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398章 他属实是个不一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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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婆暗暗赞叹：这位老爷，倒是个有本事的！竟然这般快便把芸娘收用了？要知道，这芸娘虽看着浪荡，其实那眼光可高得很，在风月场里滚了这大半年，真正侍奉过的恩客相公，也不过总共四个。前些日子那位国公府里的琏二爷，足足缠了大半个月，耗费了几百两的银子，才总算得偿所愿。
可今儿这位，前后见面不过一个时辰，竟已把芸娘抱上了床榻受用去了？听芸娘这动静儿，怕是真要被他收服了。
她赶紧缩回脚，轻手轻脚地退到院子里，把那食盒和酒放在石桌上，自己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，拿袖子扇着风，等着里头的人出来。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，这一回，该跟这位老爷要多少抽头才是。
贾珩在芸娘屋里，一连鬼混了两三个时辰。连午饭都是芸娘叫了丫鬟送到榻前用的。那午饭是王婆从东街醉仙楼叫的席面，四菜一汤，有鱼有肉，还配了一壶黄酒。
芸娘披着那件水红薄罗衫子，松松地系着带子，歪在榻上，拿筷子夹了一片醋鱼送到贾珩嘴边，自己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酒，两个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，倒像是新婚夫妻在吃合卺酒似的。
吃到一半，贾珩瞥见外间有人影晃了晃，是芸娘跟前那两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地想进来收拾碗碟，又不敢贸然进屋。他便趁着这个空当，从脱在床尾的衣裳里摸了两块银子出来。一块二两的碎银，一块五两的银锭子。他先朝外头扬了扬下巴，示意芸娘把丫鬟叫进来。
芸娘会意，朝外头唤了一声：“小翠，进来把碗碟收了吧。”那小丫鬟这才低着头、缩着肩，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。贾珩把那二两碎银往她面前一递，道：“这二两银子赏了那王干娘，当她今儿跑腿的辛苦钱了。让她自己拿去吃酒也好、打牌也好，莫来扰我和娘子的兴致。”
小翠手忙脚乱地接了银子，连声谢了，转身就要走。贾珩又叫住她，把那五两的银锭子也扔了过去：“这个拿去，另弄些酒食，好好安排我那两个家人吃用。剩下的银子，就当你们两个的赏钱。”
小翠双手捧着那两块银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：五两银子，够她这样的丫头挣好久的月钱了。她赶紧福身谢了又谢，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。外头很快传来她和另一个小丫头压着嗓子的惊呼声，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像是两人拿着银子，跑去找王婆报信了。
此时芸娘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，那肚兜是水红色的，料子薄如蝉翼，系带松松地挂在雪白的脖颈上，几乎遮不住什么。她半靠在榻上的引枕上，一双桃花眼斜斜地瞧着贾珩给丫鬟银子时的侧脸。
今儿他掏了十几两银子了，二两赏王婆，五两给家丁兼赏丫鬟，五两叫席面，再加上进门时那二两银子，还有他方才从衣裳里摸出来的那块不知多少的，林林总总加在一起，少说也有十五六两了。芸娘在风月场里滚了这大半年，见过阔绰的，可像他这般，花银子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，还真不多。
她心里微微一喜，那嘴角便弯了起来，扭着腰肢从引枕上滑下来，像条水蛇似的贴到他身上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画着圈，另一只手便去够桌上的酒壶。
“老爷出手这般大方，倒叫奴家不知如何报答才是。”她声音又软又黏，嘴唇凑到他耳边，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。
贾珩被她这副黏人的样子，撩得心头又热了起来，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，道：“你方才不是已经报答过了？”
芸娘“哎呀”一声缩了缩脖子，那脸红得像喝醉了酒，拿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，嗔道：“爷坏死了，青天白日的，说这样的话。”
贾珩只是笑，也不多话，一手揽过她的腰，将她重新按在了榻上。那件水红肚兜本就松垮，这一番动作便彻底从她身上滑了下去，像一片花瓣似的飘落在榻沿上。
芸娘娇呼了一声，却半点也没挣，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两弯浅浅的腰窝。
