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27章 三元初始的好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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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，贾珩还抱着月华睡得昏天暗地没醒，外头天都还没亮透，周兴又已经起了身。他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口，从怀里摸出挂炮仗，点了香火去引那炮仗捻子。噼里啪啦震天响，那动静比昨夜里响的还大，功夫也长，震得窗纸都嗡嗡地响。
贾珩被炮仗声吵醒了，却也不恼，只闭着眼笑，嘴里嘟囔道：“这周兴，定是一夜没睡，就等着抢这清晨头一挂炮呢。”
月华早就醒了，正歪在他身侧，拿手支着头看他。贾珩抿嘴笑着低声道：“昨儿夜里周兴便说了，抢了过年头一挂炮仗，来年我肯定一顺百顺，府里定然事事如意。”
月华听着贾珩在耳边嘟囔，不由笑着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：“人家连炮仗都放完了，爷，你也该起了。今儿可是正月初一，三元初始的好日子，爷可不兴睡懒觉。”
贾珩依旧闭着眼，嘴角却弯着，一只手慢悠悠地伸进被子里去摸她的腰。可摸了几遍，除了滑溜溜的温软肌肤，什么也没在腰上摸着，不由猛然睁开眼，看向正眉开眼笑望着他的月华问：“你腰上系着的那链子呢？昨儿夜里明明还带着的……”。
月华不由咯咯轻笑出声，拿手轻轻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：“都这会子了，哪里还能再带着？妾身一早便解下来收好了——，哎？爷……咯咯……你别闹了，该起了，咯咯……，昨儿夜里妾身不是由着你，荒唐了半夜了……？爷，一会儿外头人都该来了……咯咯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贾珩已经整个人钻进了被子底下。不多时，月华便只剩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和笑骂，那声音细软如春水，混着院外头，隐隐约约的炮仗声，和丫鬟们轻快的说笑声，把个新年头一个清晨渲染得暖意融融。
周兴拉着谢良和赵全，在府里的各个院门口，房前都点了炮仗，说是驱霉迎福纳新。三个人玩的越发像个孩子，到后来，孙仁也笑着跟了去。
等贾珩起来，梳洗好，换好了衣裳出来时，天已经大亮了。正厅里，钟娘早在供案上摆好了一个牌位。那牌位是昨儿夜里，钟叔央了孙仁，用上好的檀木牌临时写就的，上头只简简单单写着：“先母神位，儿珩敬立。”无姓，无名，很是朴素。供案上摆着梅花、水仙、天竹、佛手、石榴、柿子，自然是寓意多福、多寿、多子、事事如意的意思，这便是“岁朝清供”了。
钟娘昨儿搬家过来时，别的什么都没顾上，连柴院里的铺盖都没去收拾，单单把这些供品，用了她那件，才上身没两回的衣裳包成了包袱，一路抱在怀里带了过来，谁也不让碰。
钟娘、月华、尤二姐，可卿也由宝珠瑞珠扶着，都已站在堂前候着了。沈凝脂、顾晚烟、赵玉娇、柳玉蟾、苏月娥、林弄影、裴雪凝、纪南枝、云袖、清荷、锦鸾、锦绣并知荷、聆音那一干丫鬟，都在堂前站着。钟叔、蒋福等人站在门内，门外廊下是福婶、吕氏、陶氏、刘婆子、小橘子等所有下人，大大小小也三四十口子人了。
贾珩一眼瞧见那牌位，面容立时一肃。他整了整衣冠，快步走上前去，钟娘在旁边帮衬着，贾珩焚了香，献果，摆上糕点和清茶。又恭恭敬敬地跪下，朝那牌位磕了三个头，低声念叨：娘，儿子搬出来了。您放心，往后儿子会好好活，好好护着身边的人。”
这话，故去的人未必听得见，可活着的人一准儿听得见，月华和钟叔钟娘，早已齐齐红了眼眶，他们心里想的，是娘娘当年的音容笑貌和恩德；想的是小主子这些年里受的苦难；想的是如今小主子总算自个儿顶门立户了。
