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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06章 把它塞你裤裆里。

    后头玳大奶奶娄香君也来了。她今儿穿了一身淡青色绣折枝兰花的褙子,乌压压的青丝绾成随云髻,斜簪一支赤金梅花簪。她那明艳的容貌、妖艳的身段儿丰腴窈窕,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,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。丝毫不比珩院那些女子逊色。她本是荣府近支的媳妇,今儿贾蓉娶亲,她自然也是要来帮衬的

    她走到贾珩跟前,先朝月华点了点头,才笑着对贾珩道:“珩兄弟今儿来得倒早。菌儿方才便说要过来找爹,是我拦着没让,怕他来了给你添乱,这会子跟兰儿两个,不知道去哪里疯了。”贾珩笑着道:“菌儿那小子乖巧着呢,哪里就会添乱了?一会子必是要来的。”

    娄氏便笑了笑,在他另一侧坐了,低头拿帕子扇着风,耳朵根却微微有些红。在旁人眼里看来,这两个人只是为着孩子的缘故,走的近了些。可谁能想的到,昨儿夜里,这俩人还抱在一张榻上颠鸾倒凤。

    府里的姑娘们,黛玉、宝钗、三春,也纷纷靠了过去。她们本就跟贾珩亲近,这些日子更是时常住在珩院,此刻见了他,自然是要凑到跟前说话的。

    黛玉走过来,也不叫他哥哥,只拿那双含烟含雾的眼睛瞟了他一眼,轻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贾珩知道,她这是怪他这几日忙着府试,没怎么理她,便笑着朝她作了个揖,又凑过去,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:“你若再撅嘴生气,我可要抢你嘴上的胭脂吃了”。黛玉知道,哥哥这是拿打趣宝玉的荒唐来哄她,脸上便绷不住了,嘴角微微翘了翘,却还故意板着脸,转过头去不看他。

    宝钗在一旁看着,只是抿着嘴笑。探春和迎春也围上来,一个问他府试考得如何,一个问他,那新盖的小楼里可收拾好了?

    就连贾珩和东府断亲后,重新跟府里走动的璜大奶奶金氏,也觍着脸主动凑近了去巴结。她今儿穿了一身半旧的秋香色绸袄,外罩一件洗得发白的石青刻丝灰鼠褂,头上梳着堆云髻,插了几支金簪并两朵珠花。那些簪子和珠花看着倒是金的,可仔细瞧,那金箔已经磨得露出底下的铜色来。

    她那张容长脸搽了脂粉,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精明厉害的神色,可那脂粉也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面上的几分沧桑。她身量适中,那腰肢虽不如凤姐儿那般纤细,却也是曲线分明,那臀儿圆润挺翘又不失妇人的肥硕,把那条半旧的裙子,撑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她的身段儿虽比不得凤姐儿、娄氏这些,可也是极风流的,只是那身衣裳到底是旧的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领口也褪了色,跟满厅的绫罗绸缎一比,便显得寒酸了几分,那身旧衣裳,实在衬不出她的好身段儿来。她在人群外头转了两圈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凑到贾珩跟前。

    金氏走到贾珩跟前,先福了一福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紧张。她张了张嘴,才低声道:“珩兄弟,之前……之前那些事儿,是我糊涂,是我嘴贱,又……贪心占便宜,得罪了你。我这心里头……,一直过意不去,今儿见着你,好歹让我当面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时,那眼睛不敢直视贾珩,只盯着自己的脚尖。贾珩今儿倒是对她极客气。他忙笑着回了礼,道:“璜大嫂子客气了,如今我已跟宁府断了亲,今儿过来,只是碍着老太太和敬老爷的情面。之前,也是我性子暴躁,说话不知深浅,大嫂子不记恨就好。那些事儿都过去了,往后,咱们便莫再提了。往后,宁府的事儿,我也不会再过问,至于之前的那些银子账,也都算了,我不会再朝你要了。”

    金氏听了这话,猛地抬起头来,那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她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珩兄弟……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”

    贾珩摆了摆手,道:“没什么使不得的,你回去跟璜大哥说一声,让他去做些正经的营生,把银子挣到手里,花着随意,比整日喝酒胡吹海谤,端着架子装大爷都强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目光在金氏身上打量了一遍。他瞧着她的穿着,又瞧了瞧她的身段,忽然笑着低声说笑了一句:“璜大嫂子,你这身段儿也是个极好的,只是这衣裳有些旧了,衬不出你一成的好来。”

    金氏听他竟这样玩笑,不由暗暗一怔。她没想到贾珩会跟她搭话,更没想到,今儿贾珩不仅搭了话,还能对她这样客气温和,更是不仅免了她以前的银子账,现在居然还主动跟她玩笑。

    她那张脸上,瞬间涌起开心的笑意,先咯咯笑了两声,才说:“珩兄弟少来拿我说笑,我不过是个粗鄙妇人,连蒲柳都算不得的,哪里就能是你说的那样好的了?你身边那些,才个顶个儿都是极好的,一个个儿的,跟下了凡尘的仙女一样。”

    贾珩笑了笑,从袖子里摸出张五十两的银票子递给她,道:“之前,我说话也着实难听,还请璜大嫂子莫要怪罪。听说,璜大哥也没个正经营生,你那日子,怕是过得紧俏,这点子钱你拿着,就只当是我跟大嫂子赔礼了。去买身好看的衣裳穿,把自己的好再养回来。剩下的,给璜大哥拿去当本钱,劝他去做点能养家的营生。把银子挣到手,才能有脸皮子,比平日里吃喝端架子都强,这是掏心窝子的话。瞧我,不就是那现成的例子?如今大伙儿瞧我能吃的饱,穿的暖了,可以往呢?当初浑身上下连个铜板都没有,差点就饿死了,那时我何曾有半点脸?”

    金氏怔怔的看着他,又愣了一阵,才赶紧摆着手推辞,说什么都不肯收那银票子。贾珩懒得跟她争辩,凑近了她笑着打趣:“给你,你就收着,再推来推去,仔细我恼了性子,把它塞你裤裆里。”

    金氏听他这话说得虽没脸皮又极混账,可也能看得出来,他是真心给的,不是存了看不起她的心思。他还拿他自己做例子,说让贾璜去做些养家的营生,挣银子,他是真心的,是真想拉他们家一把。

    金氏眼眶子瞬间泛红,又朝贾珩福身一礼,才伸过手,哆嗦着接了那银票子去,嘴里却笑着回应了一句:“我今儿是真真儿的怕了珩兄弟你了,我若再不接着,真怕你掏嫂子的裤裆。”

    虽明显是玩笑话,可金氏的声音,分明带着一丝哽咽。旁边有瞧着的,不由低笑出声,也有明白的人,不由长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