直到天色渐黑，贾珩才神清气爽地从柳条胡同出来。他整了整衣襟，把腰间丝绦重新系正，又抬手摸了摸发髻，确认没有不妥。
周兴和来福早在外头候着了，见他出来，便迎上前去。周兴面色如常，只是嘴角微微抿着，来福则低着头，不敢乱看，只接过贾珩手里那件搭着的外褂替他披上。
贾珩也不多话，只说了句“走吧”，便翻身上了马。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嗒嗒地响，三个人沿着胡同转了两个弯，又绕了一段远路，才朝珩院方向去了。
那宅子里，芸娘玉体横陈般瘫在榻上。她连勾手指的动作都没了，整条胳膊软软地垂在榻沿外，指尖几乎碰着地上的青砖。她闭着眼，胸口还微微起伏着，两条腿交叠着搁在锦被上，那锦被只盖住了她小半截身子，大半截雪白的肌肤还露在外头。小翠和小红两个小丫鬟缩在外间，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，半天听不见声响，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收拾。
芸娘听见动静，也不睁眼，只是懒懒地把手往回收了收。可那手刚缩回来，指尖便碰着了榻沿上什么东西。她费了点力气才睁开眼，歪头一看，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。她一开始没看清面额，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凑到眼前，眯着眼一瞧，便愣住了。
一百两！她盯着那张银票看了许久，才终于长呼出一口气，那口气又长又软，像是把方才积攒的所有力气，一下都吐干净了。她把银票重新叠好，塞进枕头底下，然后翻了个身，面朝里躺着。
半晌，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，声音哑哑的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枕头听：“他属实是个不一样的……只是，这力气也太足了些，那凶狠样儿，像是要把人往死里弄。”
小翠端着水盆进来，见她醒了，忙低声道：“姑娘，水备好了，可要擦擦身子？”芸娘也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，含糊地道：“放着吧，我再躺会子。”
小翠便悄悄退了出去，芸娘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那枕头，还残留着方才他身上带进来的墨香和竹叶清气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，可那弯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，像是咬了一口极甜的果子，甜是甜极了，可咬完了便没了，只剩个核在嘴里，吐也不是，咽也不是。
可今儿这位，前后见面不过一个时辰，竟已把芸娘抱上了床榻受用去了？听芸娘这动静儿，怕是真要被他收服了。
她赶紧缩回脚，轻手轻脚地退到院子里，把那食盒和酒放在石桌上，自己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，拿袖子扇着风，等着里头的人出来。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，这一回，该跟这位老爷要多少抽头才是。
贾珩在芸娘屋里，一连鬼混了两三个时辰。连午饭都是芸娘叫了丫鬟送到榻前用的。那午饭是王婆从东街醉仙楼叫的席面，四菜一汤，有鱼有肉，还配了一壶黄酒。
芸娘披着那件水红薄罗衫子，松松地系着带子，歪在榻上，拿筷子夹了一片醋鱼送到贾珩嘴边，自己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酒，两个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，倒像是新婚夫妻在吃合卺酒似的。
吃到一半，贾珩瞥见外间有人影晃了晃，是芸娘跟前那两个小丫鬟探头探脑地想进来收拾碗碟，又不敢贸然进屋。他便趁着这个空当，从脱在床尾的衣裳里摸了两块银子出来。一块二两的碎银，一块五两的银锭子。他先朝外头扬了扬下巴，示意芸娘把丫鬟叫进来。
芸娘会意，朝外头唤了一声：“小翠，进来把碗碟收了吧。”那小丫鬟这才低着头、缩着肩，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。贾珩把那二两碎银往她面前一递，道：“这二两银子赏了那王干娘，当她今儿跑腿的辛苦钱了。让她自己拿去吃酒也好、打牌也好，莫来扰我和娘子的兴致。”
小翠手忙脚乱地接了银子，连声谢了，转身就要走。贾珩又叫住她，把那五两的银锭子也扔了过去：“这个拿去，另弄些酒食，好好安排我那两个家人吃用。剩下的银子，就当你们两个的赏钱。”
小翠双手捧着那两块银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：五两银子，够她这样的丫头挣好久的月钱了。她赶紧福身谢了又谢，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。外头很快传来她和另一个小丫头压着嗓子的惊呼声，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像是两人拿着银子，跑去找王婆报信了。
