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08章 这话也是能胡说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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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纨被他这番话说得，心里头又酸又暖，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。虽然他骂的难听，也是头一回这样不客气的骂。
她低着头，沉默了许久，才大着胆子憋出一句：“莫说将来他成家，府里会管着，便是再不济事了，你愿意管，那也是你们爷们儿好，他认你，你也疼他，哪怕将来你真给他娶媳妇成家，有一天他真跪下去磕头认了你当爹，那也是你们爷们儿的感情。我一个妇道人家——，我——，从你把兰儿要了去，几时让我做过主了？他如今连穿衣吃饭都要学你的样子，连走路说话都跟你一模一样了，我这个当娘的倒成了外人。如今你倒来跟我说嘴？”
贾珩听她说完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竟被气笑了。他猛地俯下身去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。李纨吓得险些叫出声来，又不敢大声叫嚷，这是在他的宅子里，若是让人瞧见了，小叔子把嫂子扛在肩上，这叫什么事儿？她急得拿拳头去捶他的后背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，嘴里低低地喊着：“你做什么？快放我下来！你这个杀千刀的倔驴”。
贾珩见她不老实，扬起巴掌照着她那圆滚滚的臀儿，就拍了两下，打得是又脆又响。李纨被他这两巴掌打得不由浑身一颤，顿时便老实了，再不敢乱动。
贾珩嘴里骂骂咧咧地道：“我叫你不说人话。兰儿不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？你不生他我上哪疼他去？这会子倒说是我们爷们儿的感情了？你说这话，不就是想跟我挑明了说，他不是我亲儿子，疼他也是白疼么？行！我今儿便扛了你回屋去，非让你给我再生一个亲生的不可。等你也给我生个小子出来，看你还敢不敢说与我何干。”
李纨又羞又急，都快哭出来了，拿拳头在他后背上不住地捶，嘴里骂道：“你这个遭雷劈的！这话也是能胡说的？若让人听了去，你是让我上吊还是让我投河？我一个守寡的妇人，被你这般扛着成什么体统？你快把我放下来！”
贾珩听她声音里已带了哭腔，便也不敢再跟她置气了，赶紧把她从肩上放了下来。李纨双脚落了地，脸上已是红得能滴出血来，眼睛里泪光点点，又是羞又是恼。
她刚要开口骂他，却被他猛地捧住了脸，低头便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两口。李纨被他亲得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他的唇又烫又软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竹叶清气，印在她唇上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，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贾珩松开她的嘴唇，却依旧捧着她的脸，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，目光又深又烫，声音放得极低极郑重：“你给我仔细听真了，我跟你说个要命的大事儿！这话你若漏出去半句，我怕是活不成了。我不是你的小叔子，我也不姓贾。我便是真要了你，就算事情闹开了，也只能说是你改嫁！就算是老太太，也未必敢强行拦着。”
李纨被他这番话，惊得连方才的羞恼都忘了，顾不上发火，只是瞪大了一双泪眼望着他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你是失心疯了不成？在胡说些什么？不管你心里如何怨恨，你也是敬老爷的儿子！你不想认也变不得，这是血脉……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贾珩的声音，依旧是那般低沉而郑重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“我并不是贾家的外室子，敬老爷也不是我爹！他其实——，是我嫡亲的舅舅。我娘叫贾敉，便是十七年前，在宫里死去的那个嫔妃。我当初是被寄养在贾家的，我的生身父亲，是当今的皇帝。”