等祭拜了天地祖先，李珩特意到院子里，举着高香朝上天祈求，大声祷告：“唯愿上苍庇佑，平安顺遂、家宅和睦，府里上下，一应人等都顺顺利利、无病无灾”。所有人也都跟着他齐齐祭拜了，满屋子，只听得见衣袂窸窣和低低的祈祷声
等祭拜完了，钟娘才张罗着给众人发压岁钱。蒋福先在一旁凑趣笑道：“老太太，您今年摆的这石榴，可真是好兆头。咱们府上，今年定能添丁进口，您就等着到时候抱小主子吧！”
“就是就是！咱们太太和两位姨娘的身段儿，哪一个不是瞧着极好生养的？老太太您可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严婆子也笑着接口。
“嘿嘿……说的好！当赏！”钟娘就爱听这话，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哎！钟娘，您少听他们哄您。真要是一下添几个孩子，到时候累得您腰酸胳膊疼，可别来找我诉苦。”贾珩故意逗她。
“就算累断了腰，我也是愿意的！这心里也高兴着呢！”钟娘白了他一眼，伸手便去掏衣兜。
“死老婆子，你掏啥？是要把买菜的钱掏没了，我的酒钱也会让你掏没了！”钟叔在一旁笑呵呵地道。
“没了就没了！往后，咱们家有刘嫂，也用不着我去买菜了，你没了酒钱，不喝酒也馋不死你！可不兴坏了我盼小主子讨来的吉利儿。再说，前儿月华可是给了我不少钱的。”钟娘瞪了钟叔一眼，从荷包里抓出一把亮闪闪的小银锞子，先给了蒋福和严婆子一人两个。
孙仁、谢良、赵全几个一瞧这架势，顿时乐了，赶紧争抢着上前拜礼，嘴里说的全都是“老太太新年吉祥”、“老爷今年定能儿女双全”、“府里添丁进口”之类的好话。钟娘乐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挨个儿给分赏钱，一个不落。府里上下一时间“老太太长，老太太短”地叫个不停，钟娘那嘴就没合上过。
陪坐在旁的钟叔，咧嘴笑着看钟娘往外掏银子。很快，钟娘那钱袋子便见了底儿。钟叔也不说话，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钱袋子递了过去。
如今爷由着他们花银子，月华更是按爷的吩咐，每月都给他几十两零用银子，生怕他没钱买酒，没钱去外头茶摊子上喝茶似的。他除了打酒，哪里还有旁的花项？书场里喝茶，没人要他的钱，银子他都攒着呢，偶尔出门，瞧见有爷喜欢的、钟娘喜欢的、月华喜欢的，尤姨娘或者那俩小子喜欢的，甚至是四姑娘和林姑娘喜欢的，他都会买了回来放在屋里，等她们自己来了拿去。
贾珩被炮仗声吵醒了，却也不恼，只闭着眼笑，嘴里嘟囔道：“这周兴，定是一夜没睡，就等着抢这清晨头一挂炮呢。”
月华早就醒了，正歪在他身侧，拿手支着头看他。贾珩抿嘴笑着低声道：“昨儿夜里周兴便说了，抢了过年头一挂炮仗，来年我肯定一顺百顺，府里定然事事如意。”
月华听着贾珩在耳边嘟囔，不由笑着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：“人家连炮仗都放完了，爷，你也该起了。今儿可是正月初一，三元初始的好日子，爷可不兴睡懒觉。”
贾珩依旧闭着眼，嘴角却弯着，一只手慢悠悠地伸进被子里去摸她的腰。可摸了几遍，除了滑溜溜的温软肌肤，什么也没在腰上摸着，不由猛然睁开眼，看向正眉开眼笑望着他的月华问：“你腰上系着的那链子呢？昨儿夜里明明还带着的……”。
月华不由咯咯轻笑出声，拿手轻轻按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：“都这会子了，哪里还能再带着？妾身一早便解下来收好了——，哎？爷……咯咯……你别闹了，该起了，咯咯……，昨儿夜里妾身不是由着你，荒唐了半夜了……？爷，一会儿外头人都该来了……咯咯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，贾珩已经整个人钻进了被子底下。不多时，月华便只剩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和笑骂，那声音细软如春水，混着院外头，隐隐约约的炮仗声，和丫鬟们轻快的说笑声，把个新年头一个清晨渲染得暖意融融。
