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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49章 林大娘且留步

    李纨把那簪子从袖子里取出来,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,那竹节雕得极为精细,每一节上的竹芽都清晰可见,连竹节之间的纹理都刻画得一丝不苟。她把簪子轻轻插在发髻上,对着铜镜照了照,又赶紧拔下来攥在手心里,心里头暗暗骂道:这混账行子,如今就不能好好说话了?非得冷着脸训人?明明是特意挑了簪子送来,明明是特意让钟娘替我做了新衣裳,明明是把我的事都放在了心上,偏生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那般凶巴巴的,好像不领他的情,便是犯了什么大错。

    她想着想着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,把那只簪子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包好,放进了妆奁匣子最上头那一层,放在那儿,明儿早起来戴时,也好拿着顺手些。

    贾珩从李纨屋里出来,便又往贾琏和凤姐儿的院子去。刚走到那小院门口,正撞见平儿领着一帮子婆子丫鬟从里头出来,平儿手里还拿着几本册子,正要往府院里,各处去查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平儿今儿穿了一身月白绫袄,外罩青缎掐牙棉背心,头上簪了两支素银的钗子,打扮得极为素净,可那温婉清丽的眉眼却怎么遮也遮不住。她一见贾珩走来,便赶紧站住了脚,微微一笑,道:“珩二爷来了?我们琏二爷前脚刚出门呢,说是去东边找珍大爷说话去了。二奶奶倒是在屋里歪着呢,二爷请进去便是。”她说着便要带着人走。

    贾珩在她身上,上下溜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忽然开口道:“姐姐你且让人等片刻,我有话跟姐姐说。明儿我纳尤氏进门,有几桩小事,要劳烦姐姐帮衬着出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,语气一本正经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,却让平儿心里猛然一突,珩二爷那神情分明是在告诉她,他想着折腾她。可当着门外这十几个婆子丫鬟的面前,她又不好跟他说笑,若是推脱了不留下,倒显得她心里有鬼似的。况且,她心里其实也没想推脱。好些日子没被他抱过亲过了,她嘴上不说,心里头竟还有些隐隐的想念。她便朝林之孝家的一干人微微颔首,语气从容地道:“林姐姐带着她们先去,待我回了珩二爷的话便来。”

    林之孝家的如今对贾珩那是感激得不得了。上回,珩二爷特意点了她跟着去北静王府送书,回来后又在老太太跟前特意夸了她行事周全,如今阖府都在传,说她林大娘子如今竟比那赖大家的还体面,能跟着去北静王爷跟前露脸。她得了这等脸面,心里头一直想寻个机会,好好谢珩二爷呢。此刻见珩二爷有事要跟平儿说,她自然无有不应,当即便高高兴兴地,要领着人先走。贾珩却特意唤住了她:“林大娘且留步。”

    林之孝家的赶紧站住脚,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地道:“不知珩二爷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贾珩从袖子里,摸出一个小荷包递了过去,笑着道:“明儿,我在东边府里备了席,请林大娘,和这边府里一干管事的老人儿们,过去吃杯酒,一起热闹热闹。还得劳烦林大娘,代我请一请诸位大娘们罢,跟诸位说一句,只需带了嘴和肚子去吃喝便是。另外,明儿怕是要少不得劳动林大娘,代我招呼好诸位管事的大娘们,定是要耽误了大娘去接喜钱的。这里头有几两碎银子,权当是我专门给林大娘先送来的喜钱儿,大娘莫要嫌少。”他说着便把荷包塞进了林之孝家的手里。

    林之孝家的只觉得手里一沉,那荷包入手分量十足,估摸着少说也有四五两银子。她顿时觉得,自己的脸面比那荷包还要沉甸甸的。如今名满京城、连北静王都奉为座上宾的公子珩,两府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珩二爷,专门请她这个管事婆子去吃喜酒,还特意先来赏了喜钱?还当面点了她,代他去招呼人?珩二爷这是拿她当心腹了!这等脸面,便是赖大家的也不曾有过的。

    她赶紧千恩万谢地行了礼,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颤:“珩二爷尽管放心,老奴一定一处一处地去知会,定不会漏了哪一处,保管让大伙儿都知道珩二爷的情分。明儿一早便过去,定替二爷把场面招呼得妥妥帖帖的。”说罢,又福了一福,才领着人,脚底下像踩了风火轮似的,昂首挺胸地走开了。

    平儿见左右再无人了,才拿帕子掩着嘴轻笑了起来,那双温柔的杏眼里带着几分促狭,几分羞涩,那声音又轻又软:“二爷留下我,到底有何吩咐?若是没个正经事,我可要走了,林姐姐那边还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贾珩嘴角一扬,猛地凑上去便把她搂进了怀里,低头便去寻她的嘴唇。平儿被他抱了个满怀,两只手推着他的胸口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,嘴里低低笑着挣脱道:“就知道你是藏了这起子心思的,光天化日的,也不怕人瞧见了。”

    她躲了两下没躲开,便被他结结实实地在嘴唇上亲了两口。她瞬间被他亲得面红耳赤,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挣出来,喘着气道:“好二爷,奴家今儿身上不方便,可给不了二爷。二爷还是快进去吧,奶奶在里头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贾珩听了这话,倒也并不失望,只是依旧把她圈在怀里,含笑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身上不方便也不妨事,我也没说非得要你的身子。只是,有些日子没寻着机会抱你了,心里想得发紧。就让我摸两把也是好的。”他边说着,手已在她腰间和胸口轻轻揉捏起来。

    “呸!”平儿红着脸一把推开他,嘴里啐道:“谁要让你摸了?一会子把人家摸得受不住了,不定又要使什么下流法子来糟践我。上回在你那书房里,二爷自个儿说说,你那是人干的事么?害的人嗓子疼了两三天,二爷你也不必来哄我,我这身子今儿伺候不得你,你心里头更念着的,明明是里头那一位。你快些进去罢,今儿早晨起来,便瞧着她没什么精神,这会子正在炕上歪着养神呢,我在这替你们瞧着门。”她说到最后,声音已是轻得像蚊子哼哼,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贾珩见她这般说,也不勉强,只是临转身前,又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轻揉了一把,惹得平儿低低娇呼了一声,笑着拿帕子朝他肩头抽了一下,他才笑着推门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