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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01章 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。

    贾珩跟娄氏有了那亲密关系之后,便越发对她亲近痴缠。但凡得了机会,他便会把“娄姐姐”带去后头无人处,仔仔细细地“怜惜”一番。

    后花园假山石缝隙深处,那间隐蔽的小石屋子,便成了他二人时常幽会的地方。那石屋子还是周兴头一个发现的,他有一回替贾珩巡看园子,见假山背阴处那道石缝极窄极深,外头又有一大丛老藤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,寻常人打跟前过,也绝想不到里面还能另有乾坤。周兴便钻进去瞧了,见里头虽窄小,却有一间搭好的石室,能容下四五个人转身,便禀明了贾珩。

    贾珩自己去看了一回,也觉着这地方既隐蔽又清静,便让周兴帮着收拾,先洒扫干净了,铺了厚厚的草垫,又抬了一张矮榻进来,搁了一张矮几,又从里头打通了一扇极小的暗门,通到假山另一面那条更僻静的石径上。那假山本就庞大,进来的那道缝隙又长又曲,外头还有藤蔓和苔藓遮掩,哪里能被人轻易察觉?

    如今每回在这里幽会,娄氏都能彻底放得开,不必再像在她自家宅子里那般,时时提着心,生怕发出声音,会被人听了去。

    娄氏实在没想到,这冤家居然真会“飞檐走壁”。他头一回夜里来寻她时,她着实吓了一跳。那时已过了二更,她正卸了钗环,穿着一身半旧的软绸中衣,歪在榻上翻一册话本子。忽听窗外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廊檐上。

    她先还以为是野猫,正要起身去瞧,便见窗棂被人从外头轻轻一拨,紧接着一个颀长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。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,他却已一步抢上前来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低低地笑着道:“香君,莫嚷,是我。”

    她这才看清来人,又惊又气,拿手去捶他的胸口,问他如何进的院子。他一边解衣裳,一边笑着跟她说是“飞进来的”。她还只当他是浑说的。可天亮前他走时,她裹着被子趴在窗口朝外看,就见他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底下,只是轻轻一纵身,便像一片叶子般,悄无声息地飘出了那足有两人高的院墙。她瞪大了一双杏眼,半天没回过神来,才信了他真有这身本事。

    自那之后,他便隔三差五地翻墙进她的宅子来寻她,抱着她一起歇息。有时早早便走了,有时便是一整夜都赖在她这里。

    她问他,翻墙进来时,可曾被左邻右舍瞧见过。他笑着摇头,说挑的都是墙角背阴的地方,又专拣那更深夜静的时辰,连廊下的灯笼都照不着他的影子。还说,早晚把周遭这几家宅子都买下来,再不让她怕有人瞧见。

    娄香君既爱又怕,爱的是他对自己这般痴迷,隔几日不见便想着法儿地来;怕的是万一有一回被人撞见,那便是有嘴也说不清,有命也活不成了。

    每回见他来,她便将整个身子都交给他,任由他摆布。偏偏他是个极会体贴人、又懂怜惜的。回回折腾完了,他会亲自抱了她去里间,拿温水浸了帕子,替她一点一点擦洗身子。从她汗湿的脖颈,到酸软的腰窝,再到两条微微发颤的腿,一处也不落下。洗好了,再拿干帕子把她裹住,一点一点擦干,然后打横抱回榻上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在被褥间,自己也躺下来,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,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,另一只手便在她背上、腰上、腿上慢慢地揉。她酸痛得厉害的地方,他那只手一按上去,力道竟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轻不重,揉着揉着,那酸胀便一点点散了开去。

    这样的怜爱照顾,贾玳活着时,何曾对她有过半点?贾玳在时,虽算不上苛待她,可夫妻之间,也不过是相敬如宾,行完房事便各自歇了,哪有什么擦洗揉捏的工夫。天底下,向来都是女子服侍男人,哪家堂堂的老爷,会像这般主动伺候女人?她从前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可贾珩这冤家,却对她做得得心应手,仿佛打从心底里,便觉着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。娄香君每回被他这样伺候着,心里又是暖又是酸。酸的是,想起自己从前过的那些日子,暖的是眼前这个人,竟真把她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,把她当孩子一样抱着,搂着,连夜里口渴,都是他起身去倒了水来,端给她喝。只是,他每回伺候完了她,歇上一歇,便又会缠着她再要一回,说是“方才是我伺候你,这会子该你补偿我的辛苦了”。

    她被他缠得没法子,只好红着脸由他再胡闹一回。她知道,这冤家就是馋她的身子馋得紧。可他那副猴急里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模样,偏叫她连半分气也生不起来。

    她也怕,怕万一被人瞧见,传开了去,可就再也活不成了。只是,她纵然怕,可他回回来寻她时,她一回也没舍得推开过他。每回心里都在跟自己说:事已至此,既是把心跟这身子都给了他,便由着他吧。便是真被拉去浸猪笼、沉塘死了,能得他这样的男人好好疼爱了这些时日,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。

    东府里,贾珍操持着给贾蓉说下的新妻许氏,已经定了日子,不日便要迎娶过门。这许氏是城南许家的小姐,父亲是个六品的主事,门第虽不算高,却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。

    贾珍自打秦氏那桩丑事闹出来之后,颜面上着实过不去,便急着要给贾蓉再续一房。一来是想着冲冲喜,二来也是做给外头人看:宁国府到底还是那个宁国府,蓉哥儿没了秦氏,还能再娶一房更好的。

    贾敬那边倒是没多说什么,只嘱咐了贾珍一句:“莫要再闹出笑话来”,便再没多问半句。

    这日一早,贾敬特意差了管事俞禄,来珩院里请珩二爷,等蓉哥儿成亲时,回宁国府去帮忙料理事务。

    俞禄得了这个差事,一路上心里便揣着几分忐忑。他是宁府里的老人了,素知这位珩二爷的脾气。上回寿宴上,一刀砍了贾瑞的腿,除夕夜提着刀追得珍大爷满府乱跑,连老太爷在他跟前,都只有缩脖子的份儿。俞禄这一路走一路盘算,待会儿见了面该怎样说话,万一他一口回绝了又该如何。他走到珩院门前时,还特意整了整衣冠,又把手里的拜帖正了正,才上前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