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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450章 无色路断人稀

    李纨担心贾珩的身子骨,自然也不止一回私下劝过。有一回,她大着胆子在正厅里低声跟他说:“你如今这样不知节制,仔细把身子早早掏空了!如今可连个你自己的骨血还没留下呢,往后……在那事儿上,好歹禁制着些。有句话说‘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钢刀’。如今这一大家子的人,哪个不是要靠着你的?你就不能为着这些人,爱惜着自己些?。”

    他听了只是笑,趁人不备在她腰上捏了一把,低声道:“所谓:‘无酒不成礼仪,无色路断人稀’,古来多少帝王将相都难过美人关呢,何况我一个风流公子?我只管‘有花堪折直须折’,及时行乐。纨姐姐,你若真疼我,便跟我去房里给了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她顿时红了脸,拿帕子抽了他一下,无奈的说:“也不知当初哪里的先生,教了你这些歪理!整天就知道胡说”。从那之后便少提了。

    李纨心里最是清楚,自己嘴上虽劝他节制,却又不愿意也不想违拗他。反正身子给了他,他想要,他喜欢要,教她如何拒绝?再说,她心里其实是喜欢被他疼、被他宠着的。他那样不知节制地要她,可不正说他心里有她么?

    荣国府里那些爷们儿,哪个不是拿屋里人当摆设,当牲口,当玩意儿的?可贾珩不是,他那股子急切,那副恨不得把人吃进肚里,揉进骨子里的劲头,让她觉着,自己是被他当成了这世上最金贵的东西。之前,她从不曾被这样对待过,贾珠在世时期,待她相敬如宾,身子又弱,从不会、也不能像贾珩这样失了分寸地缠她。可贾珩这冤家,偏生他就是这样的人!她想:他要是哪天真不缠着要她了,或许她才真该哭了。

    娄香君自然也不能幸免,甚至比李纨还要更无奈些,贾珩如今翻墙越脊越发熟练了。自打悄然跟着钟叔练武,那《阴阳合气术》在体内似乎比以往驯服了不少,那股子内力像是被驯过的马,不再动不动就撒野。倒是许久不再发作了。可于这男女之事上,他也越发不知餍足了。

    每回夜里去娄氏屋里,都要把那温柔如水、性子安静的女人折腾得对他又爱又恨。这些外头的女人里,他最痴迷的便是凤姐儿和娄香君,比对甄瑶还痴迷。

    娄氏可没少撅嘴朝他抱怨,有一回他夜里又翻进她屋里,她正睡得迷迷糊糊,便被他钻进被窝里搂住。她嘴里嘟囔着“你又来闹我了?如今我这窗户框,都快被你踩平了”。身子却软软地由着他搂住。等他折腾完了,她才披着衣裳坐起来,拿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撅着嘴朝他道:“妾身原本过那清汤寡水的日子都习惯了,眼下倒是让你作践得,自己都快没脸照镜子了。你到底哪里学来的那些作贱人的法子?你要我,我老老实实给了你就是了,往后,可不许再生那些下作法子来作践我……”。

    贾珩只是笑着把她搂过来,在那嘟着的嘴上亲了一口,低声道:“谁让你这副身子生得这样好?我瞧见了便忍不住。”娄氏便又红了脸,拿拳头轻轻捶他胸口,低骂一句“你这挨千刀的,就知道来哄我”。便又主动软在他怀里了。

    就连后头尤老娘那里,他也隔三差五地过去。尤三姐儿自从跟了他,那性子里的烈,便渐渐化作了对他的痴缠。他每回去,她都会在屋里陪着,听见是他的脚步声,便会迎到门口。

    贾珩把她搂进屋去,关了门,便先要一阵胡闹。回回都把她收拾得杏眼迷离,娇喘吁吁,那两条胳膊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,身子瘫得跟一摊春水似的。

    三姐儿心里那想正大光明跟了他的念头,也越发坚定了。她私下跟二姐儿说过好几回,说不想在外头,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他,想正正经经地进珩院里去伺候他想给他生儿育女,跟姐姐在一处。

    二姐儿说:“这话,要去求夫人和秦氏,若夫人不点头,爷……定是不会往家里抬人的”。三姐儿正色道:“那我跟你一道去求,我跪下求她。”

    二姐儿忙拉住她说:“你这性子,跪下求人像什么话?还是我去说便是,这事儿急不得,你且耐着性子等等,容我慢慢先探一探爷和夫人的口风,再商量着如何去挑明了,让夫人能开口允了才是,只要她允了,爷那里再无二话的。”

    三姐儿这才叹了口气,暂且作罢。可一连几天,三姐儿不见二姐姐的回信儿,心里便又急了。她知道二姐儿是个性子软的,在爷跟前从来不敢多说什么,求人的话,怕是也没敢开口。她又等了两日,终究是坐不住了,便索性大着胆子,自己去了珩院里。

    她想着,今儿就算把脸皮子豁出去不要,也得求月华一句明白话儿,若是真不能遂了心,反落了骂名,闹的珩郎脸上不好看了,索性便一死解脱,这辈子若嫁不得他,就算活着也没了心力。

    那天,三姐穿了一身水红绣金线牡丹的紧身萝衣,底下系着葱绿百褶裙,头上绾了个慵妆髻,斜簪了一支赤金的梅花簪,耳上戴的,还是贾珩送她的赤金镶红宝的坠子。她进了珩院的门,也不往别处去,径直便奔了正厅来见月华。

    月华正跟可卿在厅里坐着,瞧着一捆新到的绸缎样本说话。见三姐儿进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见三姐儿直挺挺地,朝地上跪了下去,倒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月华忙站起来去扶她,嘴里道:“妹妹这是要做什么?有何话是不能起来说的?快,快起来,你这般跪着,倒是叫我心里不安了”。

    三姐儿却不肯起,她仰着那张明艳的脸,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月华,声音又脆又急:“陈姐姐,我今儿来,是豁出这张脸皮子不要了,来求姐姐开恩的。我跟我二姐姐不同,她性子软,开不得口,可今儿,她不敢替我说的话,我自己来说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这又是哪里话?你倒是把话说个明白,有何事是我不允的?”月华急忙问。

    三姐儿看着月华,那眼眶便先红了:“今儿我来,只求姐姐能开恩,允我能进门来侍奉珩爷。我的身子早就给了他,心也给了他了,当初,在宁国府里,头一回瞧见珩爷,我这心便被他拐了去。可当初琏二奶奶和大姐姐议亲,把二姐姐许了珩爷,我自是不敢说什么,可我这心里的念头,却从来没再挪过半点儿。姐姐,我不敢奢求什么名分,只要姐姐能让我跟在爷身边侍奉,哪怕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,我也是甘之如饴的。若不能名正言顺地跟了爷,活着也没了念想,只求姐姐能成全,我愿结草衔环报答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