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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299章 这世道就是如此现实

    贾珩这段时间,忙得有些不可开交。刘铁嘴、王老好、胡大山、马大胆、孙巧舌五位说书先生,早早便差人送来了年礼,有刘铁嘴家的婆娘亲手腌的腊肉和酱菜,有王老好特地去城外庄子里,淘换来的两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,有胡大山自家酿的几坛子米酒,还有孙巧舌不知从哪弄来的一篓子新鲜冬笋。东西虽不贵重,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心意。

    贾珩一一收了,又让月华准备了回礼,钟叔套了马车给每位先生家里,都送去两匹尺头、两坛好酒、一盒上等的干果蜜饯,算是回礼。

    北静王府的年礼更是来得气派,腊月初八那天,王府长史亲自押着两辆大车到了东府临街的角门外,送来了整整两车的年礼。整匹的御用云锦、上等的银霜炭、几坛御酒、两匣子湖笔徽墨、一整套粉彩茶具,还有一对羊脂白玉如意,通体洁白无瑕,雕工精致,一看便是宫里赏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长史朝贾珩拱手笑道:“王爷说了,这些不过是些寻常年礼,请珩爷莫要嫌弃。王爷还说,等过了年开了春,请珩爷得闲去王府坐坐,他有许多话要跟珩爷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郑德昌更是亲自登门,也赶着两辆大车,送来了满满当当的年礼——除了惯例的上好绸缎、茶叶、瓷器之外,还特特备了两件古董:一方前朝的端砚,砚石温润细腻,呵气成墨;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真迹,绢本设色,山石皴法老辣。

    郑德昌一见面便朝贾珩一揖到地,满脸堆笑道:“珩爷,老朽托您的福,今年这年过得,可比往年肥了不知多少。这些薄礼不成敬意,您千万莫要推辞。老朽知道您的规矩,这几匹料子和茶叶,是给夫人和姨娘们的,这两件古董,是给您的书房添几分雅致的。这总不算坏了规矩罢?”

    除此之外,前些日子通过书场结交的一些勋贵子弟,也纷纷差人送来了年礼。有尚书府的公子送的两盆上好的腊梅盆景,枝干虬结,花开正盛,满室幽香;有侯府少主送的几柄折扇并几方印章,扇面上有当朝名家题的诗画;还有伯爵府送来的一对鎏金小香炉,和几盒上等的沉水香。

    一二十家公侯伯府,重臣子弟纷纷派人上门,这些纨绔子弟,虽未必有多少真心实意的交情,可冲着公子珩的名头和北静王的面子,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敢少。

    贾珩特意唤来刚从庄子上巡视回来的蒋福,连同孙仁、谢良几个,帮着钟叔准备厚重的回礼。他把各家的礼单一一过目,按着对方的身份和交情深浅,分派了回礼的规格。给郑德昌的回礼,则是几匹上好的御用云锦,并两坛御酒,几匣子宫里出来的点心,东西是北静王府送过来的。

    给那些勋贵子弟的回礼则各有不同,给相府回了腊梅盆景,另搭两柄玉如意;侯府的回了上用云锦,字画,一尊玉佛,另搭一盒上等茶叶;伯爵府的回了玉如意,布匹……。他让蒋福和谢良、孙仁分头拿了帖子,挨家挨户去送回礼,又主动给几家之前特意派人上门示好的侯门公府也送了节礼去。

    贾珩心里清楚,他之所以能让贾家这些人忌惮,可不仅仅是为着,他自己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。很大一部分原因,还是来自于他跟北静王、以及这些公侯伯府的关系。虽然说实话,除了北静王府之外,他还真没正经跟旁人结交过。

    那些尚书公子、侯府少主,不过是在书场里见过一两面,说过几句场面话罢了,谈不上什么深厚交情。这世道就是如此现实,只要你跟某个大人物有了关联,旁人便会自动把你归到那个圈子里去。他虽厌倦这些虚伪的人情来往,可现实终究是现实,无论做什么,都得有一定的人脉才行,他可以不去攀附,但不能不维系。

    等把这些家的回礼都分派妥当了,贾珩才腾出手来,准备给北静王府的年礼。这北静王府,他是必须得亲自去的。一来北静王待他不薄,从初次见面便以兄弟相称,随身的玉佩都解下来送了他,这份情谊他不能不重视。

    二来,也有些日子没瞧见王妃甄瑶那大妖精了。一想到那女人那妖艳到极致的容貌和身段,那双含着春水的桃花眼,那微微撅起时,让人心头发痒的红唇,还有她从背后抱住他时那滚烫的体温……。贾珩便觉得丹田里那股内力,又要开始蠢蠢欲动。他赶紧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给北静王备下的年礼极厚,除了惯例的上好绸缎、茶叶、美酒之外,还特特备了一套他亲笔题了字的《射雕英雄传》藏书版精装本,一套刚刻印出来的《三国演义》首版首套,一尊羊脂白玉观音像,还有几样从郑德昌送来的古董里,挑出来的珍品字画。他把礼单又仔细核对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让钟叔备了马车。

    到了王府门前,门上侍卫一见是公子珩的名帖,便赶紧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把他往里让。穿着体面的王府长史亲自迎出门来,笑着朝他拱手道:“珩爷今儿来得不巧了,今儿圣上召见,王爷一早便进宫面圣去了,这会子还没回来。不过王妃娘娘正在府里,已让人去通报了,珩爷请先进正厅奉茶,稍候片刻。”

    贾珩心里不由微微一动,王爷不在,王妃独自见他,这倒有些微妙。可他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笑着朝长史拱了拱手,便跟着引路的侍从进了正厅。正厅里陈设依旧是那副典雅而不算太奢华的格局正中一幅名家山水,两旁挂着一副对联,紫檀木太师椅上,铺着石青色锦缎椅搭,墙角博山炉里燃着沉水香,烟气袅袅。

    侍从奉了茶,便退到门外候着去了。贾珩独自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茶盏慢慢呷了一口,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厅后的方向瞟了一眼,那后头便是内院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上回,甄瑶那双桃花眼,直直地望着他,毫不掩饰地说“你若真是那武松,只怕我也就真成了那淫妇潘金莲”。那大胆到近乎放肆的表白,如今想起来还让他心头发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