周兴拉着谢良和赵全，在府里的各个院门口，房前都点了炮仗，说是驱霉迎福纳新。三个人玩的越发像个孩子，到后来，孙仁也笑着跟了去。
等贾珩起来，梳洗好，换好了衣裳出来时，天已经大亮了。正厅里，钟娘早在供案上摆好了一个牌位。那牌位是昨儿夜里，钟叔央了孙仁，用上好的檀木牌临时写就的，上头只简简单单写着：“先母神位，儿珩敬立。”无姓，无名，很是朴素。供案上摆着梅花、水仙、天竹、佛手、石榴、柿子，自然是寓意多福、多寿、多子、事事如意的意思，这便是“岁朝清供”了。
钟娘昨儿搬家过来时，别的什么都没顾上，连柴院里的铺盖都没去收拾，单单把这些供品，用了她那件，才上身没两回的衣裳包成了包袱，一路抱在怀里带了过来，谁也不让碰。
钟娘、月华、尤二姐，可卿也由宝珠瑞珠扶着，都已站在堂前候着了。沈凝脂、顾晚烟、赵玉娇、柳玉蟾、苏月娥、林弄影、裴雪凝、纪南枝、云袖、清荷、锦鸾、锦绣并知荷、聆音那一干丫鬟，都在堂前站着。钟叔、蒋福等人站在门内，门外廊下是福婶、吕氏、陶氏、刘婆子、小橘子等所有下人，大大小小也三四十口子人了。
贾珩一眼瞧见那牌位，面容立时一肃。他整了整衣冠，快步走上前去，钟娘在旁边帮衬着，贾珩焚了香，献果，摆上糕点和清茶。又恭恭敬敬地跪下，朝那牌位磕了三个头，低声念叨：娘，儿子搬出来了。您放心，往后儿子会好好活，好好护着身边的人。”
这话，故去的人未必听得见，可活着的人一准儿听得见，月华和钟叔钟娘，早已齐齐红了眼眶，他们心里想的，是娘娘当年的音容笑貌和恩德；想的是小主子这些年里受的苦难；想的是如今小主子总算自个儿顶门立户了。
等祭拜了天地祖先，李珩特意到院子里，举着高香朝上天祈求，大声祷告：“唯愿上苍庇佑，平安顺遂、家宅和睦，府里上下，一应人等都顺顺利利、无病无灾”。所有人也都跟着他齐齐祭拜了，满屋子，只听得见衣袂窸窣和低低的祈祷声
等祭拜完了，钟娘才张罗着给众人发压岁钱。蒋福先在一旁凑趣笑道：“老太太，您今年摆的这石榴，可真是好兆头。咱们府上，今年定能添丁进口，您就等着到时候抱小主子吧！”
“就是就是！咱们太太和两位姨娘的身段儿，哪一个不是瞧着极好生养的？老太太您可就把心放肚子里吧。”严婆子也笑着接口。
“嘿嘿……说的好！当赏！”钟娘就爱听这话，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哎！钟娘，您少听他们哄您。真要是一下添几个孩子，到时候累得您腰酸胳膊疼，可别来找我诉苦。”贾珩故意逗她。
“就算累断了腰，我也是愿意的！这心里也高兴着呢！”钟娘白了他一眼，伸手便去掏衣兜。
“死老婆子，你掏啥？是要把买菜的钱掏没了，我的酒钱也会让你掏没了！”钟叔在一旁笑呵呵地道。
“没了就没了！往后，咱们家有刘嫂，也用不着我去买菜了，你没了酒钱，不喝酒也馋不死你！可不兴坏了我盼小主子讨来的吉利儿。再说，前儿月华可是给了我不少钱的。”钟娘瞪了钟叔一眼，从荷包里抓出一把亮闪闪的小银锞子，先给了蒋福和严婆子一人两个。
孙仁、谢良、赵全几个一瞧这架势，顿时乐了，赶紧争抢着上前拜礼，嘴里说的全都是“老太太新年吉祥”、“老爷今年定能儿女双全”、“府里添丁进口”之类的好话。钟娘乐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挨个儿给分赏钱，一个不落。府里上下一时间“老太太长，老太太短”地叫个不停，钟娘那嘴就没合上过。
陪坐在旁的钟叔，咧嘴笑着看钟娘往外掏银子。很快，钟娘那钱袋子便见了底儿。钟叔也不说话，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自己的钱袋子递了过去。
如今爷由着他们花银子，月华更是按爷的吩咐，每月都给他几十两零用银子，生怕他没钱买酒，没钱去外头茶摊子上喝茶似的。他除了打酒，哪里还有旁的花项？书场里喝茶，没人要他的钱，银子他都攒着呢，偶尔出门，瞧见有爷喜欢的、钟娘喜欢的、月华喜欢的，尤姨娘或者那俩小子喜欢的，甚至是四姑娘和林姑娘喜欢的，他都会买了回来放在屋里，等她们自己来了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