李纨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，整个人都吓傻了。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他的嘴，那只手冰凉冰凉的，不住地发着抖：“你个天杀的，不要命了？这也是能胡说的？你——，你知不知道这话若是传出去，是要诛九族的——”。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便又被他堵住了嘴，不是用手，而是用他的唇。
这一回他亲得极轻极短，只是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便松开了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道：“我没胡说，这事儿整个贾家，除了我屋里月华、钟娘、钟叔之外，你是贾家第四个知道的人。老太太、二老爷和敬老爷都是知情的。月华是当年我娘跟前的宫女，我娘临死前把我交给了她，让她带着我出宫，去寻钟叔护着，投奔宁国公府。钟娘在宫里当过御膳房的女官，到了年纪放出宫的。当今皇帝，也就是我爹，当初得意钟娘做的药膳，把她请进了当时的齐王府。”
李珩顿了顿，把从月华和钟娘那里知道的细节，缓缓说了出来：“那时的皇帝还是先头的皇帝，事当今皇帝的亲哥哥，我的亲大伯。先皇无子，跟当今皇帝是亲兄弟，先皇时常出宫，到我爹的齐王府饮酒。钟叔当时是先皇的侍卫，有一回伴驾到齐王府里时，不小心失了差事，本该丢命，被我娘在先皇驾前求了情，虽饶了性命，也被从宫里赶了出来。我娘求了当今皇帝恩典，把钟娘许给了钟叔，给了他们银子，让他们出府自谋生路。”
李纨静静的皱眉听着，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静。
“后来先皇驾崩，义忠亲王那些人想趁机夺位，当今皇帝奉遗诏继位登基。为尽快稳定朝野、拉拢势力，他不得不接纳了许多新妃嫔。我娘因是贾家庶出之女，只能从原配沦为嫔位。皇帝不仅追封已死的两名妾氏为皇后，又立了先皇后为后，立了当今王皇后为贵妃。当时皇后与贵妃争宠夺权，我娘跟如今的王皇后交好，先皇后便害了我娘，就在我出生十天之后。”李珩静静的说着，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，因为，他是替前主说的。
他看了眼已经眼眶通红的李纨，继续说：“我娘当时自知活不成了，便把我交给了月华，安排她带我出宫，去寻钟叔护着，来宁国公府投奔我舅舅敬老爷。敬老爷却将我丢给了老太太。老太太怕义忠亲王的人找到我会牵连贾家，便把我们四口扔在那两间破柴房里自生自灭。”
“这……都是真的？你不只是在那柴房里受罪，没进那柴房前，命也是这般苦的？”李纨的眼泪滑落。
李珩点了点头：“我出宫当天，我娘便被先皇后害死了。王贵妃以我娘的死为由，扳倒了先皇后，她也就成了当今的皇后。那时，皇帝正忙着揽权稳固朝堂，根本顾不上我。而且我娘的死，也让他顺藤摸瓜抓到了铲除异己的机会。这些年他跟义忠亲王、跟朝廷上那些暗地里反对他的人，一直在明争暗斗。好在，如今义忠亲王已伏法，可他，或许也早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罢。”
她低着头，沉默了许久，才大着胆子憋出一句：“莫说将来他成家，府里会管着，便是再不济事了，你愿意管，那也是你们爷们儿好，他认你，你也疼他，哪怕将来你真给他娶媳妇成家，有一天他真跪下去磕头认了你当爹，那也是你们爷们儿的感情。我一个妇道人家——，我——，从你把兰儿要了去，几时让我做过主了？他如今连穿衣吃饭都要学你的样子，连走路说话都跟你一模一样了，我这个当娘的倒成了外人。如今你倒来跟我说嘴？”
贾珩听她说完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竟被气笑了。他猛地俯下身去，一把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。李纨吓得险些叫出声来，又不敢大声叫嚷，这是在他的宅子里，若是让人瞧见了，小叔子把嫂子扛在肩上，这叫什么事儿？她急得拿拳头去捶他的后背，两条腿在空中乱蹬，嘴里低低地喊着：“你做什么？快放我下来！你这个杀千刀的倔驴”。
贾珩见她不老实，扬起巴掌照着她那圆滚滚的臀儿，就拍了两下，打得是又脆又响。李纨被他这两巴掌打得不由浑身一颤，顿时便老实了，再不敢乱动。
贾珩嘴里骂骂咧咧地道：“我叫你不说人话。兰儿不是你肚子里生出来的？你不生他我上哪疼他去？这会子倒说是我们爷们儿的感情了？你说这话，不就是想跟我挑明了说，他不是我亲儿子，疼他也是白疼么？行！我今儿便扛了你回屋去，非让你给我再生一个亲生的不可。等你也给我生个小子出来，看你还敢不敢说与我何干。”
李纨又羞又急，都快哭出来了，拿拳头在他后背上不住地捶，嘴里骂道：“你这个遭雷劈的！这话也是能胡说的？若让人听了去，你是让我上吊还是让我投河？我一个守寡的妇人，被你这般扛着成什么体统？你快把我放下来！”
贾珩听她声音里已带了哭腔，便也不敢再跟她置气了，赶紧把她从肩上放了下来。李纨双脚落了地，脸上已是红得能滴出血来，眼睛里泪光点点，又是羞又是恼。
