这等手段谁见过？西边吴新登两口子，怕也是没个好下场了。就连大老爷也被他拿茶碗砸了，二太太被他拿刀指着鼻子骂了，珍大爷被他当众揭了老底、一千两银票甩到了他脸上，这三个人哪一个不是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？可他们哪一个又敢跟珩二爷回半句嘴了？半个屁的回响儿都没有！这珩二爷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，真敢杀人的，往后，这贾家谁还敢招惹他？
甚至不用珩二爷动手，单单他那眼神儿，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寒光，那通身上下散发的杀气，就能把人吓破了胆。如今，他们这些下人，谁还敢忤逆珩二爷？活腻歪了吧？这位珩二爷要犯起浑来，真是六亲不认，半点颜面不讲。什么长辈亲疏，什么宗族规矩，什么体面人情，他统统不在乎，他只认刀子不认人！
贾家这么多爷们儿，为何会怕贾珩一个外室子？这里头的弯弯绕绕，在场的精明人心里都门儿清。若只是贾珩一个，就算他跟北静王再如何交好，终究是在贾家住着的。贾家要真想治他，寻个由头，说他忤逆犯上，让精壮小厮们一拥而上，把他捆了打个半死，或是趁夜里去几个人，按着灌了药；再或是直接拿绳子勒死了，外头报个暴病而亡也就是了。一个外室子，死了也就死了，贾家想压住这种事儿，还不算难。
可他身边那钟老头儿实在厉害，当年，西府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，因为欺负了还小的贾珩，那钟老头赤手空拳就把那十几个壮丁，一个个揍得满地找牙，断胳膊断腿的可不在少数。如今他腰里还挂着刀，十几个寻常的壮汉，都近不得赤手空拳的钟老头 ，去几十口子害人？那还能叫害人么？那只能是去送死！
先前珩二爷老实，吃厨房送去的剩饭菜，那时候若是想下手，在饭菜里动些手脚倒也不难。可如今呢？人家自己生火做饭，柴米油盐都是那钟婆子亲自去街上采买的，他那院子寻常没什么人进得去，那钟婆子更是不许任何人踏进厨房半步，上回有个粗使婆子想进去讨碗热水，被钟婆子拿扫帚撵了出去，骂了个狗血淋头。便是下毒，可又该往哪下？根本下不了手！
还有更要紧的一条，他如今写书成了名，外头那些王公贵族，公侯子弟都捧着他、敬着他、巴结讨好他的人比比皆是。前些日子，那些够资格来荣国府递帖子求见的都是些什么人？大半数都是朝廷里有实职的重臣家眷！相府、尚书府、王府，其他公府、侯府、伯爵府……，那些人到贾家来递帖子，帖子上写的可不是要拜见“贾家珩二爷”，而是写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！人家要来拜的，是“公子珩”！是那个写出了《水浒传》《喻世明言》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大文豪！人家是冲着那支笔，冲着公子珩，可不是冲着贾家的门第来的。
就凭北静王爷那两口子，对珩二爷那般推崇，林之孝家的回来说过，王爷亲自迎到二门上，攀着珩二爷的手往里走，把随身的玉佩解下来送他，口口声声称他“珩兄弟”。这等深厚的交情，北静王又岂会坐视他遭人毒害而不管？
贾珩是个混不吝，跟他争吵？理论？这一大家子，谁能理论得过他一个写书的？他那张嘴连死人都能说活，黑的能说成白的，你跟他吵，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更狠的是，像他说的那般，真要把你写进书里编排，再撒出去，那可就真要丢了大人了！到时候，满天下都传着你的丑事，你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辩不过来。
焦大那样难缠的，仗着救过老国公的命，阖府上下谁敢惹？可到了贾珩手里，没一个回合就让他生生治死了。偏偏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！人是饿死的，又不是他亲手杀的。他是打伤了人，难不成去告他？谁会去告？告了又有何用？
就像今儿，他拿刀砍了贾瑞，就算真有人告到官府去，就算依律判他个鞭笞四十？那也得先处置了贾瑞意图逼奸族嫂的大罪！贾瑞调戏琏二奶奶在先，贾珩替族嫂出头在后，告到哪去都是他贾珩占着理。再退一万步说，就算官府真判了他有罪，顶多掏几十两银子，就能免了珩二爷那四十鞭子，保辜回家，连托人情都不用。等他回来，谁告的他谁定会倒霉！
再说，就算前脚他下了狱，后脚北静王、或者尚书家的兄弟、侯府的少主那些人，就得抢着去把他要出来，告他？能有个屁用？就算大老爷、珍大爷去告，这宁荣两府势力再大，能大的过北静王府？能大的过那些其它公侯府邸，相爷和尚书们一起推崇他？
所以，贾珩还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。贾珍也好，贾赦也好，真正怕的，不是贾珩这一个人，一个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？他们怕的，是贾珩背后的整个儿人脉、所有牵连。
贾珩顿了顿，仿佛才想起什么，又接口沉声嘱咐：“记住了，只说是贾瑞这狗东西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，惹了不该惹得人！幸亏凤姐姐是个厉害的，那狗东西也没敢如何放肆，任何人不许在背后里说三道四，若让我知道，有人敢背后里胡乱猜疑，乱嚼舌头，造谣生事，可休怪我查出来割了他的舌头！”
“是！二爷！”下人们齐齐应声，那声音又齐又响，像是生怕应得慢了，便会惹祸上身。
