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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91章 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过了会子,尤氏正和凤姐儿、李纨、月华、尤二姐几个,头挨着头挤在门口处往外瞧,猛然觉得一只手悄悄放在了自己的臀儿上。不用想也知道,定是那个坏种无疑。那只该死的坏手,竟还轻柔慢捻地捏了几下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刻,她差点忍不住想回身投进他怀里,不顾一切地给了他,任由他折腾。这死男人,太会撩拨人了,回回撩拨的人家心里像是着了火,他却又没了动静儿。她赶紧往前挤了挤,离他远了些。

    可她哪知道,贾珩够不着她了,便往李纨那边凑了半步。原本故意离他远了些的珠大奶奶,顿时心头猛然一怔。那只手从她腰后绕过来,不轻不重地,在她大腿根子上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李纨浑身一僵,心里暗暗骂了句:这该死的冤家,也不怕有人瞧见!屋里这许多人,他那狗爪子也往人家大腿根子上摸?

    她悄悄拿手去挡,却被他反手攥住了手指,捏了捏才放开。李纨不敢回头,只把身子往前挪了挪,紧紧贴着门框站着,再不敢离他近了。

    刘铁嘴得了钟叔提前吩咐,并没进雅间里来拜见,也没在场上提及珩爷今儿已来了书场。可今儿说书,却格外卖力。

    听完了两回书,直到刘铁嘴把惊堂木一拍,说了声“且听下回分解”,台下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,铜钱银子又哗啦啦地往台上落了最后一波。

    贾珩便站起身来,朝众女低声道:“走了走了,趁人还没散,咱们先走,不然又要被人堵在门口攀扯起来没完。”

    众女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惜春还趴在窗台上不肯动,小脸儿贴在窗框上,嘴里嘟囔着“再听一会儿嘛”,终究还是被月华硬拽了下来,又替她理了理被窗框压皱的衣襟。

    黛玉倒是走得利索,只是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窗,轻声道:“哥哥,下回还带我门来,可好?”贾珩笑着朝她点了点头,又伸手替她把斗篷的兜帽拢了拢,这才引着众人从后门出去。

    出了书场后门,便是条窄巷。六驾马车已经在那里候着了,车夫们见人来了,赶紧打起车帘。贾珩却摆了摆手,让车夫们不忙着往回赶,反而吩咐老孙头把车赶得慢些,沿着街慢慢溜达。

    众女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一个个都高兴起来。宝钗拿帕子掩着嘴轻笑,黛玉已经拉着探春去抢靠窗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贾珩骑在马上,引着几辆马车沿着正阳门大街慢慢往西走。街市上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卖糖人的摊子前围着一圈小孩,那老师傅拿一勺糖稀在石板上三下两下便勾出一只蝴蝶来,翅膀薄得透光;旁边卖胭脂的铺子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似的幌子,几个年轻的媳妇正在那里挑拣;再过去是个卖布的摊子,各色布匹摞得整整齐齐,那伙计扯着嗓子喊“上好的棉布,买三丈送一丈”。

    黛玉趴在车窗边,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往外瞧,瞧见那糖画摊子时,眼睛便不眨了。探春更是索性把帘子全撩开了,半个脑袋几乎都伸了出去,吓得知荷赶紧拽住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贾珩骑在马上看她们这副模样,心里一动,便叫停了车。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街边一家绸缎铺子门前。那掌柜的正站在柜台后头打算盘,一抬头瞧见进来的是位穿着月白暗云纹直裰、外罩银鼠皮鹤氅的年轻公子,忙放下算盘迎上来。

    再仔细一瞧,竟是往日在书场里瞧见过的,那位写《水浒》《三国》,平素挥金如土的公子珩,那脸上的笑便瞬间堆得跟朵菊花似的,连声道:“珩爷?您怎的来了我这小店儿?快请里头坐,快请——”。

    贾珩摆摆手,道:“劳烦掌柜,把你这里最好的细绢面纱取来,要薄的,颜色素净些的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一听,赶紧把铺子里压箱底的好货色全翻了出来,摆了满满一柜台。那细绢面纱是江南来的上等货,经纬细密,薄得跟蝉翼似的,对着光一照,几乎透亮。

    贾珩挑了一大叠,有素白的,有浅青的,也有鹅黄、淡粉、月蓝的,一共二十方。他给了银子,也顾不上跟掌柜再多说,便抱着面纱走回来,挨着车递进去:“都戴上,遮了脸,便能带你们下车逛了。”

    众女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一个个高兴得连声道谢。惜春头一个抢过一方鹅黄的面纱,胡乱往脸上一罩,只露出两只眼睛,便跳下了车,站在地上仰着脸四处张望,那模样又滑稽又可爱,跟个蒙面小盗似的。

    湘云也不甘落后,捞起一方大红的面纱,往头上一蒙,倒像是戏台上的武生,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
    探春挑了一方淡青的,对着车帘上的铜钩比了比,觉得衬她今儿那件秋香色褙子,才仔细系好,又让知荷帮她理了理脑后的系带。迎春拿了一方浅粉的,温温柔柔地系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。

    宝钗选了一方月蓝的,对着车里的铜镜照了照,抿着嘴笑了。贾珩走过去,伸手替她戴好。

    裴雪凝拿了一方烟霞色的,她今儿本就穿了烟霞色褙子,那面纱一戴,整个人便像是裹在了一片薄薄的霞光里,愈发显得妖艳动人。

    尤氏和凤姐儿各拿了一方素白的,系得端端正正,只露出眉眼。黛玉却只拿了一方素白的,贾珩也替她在鬓边松松挽了个结,那面纱垂下来,隐隐约约地遮着半张脸,倒比不戴时更多了几分朦胧的美。

    贾珩怕四丫头和湘云乱跑,虎着脸仔细嘱咐:“只许跟着你嫂子,不许跑远了。街上人多,若撞着碰着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月华笑着把她俩一左一右牵在身边。这俩倒是乖巧得很,一手牵着一个,跟在月华身后,东张西望地瞧着街两边。

    没想到,真“疯”了的却是黛玉和探春。探春头一回跟珩二哥当街耍赖撒娇。她瞧见一个摊子上摆着各色泥人儿,有老寿星,有孙悟空,有嫦娥奔月,一个个捏得活灵活现,那孙悟空手里还攥着根小棍儿,真跟戏台上的一样。

    她蹲在摊子前挪不动步,好歹兜了好大一兜小玩意儿,手里拿不下了便塞给跟在后头的知荷,非要珩二哥给她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