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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88章 只怕还多着呢。

    尤氏也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来,到底是深宅大院里闷久了的妇人,难得有件新鲜事。自打秦氏出了门,贾珍又出了那档子事,东府里她是能躲就躲,能避就避。今儿这机会倒像是偷来的,她也想好好松快松快。只是想起昨儿在这里,被贾珩那般轻薄,脸上又悄悄飞过一抹红,忙低头端茶,掩饰了过去。

    李纨坐在一旁,手里攥着帕子,脸上虽然也带着笑,心里却先慌了。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头一回陪月华、二姐儿跟他去书场的那日——那天他就在雅间里,趁人不备,摸了她的腰,捏了她的腿,连胸口也被他蹭了好几回。也是从那天起,这冤家才越发大胆了。如今但凡让他得了机会,时不时就要捉了她去,又摸又咬。倒像她也是他的妻妾一样,随他肆意受用,连身上的小衣,也被他扯坏了几件,就只差没真把她的身子要了去。

    再这般下去,怕是迟早逃不脱。今儿又去书场……她咬了咬嘴唇,在心里宽慰自己:今儿人多,姑娘们也都跟着,就算是为了挡一挡人眼,他也总该老实些罢。

    惜春和湘云两个更是高兴得直跳。惜春如今在珩院住着,早听说书场里的热闹,可哥哥总不带她去。今儿总算遂了愿,她扑过去抱住贾珩的胳膊直晃:“哥哥,这回你可不许骗人!”

    湘云也凑上来,一左一右把贾珩夹在中间。迎春和探春也满脸惊喜。探春到底稳重些,只笑着道:“好二哥,今儿可真会讨人喜欢。”

    迎春没说话,只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,嘴角却带着一丝少见的笑意。探春也笑着拍手:“前些日子珩二哥领了我们去街上,我便觉得新奇,今儿竟要去书场?咯咯……那可更新奇了。”

    黛玉更是眼睛都亮了,她素来爱看书,可听书又是另一番滋味,那说书先生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,她早就想见识了。

    宝钗倒是稳得住。她听贾珩说完,先抿了一口茶,才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:“哥哥带着几个嫂子和我们这许多未出阁的女子出门,怕是不妥呢。若是被外头人瞧见了,风言风语的,总归不好。”她这话说得轻,语气却是极认真的。

    贾珩笑着朝她拱了拱手,道:“薛大妹妹放心。那书场是我书客家的,咱们从后头茶寮里进去,不用见人。再从后门进雅间,但凡不出前头通着书场的那扇门,旁人可瞧不见。便是到了那屋里,只把窗户往上翻开——那窗户是特制的,里头的瞧得见外头,外头的休想瞧见咱们的脸。纨姐姐去过一回,月华和二姐儿、可卿也都是去过的。你们不信,只管问她们。”

    宝钗闻言,便不再说什么,只拿帕子掩着嘴,轻笑出了声。那声笑又短又轻,却透着一股子释然。

    众女自然高兴不已,便赶紧收拾好了出门上车。今儿去的人多,国公府里三位奶奶,珩院里三位夫人,再加上贾家三个姑娘和三个表姑娘,还有平儿和贾珩要带着的裴雪凝,再带上几个伺候的丫鬟,宅子里三辆马车哪里能坐得下?

    贾珩早让周兴去外头雇了三驾干净体面的回来,一共六驾,好歹挤着坐了。李纨、尤氏、凤姐儿坐了那最宽敞的四轮车;月华和可卿、二姐儿坐了一辆;三春一辆,钗黛、湘云三个一辆,平儿和裴雪凝、晴雯三个人坐一辆,知荷是跟着月华贴身伺候的,自然也要跟着,便跟一同跟着侍奉的媚人和可人坐了一辆。

    裴雪凝和平儿分在一辆车上。她今儿穿了一件石榴红洒金褙子,底下是月白云锦裙,腰间系着豆绿宫绦,头上绾着惊鸿髻,斜簪一支赤金衔珠凤钗,耳上坠着两滴翡翠耳坠子。

    她本就生得妖艳至极,那张芙蓉面在日头底下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两颊晕着天生的桃花色,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,轻轻一眨便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。

    自打被贾珩留在珩院,便一直不声不响,从不争抢,也不多话,平日里只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。可今日出门,站在门前上车时,被日光一照,那通身的气韵竟艳压了一宅子的人。

    连凤姐儿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,心里暗暗称奇:这女子不声不响的,怎的越长越出挑?我平日里自诩是艳冠群芳的,今儿跟她一比,倒是被她压倒了三分,这女人,怕是也只有月华一个,能比的过了。

    可卿在旁瞧着,也是暗暗赞叹:难怪爷越发宠她,她这份明艳,真真是少见的。

    坐进车厢里,裴雪凝安静地靠在车壁上,一只手搭在膝上,另一只手轻轻挑着窗帘的一角往外瞧。她那双丹凤眼里映着外头掠过的街景,嘴角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是在瞧什么稀罕物儿。

    平儿凑过来问她瞧什么呢,她便低声说:“从前在蒋家时,我连大门都少出,如今跟了老爷,竟能这样出来逛?真像是在梦里。”平儿听了,便握住她的手,说:“珩二爷是个会疼人的,往后这样的日子,只怕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李纨、尤氏、凤姐儿。三个人坐在一辆车里,尤氏坐中间,李纨和凤姐儿各坐一边。凤姐儿说嫌热,把外头的褙子脱了一件,搭在膝上,只穿着里头的水红小袄,越发显得腰身纤巧。她拿帕子子扇着风,嘴里道:“这车里的味道倒好闻,定是月华让人挂的香囊,也只有她有这等的细心思”。

    尤氏道:“是,昨儿她还说起过,车里头桐油味道冲的厉害,特意挂了些薄荷香囊,清清爽爽的。”

    李纨坐在一旁,心不在焉地听着,手指一直绞着帕子。凤姐儿瞧见了,便拿胳膊肘捅她:“你今儿是怎的了?打从出门就魂不守舍的。”李纨忙道: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许久不出门,有些不惯罢了。”凤姐儿也没多问,只笑着说了句“那今儿可得好好玩玩”。

    黛玉、宝钗、探春、迎春、惜春、湘云。这两辆车最是热闹。惜春和湘云两个都是坐在最里头,早就掀了帘子往外瞧,一路上指着外头的铺子、行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探春坐在窗边,虽没像她们那般大呼小叫,却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上的景致。黛玉靠在车壁上,手里捏着帕子,嘴角含着笑听她们闹,偶尔往外瞟一眼。

    宝钗最沉得住气,安安静静地坐着,只是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往黛玉那边瞟一眼,像是在瞧她又在想什么心事。

    贾珩和来庆、来禄、来寿、来安四个小厮骑马跟在车旁。一时车马辚辚,从珩院门前出发,浩浩荡荡地往铁嘴书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