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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23章 她们疼你也是应该

    贾珩摇了摇头,对着怀里的兰儿,语气忽然变得极认真,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其事,“你娘救过二叔,那些年,在二叔病得快死的时候,是你娘从牙缝里挤了银子,让你素云姨姨送了药来,把你爹当年的衣裳接济了二叔,有了那些,二叔今儿才能活下来。你琏二婶子也帮过二叔,当初二叔连买纸笔的银子都没有,是你琏二婶子借了五两银子给我做本钱。”

    “嗯,二叔放心,兰儿会记在心里,等将来兰儿长大了,也对琏二婶子好,将来,兰儿也像二叔一样,护着我娘、二婶子和琏二婶子,再不许有人欺负她们”。贾兰点了点小脑瓜。

    凤姐儿听了这话,哪里还支撑的住?不由猛地转身,扑在早已泪流满面的李纨肩上,低低哭出了声。那天杀的闹了这一大通,把今儿贾瑞调戏她的那点子闲话全都盖了下去,如今还口口声声念着她的好,他真是个会疼人,知道顾惜她的,那兰哥儿,他也没白疼!

    贾珩又捏了下兰儿的小鼻子,继续道:“再说你那几个姑妈,你四姑妈虽年纪小,却从没嫌弃过我这个哥哥活的像条狗;你二姑姑,三姑姑,你林表姑,云表姑,她们知道把二叔我当人看。还有你蓉大嫂子,那边平儿姑娘,鸳鸯姑娘,她们也把二叔当人看。二叔疼你是应该的,护着你们娘儿俩,护着她们,也是应该的。往后,谁再敢欺负了你们,二叔就跟谁拼命!钟叔钟娘是二叔的养父母,月华是你二婶子,她们疼你也是应该”。

    “是,兰儿都在心里记着了”。贾兰抱紧了二叔的脖子

    贾珩抱着兰儿转过身去,目光扫过李纨、凤姐儿、惜春、黛玉、迎春、探春的脸,声音又沉了几分:“因此,兰儿往后不用给二叔和你婶子说谢,既然你娘她们把我当人看待,帮过我,那咱们就是一家人。二叔说过,叔父也是父,侄儿也是儿。二叔护着兰儿,便等同是父亲护着儿,哪有儿跟父亲说谢的道理?往后,二叔拿你当亲儿子一样疼。”

    那一大抱着一小,一边说一边往外走。贾珩的声音不高不低,可这些话却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正厅里所有人的耳朵里。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李纨救济过他!那些年,冬天他病得快死的时候,是珠大奶奶让素云送了药和吃食过来,虽不过是几副不值钱的药、几件旧衣裳、几双粗针粗线纳的袜子,可在珩二爷眼里,那就是雪中送炭、是救命之恩。所以珩二爷如今拿命疼兰哥儿,他亲自教兰儿读书写字,把兰儿架在脖子上驮着到处跑,学堂里的人欺负了兰儿,他便亲自去砸学堂、打太爷、揍贾瑞,今儿又当着阖族的面说“叔父也是父,侄儿也是儿”——这份情分,早已超越了叔侄,分明便是父子。

    琏二奶奶当初借了银子给他买笔墨纸砚,虽说他给了利钱,可没有她借给的那五两银子,便不会有公子珩的第一部书稿,也没有今日他挣下的银子和这赫赫声名。所以,今儿他不惜闹了敬老爷的寿宴,拿茶碗砸了大老爷,骂了贾珍和二太太,也要一刀砍了胆敢调戏琏二奶奶的贾瑞!他对贾赦说了:你们爷们儿怂包,护不住凤姐姐,那便由我来护着她!

    还有那些姑娘们,惜春是真把他当亲哥哥,从没嫌弃过他这个“外室子”的二哥;黛玉也把他当亲哥哥,即便以往他还落魄着时,她每回见了他,也都会脆生生地叫声“哥哥”;迎春和探春也把他当家里人看,每回去了柴院都亲亲热热地叫“珩二哥”。小蓉大奶奶秦氏更是从没看轻过他,每回见了他,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叫“二叔”,把他当正经长辈一样敬重。

    这些人虽然没能力做主帮过他什么,可她们从一开始就拿他当人看了,就冲这份尊重,他便要护着她们一辈子,这尊严有时比命还重!

    如今,原本沉默寡言的四姑娘惜春 被他宠得越发无法无天,比兰儿还淘气。黛玉也有了可以放下所有提防,毫无顾忌的撒娇耍赖的哥哥;迎春探春也时常来他院里走动说话。秦氏病重,连贾蓉这个丈夫都放弃了,可人家珩二爷却没放弃,他专门搬到东府来,亲自请脉熬药,没黑没白地尽心尽力去医治,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里一点一点往回拉。

    再看钟叔家那老两口子,十七年前,他们不过是外头领回来的奴才,跟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被丢进荣国公府的那两间破柴院里。可如今呢?钟叔身上穿的是一色簇新的青布直裰,料子虽不算上最上等的名贵绸缎,却厚实暖和、针脚细密;头上戴的是上好的貂鼠皮暖帽;如今那嘴里吃的、喝的,酒葫芦里装着的、可要比这府里有些不得势的主子还要好上几分。

    钟婶今儿腕上套着银镯子,明儿就换了金的,头上昨儿簪着银簪子,今儿就带了支紫金的;那衣裳也都是新做的,当真是四五套衣裳来回换着穿。府里相熟的下人们,可没少听钟婶儿叹气说:“我那小主子,如今点灯熬油,熬的眼珠子发青,好不容易挣了几两银子,天天儿只想着给我这糟老婆子和月华姨娘添首饰加衣裳,只想着给那死老头子喝好酒,跟他说了多少回,拦都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今儿,钟叔更是随随便便就能从怀里掏出二百两的银票子来!二百两!够寻常人家嚼用好几年了。可他怀里,显然不止揣着这二百两,这老两口子大半辈子无儿无女,可如今他们有小主子能给他们养老,有小主子给他们置办衣裳首饰,有小主子亲口当着阖族的面说:“他们不是下人,是我的爹娘”。

    满府所有瞧着的人,都瞧得明白:咱们这位珩二爷啊,莫看他闹得凶,浑的狠;可珩二爷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!他恩怨分明,恩要还,怨他也要报。当初受了人滴水之恩,如今便来涌泉相报。那些在他最难的时候伸过手的人,他一个也没忘,连鸳鸯、平儿、素云几个丫鬟,他也全都记在了心里,更要加倍地还回去。那些在他最难的时候,踩过他的人,他也一个没忘,全都在心里的账本子上记着,会一笔一笔地清算。

    “二哥哥,你等等我!就知道偏心兰儿,你也背着我可好?”惜春喊了一声。她今儿穿了一身大红撒花小袄,头上梳着双髻,头上绑着金铃铛,一跑起来便叮叮当当响,像一只撒欢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