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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51章 就知道来哄我。

    贾珩瞧着凤姐这副模样儿,不由心里又是一热,呵呵笑了起来。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张银票子,展开来在她面前晃了晃,那是一张五百两的户部官票,然后探手便塞进了她胸口,那银票子贴着她温热的肌肤,被她饱满的胸脯夹住。贾珩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早就跟你说过了,若短了银子使,便只管朝我张口。喏,这五百两你收着,自己缺了什么便补买点什么。衣裳、首饰、胭脂水粉,想买什么便买什么,莫要替我省着,若是不够使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滚!没良心的东西!”凤姐儿见他居然真直接给银子,顿时觉得像是受了羞辱。她脸色一变,伸手便把那张银票子从胸口抽出来,作势要往他脸上甩。她咬着嘴唇,声音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恼意:“你当姐姐是青楼里的贱货不成?真当我是图你银子才跟你好?我王熙凤何尝——”。

    她是喜欢银子,那还不是因为贾琏那个混账东西靠不住?家里开销大,她不精打细算些,日子迟早要过不下去。可她王熙凤是什么人?金陵王家长房嫡女,荣国府的当家奶奶,就算贾琏再不靠谱,她也不屑拿身子去换银子!她跟贾珩好,那是因为这冤家真疼她、真护她、真把她放在心上——。若他只是把这情分当成买卖,那便是把她最后一点脸面也踩在脚下了。

    “你急个什么?”贾珩见她真要炸毛,赶紧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不顾她扭着腰不肯让他抱,硬是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。他一手箍着她的腰,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。“我哪里就是那样的人了?你就这般看我?你在我心里究竟是何种份量,你自己还没个数不成?我若真当你是那起子用银子便能打发的女人,何苦为你费这些心思?”

    凤姐儿听他这般说,那股气便消了一半,可还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不肯安分,嘴里嘟囔道:“那你给我银子做甚?我缺你这五百两银子?你把我当什么人了——?”

    “给你这银子,只是我心里疼你。”贾珩把她箍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声音放得又低又柔,“咱俩眼下终归是这般光景,你又不能天天儿往我那边跑,我又不好买了东西来,天天儿往你屋里送。要给你些东西,也少不得要有旁人的份儿,不然怎么堵了那起子人的舌根子?每回我送东西,你婆婆那边便没个好脸色,二太太也阴阳怪气的,我若只给你一个人送,那不是疼你,是害你。可多花出去的那些冤枉银子,还不如索性直接给了你,让你自己使着舒心,爱买什么便买什么,谁也管不着。我给月华买东西,也不想少了你的,让你觉着,在我心里你是够份量的,这才想了这个法子。你倒好,劈头盖脸便骂我是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冤家——,就知道来哄我。”凤姐儿听了他这番话,心里头那股委屈顿时便散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,甜得发腻,却又让人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说的这是实情,这冤家平时可不就是变着法儿地,给她送这送那?那支赤金点翠凤钗,那对赤金镶翡翠的耳坠子,那几匹上好的云锦料子,哪一样不是他精心挑了送来的?为着他时不时送了东西来,邢夫人早不知道暗地里编排了些什么难听的话出来,王夫人也没少旁敲侧击地阴阳她。

    有一回她去给王夫人请安,王夫人捻着佛珠,不冷不热地说了句“凤丫头,你如今穿戴倒是越发体面了”。那话里的刺,她听得明明白白。这冤家倒是果真用心良苦,连这些后路都替她想好了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银票子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犹豫了片刻,又塞回贾珩手里,声音放得极轻极柔:“你也不必如此。你心里有我,平时如何待我,我自然是心里有数的,不然,我哪里就会轻贱得便宜了你这冤家了?我也不缺银子使,你拿了这银票子回去,给你屋里月华和新进门的尤家妹妹添些东西才是正经——”。

    “给你你就收着。”贾珩把那银票子又拍在她腰上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耐烦,“你有银子那是你自己的,不是我疼你的!哪来这些屁话?我疼我的女人,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凤姐儿被他打断了话,又见他一副要恼的样子,只好叹了口气。她知道这冤家的脾气——,他非要给的东西,你若再推三阻四,他反倒觉得你不把他当自己人。她挣脱了他的怀抱,坐起身来,爬到炕头那口描金小匣子前,打开来匣子,把银票子仔细叠好收在里头,嘴上却忍不住絮叨道:

    “行,冤家!你疼我,我收着了。往后可不用这般了,我若真少了银子使,自会跟你开口。你也不用特意买了什么送来,就像你说的,没得要多花冤枉银子便宜了旁人,还未必能落着句好话。往后,我得了由头便常去见你就是。只是——”她关好匣子,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,脸上忽然浮起一丝忧色,“你既已不打算在贾家长住,我只怕往后……,往后你真搬走了,咱们便难相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贾珩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把玩着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,“即便是我跟贾家断了亲,搬了出去,你觉得老太太或者二老爷,便会不让我上门了?还是不许你们跟我来往了?只怕我搬走了,老太太反倒是更会让大伙儿跟我多亲近呢。你想想,我若还在这府里住着,你来我院里坐坐,旁人便要嚼舌根。我若搬出去了,你便是光明正大地来我宅子里做客,谁又能多说什么?再者说——”,他忽然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个不要脸皮子的霸王!哪个要天天跟你做这些没正经的勾当?”凤姐儿听完,脸上腾地又红了,拿手在他胸口捶了两下,却乖乖地缩在他怀里不动了。她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颗心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,心里头那股子不安便渐渐平复了下去。

    是啊,这冤家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。他既然说了不会跟她撂开,那便一定不会撂开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般笃定,可她信他。“我这辈子遇上你,算是逃不脱了,活该让你欺负。”她的声音又轻又柔,像是叹息,又像是认命。他方才竟然说,到时候他花银子买通角门上的人,方便他来找她亲热,还说,天天儿都要来跟她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