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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37章 你就只当他是死了

    惜春却撅着小嘴儿,从人堆里挤到贾珩跟前,两只手扯着他的袖子不肯撒手,仰着小脸认认真真地问道:“二哥哥,等纳了新姨娘回来,往后,你可还能像之前那般疼兰小子么?”她那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,里头满是期待和一丝丝的不安。

    贾珩笑着弯了下腰,伸手在她小脑瓜上轻轻摸了摸,柔声道:“你这哪里是问我疼不疼兰儿?分明是怕二哥不疼你了吧?放心,凭屋里多了多少人,我也一样会疼着兰儿。他还那么小,功课又用功,我怎会舍得不疼他?”

    惜春瞪着一双大眼,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二哥哥说“也一样疼四妹妹你”这句话,不由急了。她使劲晃着贾珩的袖子,那金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,嘴里连声追问道:“我呢?那我呢?哥哥只说还疼兰儿,莫不是只要兰小子,也不要我这个妹妹了?我可是你亲妹妹呀,比兰小子还要亲的!”她越说越委屈,那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了,眼睛里头已有泪光在打转。

    李纨、凤姐儿、尤氏和宝钗几个,都被她这副着急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。李纨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,探春更是笑得直拍桌子,湘云拿手指刮着脸羞她:“四妹妹不害臊!这般大了还跟侄儿争宠,回头兰小子知道了,看他笑不笑话你!”黛玉也拿帕子掩着小嘴儿笑的直摇头。

    贾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,忙蹲下身来把惜春拉到跟前,拿袖子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语气里满是宠溺和认真:“你,林妹妹,云妹妹,薛大妹妹,二妹妹、三妹妹,这些都是我妹妹,更何况,你还是最亲的一个。哪有哥哥会不疼妹妹的道理?把你们哪一个拎出来,我是不曾放在心上的?”

    惜春这才高兴起来,破涕为笑,可转眼间小脸又绷了起来,嘟囔道:“怎的没有不疼妹妹的?咱们家那个当家的大爷,可不就是个心凉血冷的行行子?这些年他何曾问过二哥哥和我一句了?上回,二哥哥不过说了句,来这里住两天,他便把二哥哥哄了来,不放了回去了,他分明就是见不得我有二哥哥疼。”

    大伙儿都知道,她说的那个“行行子”,便是贾珍。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失望。她那嫡亲的大哥哥,对她从来不闻不问,如今,反倒是这个打小从外头抱回来的二哥哥,把她宠上了天。

    贾珩收敛了笑意,伸手在她小脑瓜上轻轻按了按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往后,你就权当只有我这一个哥哥。另一个,他不疼你,你就只当他是死了,莫再念叨他,也不必再指望着,咱不缺他那点子虚情假意。往后,你长大了,出阁嫁人也好,就是留在家里哪也不去,都由二哥管着你,养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惜春答应得又脆又响,连半分犹豫都没有。在她心里头,那个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面的大哥,原本就跟死了差不多。不对,还不如死了呢。死了倒干净,活着反倒老来碍眼。如今二哥哥发了话,她便能名正言顺地当她那个大哥不存在了。有个宠她疼她的二哥哥,她还要什么旁的大哥?

    众人又说笑了一阵,贾珩便站起身来,随着凤姐儿一道,先往西府里去禀告贾母知道。凤姐儿走在前面,他跟在后面,中间隔了三两步的距离,身边还跟着几个随侍的丫鬟婆子。

    凤姐儿这会子穿的,是件大红遍地金的刻丝褙子,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,腰间系着豆绿宫绦,把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。她走起路来裙摆款款摆动,腰肢微微扭晃间,那圆润挺翘的臀线,便在绫裙底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那一扭一扭的风情,晃得贾珩心里一阵阵地发紧。偏生她今日心情极好,走几步便回头跟丫鬟婆子说笑两句,那双丹凤眼里秋水盈盈,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,天然一段风流媚态,把贾珩看得浑身燥热,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一下一下地挠。

    他不自觉地想起那日在蒋宅里,她不着寸缕躺在他身下时,那副又嗔又媚的模样,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可那双丹凤眼里,却满是被他疼到极处时的迷离和餍足。

    他又想起先前儿在假山石后,他把她按在冰冷的石壁上,她嘴里低声骂着“天杀的,冤家”,身子却主动贴了上来,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紧紧缠在他腰间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如今这同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,就在眼前晃来晃去,他真恨不能立刻把她拉到哪个没人的角落里,再狠狠要她一回。可偏偏这会子身边跟着这一大串人,若是平儿倒也罢了,那是自己人,可那些丫鬟婆子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他想摸摸凤姐儿的手都不成,更别提旁的什么了。

    他只好把手背在身后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,脚下走得又快又急,却又要强撑着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那副想吃又吃不着、想走又舍不得走快的模样,瞧着着实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贾珩那双眼睛,隔不了多久便要往凤姐儿身上溜一圈,溜完了又赶紧移开,移开了又忍不住再溜回来,那副心痒难耐却又不得不按捺的模样,活像一只被绳子拴住了脖子、眼巴巴望着桌上肥鱼的馋猫。

    凤姐儿的眼角一直在偷瞧着他,见他这副模样儿,实在忍不住低下头去,拿帕子掩了嘴,肩膀微微耸动,暗暗笑个不停。她心里想:这珩二爷,平日里在旁人跟前,那般威风八面,连大老爷都敢拿茶碗砸,连二太太都敢拿刀指着鼻子骂,可在她琏二奶奶跟前,却跟个馋嘴的毛头小子似的,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,半点也藏不住。

    凤姐儿自然能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。她不用回头也能知道,那冤家定然会拿眼在她身上来回逡巡,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,再到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臀腿。他那道目光像是带着火,落到她哪一处,她哪一处的皮肤便隐隐发烫。

    她心里头又羞又甜,面上却装作浑然不觉,只是依旧昂着头大步往前走,偶尔微微偏过头去朝他翻个白眼,那白眼翻得又俏又媚,分明是在嗔他:“看什么看?这许多人在跟前呢,也不知收敛些!”

    可那嗔怪底下藏着的得意和欢喜,却是藏也藏不住的。她心里暗暗想:这冤家是真喜欢她的,不然何至于这般馋她?嫁了贾琏这几年,贾琏那双眼珠子,可从来都是往外头那些粉头身上瞟的,何曾在她身上有过这般热切的心思?想到这里,她心里那股子得意便越发压不住了,走起路来,那腰肢扭得越发摇曳生姿,倒像是故意要馋他似的。虽说,先前被他没头没脑的狠着命要了一回,眼下身子上还有些酸,可这会子,她也巴不得能让他再抱在怀里,好好温存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