此时芸娘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，那肚兜是水红色的，料子薄如蝉翼，系带松松地挂在雪白的脖颈上，几乎遮不住什么。她半靠在榻上的引枕上，一双桃花眼斜斜地瞧着贾珩给丫鬟银子时的侧脸。
今儿他掏了十几两银子了，二两赏王婆，五两给家丁兼赏丫鬟，五两叫席面，再加上进门时那二两银子，还有他方才从衣裳里摸出来的那块不知多少的，林林总总加在一起，少说也有十五六两了。芸娘在风月场里滚了这大半年，见过阔绰的，可像他这般，花银子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，还真不多。
她心里微微一喜，那嘴角便弯了起来，扭着腰肢从引枕上滑下来，像条水蛇似的贴到他身上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画着圈，另一只手便去够桌上的酒壶。
“老爷出手这般大方，倒叫奴家不知如何报答才是。”她声音又软又黏，嘴唇凑到他耳边，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廓上。
贾珩被她这副黏人的样子，撩得心头又热了起来，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，道：“你方才不是已经报答过了？”
芸娘“哎呀”一声缩了缩脖子，那脸红得像喝醉了酒，拿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，嗔道：“爷坏死了，青天白日的，说这样的话。”
贾珩只是笑，也不多话，一手揽过她的腰，将她重新按在了榻上。那件水红肚兜本就松垮，这一番动作便彻底从她身上滑了下去，像一片花瓣似的飘落在榻沿上。
芸娘娇呼了一声，却半点也没挣，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，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两弯浅浅的腰窝。
直到天色渐黑，贾珩才神清气爽地从柳条胡同出来。他整了整衣襟，把腰间丝绦重新系正，又抬手摸了摸发髻，确认没有不妥。
周兴和来福早在外头候着了，见他出来，便迎上前去。周兴面色如常，只是嘴角微微抿着，来福则低着头，不敢乱看，只接过贾珩手里那件搭着的外褂替他披上。
贾珩也不多话，只说了句“走吧”，便翻身上了马。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嗒嗒地响，三个人沿着胡同转了两个弯，又绕了一段远路，才朝珩院方向去了。
那宅子里，芸娘玉体横陈般瘫在榻上。她连勾手指的动作都没了，整条胳膊软软地垂在榻沿外，指尖几乎碰着地上的青砖。她闭着眼，胸口还微微起伏着，两条腿交叠着搁在锦被上，那锦被只盖住了她小半截身子，大半截雪白的肌肤还露在外头。小翠和小红两个小丫鬟缩在外间，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，半天听不见声响，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收拾。
芸娘听见动静，也不睁眼，只是懒懒地把手往回收了收。可那手刚缩回来，指尖便碰着了榻沿上什么东西。她费了点力气才睁开眼，歪头一看，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。她一开始没看清面额，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凑到眼前，眯着眼一瞧，便愣住了。
一百两！她盯着那张银票看了许久，才终于长呼出一口气，那口气又长又软，像是把方才积攒的所有力气，一下都吐干净了。她把银票重新叠好，塞进枕头底下，然后翻了个身，面朝里躺着。
半晌，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声，声音哑哑的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说给枕头听：“他属实是个不一样的……只是，这力气也太足了些，那凶狠样儿，像是要把人往死里弄。”
小翠端着水盆进来，见她醒了，忙低声道：“姑娘，水备好了，可要擦擦身子？”芸娘也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，含糊地道：“放着吧，我再躺会子。”
小翠便悄悄退了出去，芸娘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那枕头，还残留着方才他身上带进来的墨香和竹叶清气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，可那弯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，像是咬了一口极甜的果子，甜是甜极了，可咬完了便没了，只剩个核在嘴里，吐也不是，咽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