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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11章 她说爷定是个馋嘴的

    贾珩带着众女回了蒋宅,刚进正厅坐下,还没来得及喝口茶,便觉得丹田一阵剧烈翻滚,一股滚烫的内力猛地从小腹窜起,瞬间便席卷了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脸色刷地便白了,额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最近,体内这股子邪火越发闹得频繁了,而且他也清楚,最近自己越发好色,见了女人便忍不住,十有八九也是这《阴阳合气术》闹的。这内力发作起来,毫无征兆,说来便来,来势汹汹,若不及时疏导,那股子燥热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    他撑着桌沿站起身来,脸色苍白,满头满脸都是虚汗,踉跄着便要往外走,他想赶紧回去找月华。刚走到廊下,正瞧见顾晚烟和沈凝脂,把那掌柜送的银戒指拿去分完了回来。

    两人远远便瞧见老爷脸色不对,那张清俊的脸,白得跟宣纸似的,额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。两女不由得大惊失色,连忙快步迎上来,一左一右扶住了他的胳膊。沈凝脂急声道:“老爷这是怎的了?可是哪里不舒坦?奴婢这就让人去请郎中来?”

    顾晚烟也慌了神,边拿帕子替他擦着额上的冷汗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方才在街上还好好的,怎的突然就病的这般了?”

    贾珩实在是有些耐不住那邪功折腾了,这两个女人偏偏不明就里,还凑到他近前来,他只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救我。”便伸手揽住了两人的腰,把她们一起带进了正屋寝室。沈凝脂和顾晚烟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双双推倒在了那张紫檀木大床上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像是一团烧着的火炭,浑身滚烫,一双眼珠子通红通红的,呼吸又粗又急,那力道大得惊人。顾晚烟吓得浑身发抖,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枕上。

    沈凝脂倒还镇定些,她之前便听裴雪凝隐约提起过,说爷有时候会犯一种怪病,浑身烫得跟烙铁似的,只有那种法子才能缓过来。她咬着牙,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
    贾珩把两个人折腾了好一通,出气儿比进气儿多。顾晚烟一头青丝散开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沈凝脂也没好到哪去,躺在他身侧,微微喘着气,浑身上下泛着薄薄的粉红,他才总算暂时压制了那股邪火,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沈凝脂缓了一会子,才挣扎着撑起身子,趴在贾珩胸口,那张丰腴端雅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,声音软而关切:“老爷方才到底是怎的了?那身上烫得厉害,连眼珠子都是通红。奴婢还以为老爷是中了什么邪祟了。”

    贾珩闭着眼,有气无力地抬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:“老毛病了,当初瞎练了个功,不想竟练岔了,落下了这病根子。不定什么时候便要发一回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会不会哪天便死在这上头。上回发作时,是雪凝在身边,她帮我扛了过去。今儿不想便让你们俩赶上了。”

    顾晚烟这时也缓过了劲来,侧过身子把头枕在他另一侧胸口,拿手指在他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,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埋怨:“之前玉蟾便说过,她说爷定是个馋嘴的,迟早会要了奴婢们的身子。我还不信,说爷是个正派人,待咱们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。不曾想,这回是真打了自己的嘴了。爷当初把奴婢们买下来,就是要留着,可着劲儿地往死里折腾的,半点儿不见心疼人。奴婢命都没了半条了,爷还只管狠着心折腾,方才,奴婢求饶爷都不肯停,跟有深仇大恨似的。”

    贾珩被她那语气,和那副可怜样儿惹得又气又好笑,赶紧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,柔声道:“哪里是狠着心要故意折腾你的?方才不是说了么?那是我的病犯了,顾不得这些。只有这一个法子能暂时压制,若是不及时疏导,那股内力便能把我活活烧死。方才苦了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顾晚烟听了这话,愣了片刻,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宝贝似的,贴着他的胸口看了又看,许久才眨巴着眼道:“爷这病还真是蹊跷,把旁人折腾个半死,你这病便好了?幸好爷这病不是天天发的,不然,铁打的身子,也架不住爷这般狠心地要。”

    沈凝脂倒是闻言微微皱了眉,她心思最是细腻,想得也比旁人深一层。她撑起身子看着贾珩,认真问道:“爷这病,可曾正经瞧过大夫?总不能一直这般硬扛着吧?万一哪回发作时身边没人,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贾珩摇了摇头:“这病,不是寻常大夫能治的。是我当初瞎练了个功法,内力走岔了道,积在丹田里散不出去。除非散功,否则便只能这般扛着。”他顿了顿,又苦笑道,“前两回是雪凝救了我,今儿你们俩赶上了。也是命啊。”

    顾晚烟听了这话,倒也不再埋怨了。她翻身把头重新枕在他胸口,那只手依旧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,语气忽然便变得认真了起来:“那爷往后出门,还是带着个屋里人罢。不然万一在街上发了病,总不能随手拉了路边的女人,那可是要吃官司打板子的。奴婢虽不济,好歹也能替爷挡一挡。”

    贾珩听她这般说,心里头便是一暖。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,笑道:“你寻常跟个女先生似的,文文雅雅的,怎的这会子,倒这般嘴巧能说了?可见你还不累,要不,再要你一回?方才只顾着压制那邪功,都没顾上好好疼你。”

    顾晚烟被他这话说得,脸腾地又红了,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。沈凝脂在一旁笑得胸口乱颤,那张端雅丰腴的脸上,难得地露出了几分促狭的笑意:“往常时,奴婢们心里还是怕着爷呢,哪敢多半句嘴?如今知道爷是个疼人的,今儿又机缘巧合,爷不嫌弃奴婢蒲柳之姿,既是要了奴婢的身子,奴婢往后更要死心塌地替爷想着了。”

    顾晚烟悠悠地道:“只是爷这心肠也忒狠了些,就像人家犯下了大错,往死里折腾奴婢。爷那副样子,实在吓死个人,力气又大,只顾掐着奴婢的腰,狠命地折腾,奴婢想爬都爬不开半点。这会子,肚子里还隐隐作痛呢,也不知是不是被爷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语气虽是抱怨,可那眉眼间小,却分明带着几分经历人事的娇慵和满足,眼角眉梢都染着一层淡淡的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