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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18章 爷才舍不得骂我呢

    贾蓉成亲次日上午,贾珩正在后院小书房里写书稿。

    这间小书房是他平日里写书的地方,比前头那间大书房要清静许多。前头的大书房如今给了三个小家伙和先生用,每日里兰儿、菌儿、秦钟跟着先生读书习字,书声琅琅。贾珩便把这后院的小书房拾掇出来,自己一个人用。

    屋子不大,却收拾得极妥帖——临窗一张大书案,案上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,案角一只青瓷小瓶里插着两枝新折的石榴花,红艳艳的,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,倒比冬日里的梅花还鲜亮。窗下摆着两把藤椅,靠墙一排书架,架上堆满了他写好的书稿和各样书籍。四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有些暖了,窗子半开着,外头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抽了新叶,绿荫荫的,偶尔有风吹进来,带着一股子青草的清气。

    赵玉娇坐在他身边伺候茶水,她今儿穿了一身正红绣金线牡丹的褙子,底下系着翡翠绿绫裙,头上绾着飞仙髻,斜簪一支赤金衔珠凤钗。她坐在案旁的小杌子上,手里端着一把青瓷小壶,安安静静地候着,时不时拿眼去瞧贾珩笔下的字,见他写得快了,便赶紧替他续上茶。

    纪南枝和裴雪凝两个在旁边伺候研墨、整理书稿。纪南枝穿了一身烟霞色软罗褙子,底下系着月白绫裙,头上绾着随云髻,斜簪一支赤金累丝九尾凤钗。她研墨的动作又轻又匀,墨锭在砚台上打着圈儿,墨香慢慢散开,跟屋里那股子石榴花的甜香混在一处。

    裴雪凝则坐在案旁,把他写好的稿纸一张一张地静静的翻看,看见有写错了的字或漏了的句子,便拿一支细笔在旁边轻轻勾出来,她今儿穿了一身石榴红洒金褙子,底下是月白绫裙,那薄绸料子贴在她身上,把她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清清楚楚,她低着头认真校对的样子,倒比平日里那副妖妖娆娆的模样 多了几分让人心悸的沉静。

    昨儿夜里,贾珩在可卿房里折腾的功夫太久了些,睡得也少,今儿精神便觉得有些乏。他写了几行字,便觉得眼皮发沉,笔下的字也渐渐有些飘。便把顾晚烟、裴雪凝、柳玉蟾、朱曼娘等人,也都留在这里坐着。人多,总不那么容易犯困。

    顾晚烟和朱曼娘两个,坐在窗下的藤椅上替他抄书稿。顾晚烟今儿穿了一身淡青色绣兰草的软罗褙子,底下是月白绫裙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梅花簪。她抄书稿时坐得端端正正,脊背挺直,那笔下的字又小又匀,像是一排排工整的蚂蚁。她抄着抄着,偶尔会抬起头来看贾珩一眼,见他又困得直打哈欠,便低头抿着嘴笑一下,又接着抄。

    朱曼娘穿了一身烟霞色软罗褙子,底下系着藕荷色百褶裙,头上绾着随云髻,斜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。她坐在顾晚烟旁边,抄书稿时也没个正形,一手抄着,一手还时不时去摸桌上的点心碟子,捏一块桃酥塞进嘴里,嚼得嘴角都沾了碎屑。

    顾晚烟瞧见了,便拿胳膊肘轻轻推她一下,低声道:“你倒是仔细些,别把点心渣子掉在稿纸上,回头爷若看沾了油,要骂你。”

    朱曼娘便拿帕子擦了擦嘴,朝她挤了挤眼,小声道:“爷才舍不得骂我呢,他若要骂,我便抱着他的腿儿求饶。”说是这么说,到底还是把点心碟子往外挪了挪。

    “呸!不知羞!”顾晚烟笑着啐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柳玉蟾和沈凝脂两个坐在另一边的藤椅上看书。柳玉蟾今儿穿了一身石榴红洒金褙子,底下是月白绫裙,头上梳着双鬟,各簪一朵赤金点翠蝴蝶钗。她手里翻着一本新出的话本子,看得入了神,时不时拿手去拢一拢鬓边的碎发,那动作又轻又柔,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妩媚。

    沈凝脂则穿了一身烟紫色绣折枝玉兰的褙子,底下是月白绫裙,头上绾着元宝髻,斜簪一支赤金梅花簪。她看书的时候安安静静,偶尔翻一页,便拿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一下,那副沉静温婉的模样,跟柳玉蟾的娇媚正好是两种风情。

    如今前头大书房给三个小家伙和先生用,他平时便在后院小书房里写书稿。再过些日子,后头院子里那两幢三层的砖石楼就收拾好了。他准备把书房和月华,都搬去东边那楼里住着,那儿离钟娘新搬进去的上院儿也近便,钟娘每日来瞧他也方便。

    至于靠西的那幢小楼,他心里也有了规划。一楼做个大敞厅,众女平日里就在那里聚着一起说话玩笑;二楼、三楼做姑娘们的画室、棋室、书舍。黛玉、宝钗若来了,也能去上头靠窗坐着,或躺着看书;迎春下棋,探春写字,越来越爱捣蛋的四丫头画画,想想就挺温馨的。如今姑娘们,虽然十天倒有八天在他这里住着,可毕竟还是贾家的姑娘。他可没法子让她们跟贾家也断了亲,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。

    他写了一会子,觉得有些犯困,眼皮子直往下沉,笔下的字也越来越飘。恰好赵玉娇过来给他添茶。她微微弯下腰,把茶壶里的水往茶盏里注,那正红褙子的前襟便微微垂下来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两痕若隐若现的锁骨。贾珩便索性把笔搁下,探手捉住了她的腕子。

    赵玉娇被他捉住手腕,不由一怔,赶紧放下了茶壶,还没等反应过来爷拉他要做什么,便被他拉着整个人跌坐在了他腿上。

    她今儿穿的那件正红褙子底下系着翡翠绿绫裙,坐在贾珩腿上时,那圆润饱满的臀儿便压在他腿上,贾珩只觉得掌心里一片温软丰盈。他凑过去,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其他众女都瞧傻了眼,赵玉娇怔在贾珩怀里,脸腾地便红了,拿手去推他的胸口,却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。贾珩笑着对赵玉娇道:“这会子我犯困厉害,亲你一口,提提神。”

    “咯咯……”。柳玉蟾先笑出了声。她把手里的书往膝上一搁,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,道:“爷,您这提神的法子倒是新奇得很,要不要奴家也帮爷提提神?”她这话说得又娇又软,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争宠意味,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酸意,倒像是在凑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