她刚要开口骂他，却被他猛地捧住了脸，低头便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两口。李纨被他亲得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他的唇又烫又软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和竹叶清气，印在她唇上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，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贾珩松开她的嘴唇，却依旧捧着她的脸，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，目光又深又烫，声音放得极低极郑重：“你给我仔细听真了，我跟你说个要命的大事儿！这话你若漏出去半句，我怕是活不成了。我不是你的小叔子，我也不姓贾。我便是真要了你，就算事情闹开了，也只能说是你改嫁！就算是老太太，也未必敢强行拦着。”
李纨被他这番话，惊得连方才的羞恼都忘了，顾不上发火，只是瞪大了一双泪眼望着他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你是失心疯了不成？在胡说些什么？不管你心里如何怨恨，你也是敬老爷的儿子！你不想认也变不得，这是血脉……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贾珩的声音，依旧是那般低沉而郑重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“我并不是贾家的外室子，敬老爷也不是我爹！他其实——，是我嫡亲的舅舅。我娘叫贾敉，便是十七年前，在宫里死去的那个嫔妃。我当初是被寄养在贾家的，我的生身父亲，是当今的皇帝。”
李纨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，整个人都吓傻了。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他的嘴，那只手冰凉冰凉的，不住地发着抖：“你个天杀的，不要命了？这也是能胡说的？你——，你知不知道这话若是传出去，是要诛九族的——”。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便又被他堵住了嘴，不是用手，而是用他的唇。
这一回他亲得极轻极短，只是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便松开了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道：“我没胡说，这事儿整个贾家，除了我屋里月华、钟娘、钟叔之外，你是贾家第四个知道的人。老太太、二老爷和敬老爷都是知情的。月华是当年我娘跟前的宫女，我娘临死前把我交给了她，让她带着我出宫，去寻钟叔护着，投奔宁国公府。钟娘在宫里当过御膳房的女官，到了年纪放出宫的。当今皇帝，也就是我爹，当初得意钟娘做的药膳，把她请进了当时的齐王府。”
李珩顿了顿，把从月华和钟娘那里知道的细节，缓缓说了出来：“那时的皇帝还是先头的皇帝，事当今皇帝的亲哥哥，我的亲大伯。先皇无子，跟当今皇帝是亲兄弟，先皇时常出宫，到我爹的齐王府饮酒。钟叔当时是先皇的侍卫，有一回伴驾到齐王府里时，不小心失了差事，本该丢命，被我娘在先皇驾前求了情，虽饶了性命，也被从宫里赶了出来。我娘求了当今皇帝恩典，把钟娘许给了钟叔，给了他们银子，让他们出府自谋生路。”
李纨静静的皱眉听着，可她心里却一点也不静。
“后来先皇驾崩，义忠亲王那些人想趁机夺位，当今皇帝奉遗诏继位登基。为尽快稳定朝野、拉拢势力，他不得不接纳了许多新妃嫔。我娘因是贾家庶出之女，只能从原配沦为嫔位。皇帝不仅追封已死的两名妾氏为皇后，又立了先皇后为后，立了当今王皇后为贵妃。当时皇后与贵妃争宠夺权，我娘跟如今的王皇后交好，先皇后便害了我娘，就在我出生十天之后。”李珩静静的说着，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，因为，他是替前主说的。
他看了眼已经眼眶通红的李纨，继续说：“我娘当时自知活不成了，便把我交给了月华，安排她带我出宫，去寻钟叔护着，来宁国公府投奔我舅舅敬老爷。敬老爷却将我丢给了老太太。老太太怕义忠亲王的人找到我会牵连贾家，便把我们四口扔在那两间破柴房里自生自灭。”
“这……都是真的？你不只是在那柴房里受罪，没进那柴房前，命也是这般苦的？”李纨的眼泪滑落。
李珩点了点头：“我出宫当天，我娘便被先皇后害死了。王贵妃以我娘的死为由，扳倒了先皇后，她也就成了当今的皇后。那时，皇帝正忙着揽权稳固朝堂，根本顾不上我。而且我娘的死，也让他顺藤摸瓜抓到了铲除异己的机会。这些年他跟义忠亲王、跟朝廷上那些暗地里反对他的人，一直在明争暗斗。好在，如今义忠亲王已伏法，可他，或许也早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