到了这个地步，谁还敢不应珩二爷的声儿？前些日子，珩二爷西府里处置了夏婆子，把那婆子打了个半死撵出去，至今夏婆子还躺着养伤，说是差点儿就死了的；之后，又在东府里，治死了焦大，那无法无天的老军仆，被他打断了手脚，拔光了满嘴的牙，活生生饿死在庄子上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前两日，珩二爷又为着小兰大爷闹了学堂，拿刀架了贾代儒的脖子，把贾瑞打没了气，把金荣扇掉了门牙，把贾珺揍得鼻青脸肿；连那位寻常不好惹的璜大奶奶金氏，也被二爷治得跪了半日，灰溜溜地回去再不敢登门。
今儿是敬老爷的寿辰，阖族齐聚的大日子，珩二爷又发了火，一刀砍废了贾瑞的右腿，那一刀隔着五六步甩出去，贯穿人腿钉入了石板里，这等手段谁见过？西边吴新登两口子，怕也是没个好下场了。就连大老爷也被他拿茶碗砸了，二太太被他拿刀指着鼻子骂了，珍大爷被他当众揭了老底、一千两银票甩到了他脸上，这三个人哪一个不是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？可他们哪一个又敢跟珩二爷回半句嘴了？半个屁的回响儿都没有！这珩二爷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，真敢杀人的，往后，这贾家谁还敢招惹他？
甚至不用珩二爷动手，单单他那眼神儿，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透出来的寒光，那通身上下散发的杀气，就能把人吓破了胆。如今，他们这些下人，谁还敢忤逆珩二爷？活腻歪了吧？这位珩二爷要犯起浑来，真是六亲不认，半点颜面不讲。什么长辈亲疏，什么宗族规矩，什么体面人情，他统统不在乎，他只认刀子不认人！
贾家这么多爷们儿，为何会怕贾珩一个外室子？这里头的弯弯绕绕，在场的精明人心里都门儿清。若只是贾珩一个，就算他跟北静王再如何交好，终究是在贾家住着的。贾家要真想治他，寻个由头，说他忤逆犯上，让精壮小厮们一拥而上，把他捆了打个半死，或是趁夜里去几个人，按着灌了药；再或是直接拿绳子勒死了，外头报个暴病而亡也就是了。一个外室子，死了也就死了，贾家想压住这种事儿，还不算难。
可他身边那钟老头儿实在厉害，当年，西府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，因为欺负了还小的贾珩，那钟老头赤手空拳就把那十几个壮丁，一个个揍得满地找牙，断胳膊断腿的可不在少数。如今他腰里还挂着刀，十几个寻常的壮汉，都近不得赤手空拳的钟老头 ，去几十口子害人？那还能叫害人么？那只能是去送死！
先前珩二爷老实，吃厨房送去的剩饭菜，那时候若是想下手，在饭菜里动些手脚倒也不难。可如今呢？人家自己生火做饭，柴米油盐都是那钟婆子亲自去街上采买的，他那院子寻常没什么人进得去，那钟婆子更是不许任何人踏进厨房半步，上回有个粗使婆子想进去讨碗热水，被钟婆子拿扫帚撵了出去，骂了个狗血淋头。便是下毒，可又该往哪下？根本下不了手！
还有更要紧的一条，他如今写书成了名，外头那些王公贵族，公侯子弟都捧着他、敬着他、巴结讨好他的人比比皆是。前些日子，那些够资格来荣国府递帖子求见的都是些什么人？大半数都是朝廷里有实职的重臣家眷！相府、尚书府、王府，其他公府、侯府、伯爵府……，那些人到贾家来递帖子，帖子上写的可不是要拜见“贾家珩二爷”，而是写的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！人家要来拜的，是“公子珩”！是那个写出了《水浒传》《喻世明言》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大文豪！人家是冲着那支笔，冲着公子珩，可不是冲着贾家的门第来的。
就凭北静王爷那两口子，对珩二爷那般推崇，林之孝家的回来说过，王爷亲自迎到二门上，攀着珩二爷的手往里走，把随身的玉佩解下来送他，口口声声称他“珩兄弟”。这等深厚的交情，北静王又岂会坐视他遭人毒害而不管？
贾珩是个混不吝，跟他争吵？理论？这一大家子，谁能理论得过他一个写书的？他那张嘴连死人都能说活，黑的能说成白的，你跟他吵，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更狠的是，像他说的那般，真要把你写进书里编排，再撒出去，那可就真要丢了大人了！到时候，满天下都传着你的丑事，你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辩不过来。
焦大那样难缠的，仗着救过老国公的命，阖府上下谁敢惹？可到了贾珩手里，没一个回合就让他生生治死了。偏偏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！人是饿死的，又不是他亲手杀的。他是打伤了人，难不成去告他？谁会去告？告了又有何用？
就像今儿，他拿刀砍了贾瑞，就算真有人告到官府去，就算依律判他个鞭笞四十？那也得先处置了贾瑞意图逼奸族嫂的大罪！贾瑞调戏琏二奶奶在先，贾珩替族嫂出头在后，告到哪去都是他贾珩占着理。再退一万步说，就算官府真判了他有罪，顶多掏几十两银子，就能免了珩二爷那四十鞭子，保辜回家，连托人情都不用。等他回来，谁告的他谁定会倒霉！
再说，就算前脚他下了狱，后脚北静王、或者尚书家的兄弟、侯府的少主那些人，就得抢着去把他要出来，告他？能有个屁用？就算大老爷、珍大爷去告，这宁荣两府势力再大，能大的过北静王府？能大的过那些其它公侯府邸，相爷和尚书们一起推崇他？
所以，贾珩还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。贾珍也好，贾赦也好，真正怕的，不是贾珩这一个人，一个人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？他们怕的，是贾珩背后的整个儿人脉、所有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