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 第509章 倒想起从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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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珩自己起身出了门，让吴三套了车，往芸娘宅子里来。
芸娘见他竟真来了，心里很是高兴，迎上来替他脱了外头的大衣裳，又去倒了热茶。贾珩在椅子上坐了，拉着她的手坐了，也不瞒她，把今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：“今儿，我原本打算，把你也接过去，跟家里那些人一起补过个节的。可八月初三时，是荣国府老太君的寿辰，为着不耽误我秋闱，当时家里没跟我提。今儿我秋闱回来，月华特意请了她过府，一起热闹热闹。月华担心遇在一起不好说话——，毕竟当初因着你，贾琏两口子闹得那样厉害。今儿我若把你领回去，月华担心老太太怕是会说些不好的话，你脸上挂不住……”。
芸娘听着，起初还有些怔怔的，等听到后头，那双眼睛便渐渐红了。她偎在他胸前，把脸贴在他衣襟上，轻声道：“老爷和太太，为妾身如此设身处地的想着，妾身这心里热得厉害。往后得了机会，定好好报答太太。”
她说着，又抬起头来看着他，替他整了整衣领，道：“老爷，今儿既然家里有客，就快些回去吧。那边老太太只怕也该早到，别为了妾身，耽误了正事。妾身这里不要紧的，有爷这份心，妾身便比什么都高兴了。”
贾珩揽着她说了好一会子话，芸娘一直催着他尽快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才不情不愿地起身，上了车回珩院。芸娘站在门口，瞧着那车走远了，才慢慢转身回去，那脸上虽还带着几分失落，嘴角却翘着，眼里有了几分暖意，她知道，老爷是真把她放在心上了。
贾珩从芸娘那里回来，一进珩院大门，绕过影壁，便远远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秋日的日头已经偏西，斜斜地照在院中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上，金桂、银桂簇簇拥拥，香气浓得化不开。树下还摆着几盆木槿和秋海棠，粉的白的开了一地，衬着青砖铺的小径，倒比春天还热闹几分。
那人正背对着他看花。一身水绿绣折枝桃花的褙子，那料子是薄薄的软罗，贴在她身上，被西斜的日光一照，便透出底下浅浅的轮廓来。她微微侧着身，伸出一只手去够一枝低垂的金桂，那袖子便从腕上滑下去，露出一截白腻的胳膊，在花叶间晃着，竟比那桂花还白上几分。
贾珩脚步不由慢了，许氏今儿梳的是随云髻，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和两朵小小的蜜蜡菊花，简简单单的，倒衬得她整个人清爽干净。
她侧着脸，下颌微微抬起，露出脖颈到锁骨那一段柔和的线条，线条的尽头没入褙子的立领里，引人往那底下猜想。腰身被褙子收得极好，从后头瞧，自肩往下，到腰处忽然一收，然后又在裙摆里慢慢散开，那一道腰臀的弧线，被软罗料子贴着，清清楚楚的，瞧得贾珩心里忽然一紧。
她身边的丫鬟佩书正端着一只小瓷碟，里头搁着几朵刚摘下来的桂花，许氏拈了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微微闭了闭眼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那笑意落在她那张鹅蛋脸上，眉眼便愈发显得温柔。
贾珩这才迈步走过去。许氏听见脚步声，转头一看，忙放了手里的花，屈膝福了一福：“二叔回来了。”
她起身时，那水绿褙子的裙摆轻轻一荡，腰侧到臀后的曲线在贾珩眼里一晃，又复归原样。贾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，又往下移了一寸，才收回来，笑着道：“蓉哥儿媳妇，这是在瞧花？这桂花今年开得好，香得很。”
许氏点了点头，抬手指了指那几盆木槿：“这木槿也开得极好，我在家里时，院子里也种过几棵，后来不知怎么的，都枯了。如今瞧见这些，倒想起从前来了。”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的，咬字轻而清楚，带着几分新妇的腼腆。
贾珩随口应着，目光却在她脖颈和手臂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溜了一圈。那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，细细的，仿佛能瞧见底下的青色筋络。他心里便生出几分心思来，嘴上却只道：“这花也就再开个把月了，等入冬便谢了。你若喜欢，回头让人搬两盆到你那边屋里去。”
许氏忙道：“那如何使得？二叔这里的花，我哪里能搬走？”
“有何不可的？我这里花多着呢，都是今年新栽种的，当时买的多了，养的密了些，搬几盆也不少什么。”贾珩说着，朝她走近了一步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随口问道，“对了，你是跟珍大嫂子一起来的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？佩书这丫头也是，也不知道给你家姑娘搬把椅子来。”
许氏还未答话，佩书先笑着道：“二老爷恕罪，是奴婢疏忽了，奶奶说不用椅子，站着瞧花便好。”
许氏也笑着道：“不怪她，是我自己瞧着二叔这边的宅子修的好，精致又高雅，便想出来走走瞧瞧，走到这儿，瞧这些花长得这么好，便没舍得坐下。”她说着，又往那几盆木槿旁边走了两步，蹲下身去，仔细瞧那花蕊。
这一蹲，那水绿褙子的后摆便贴在了身上，把她腰下到臀侧那一段曲线绷得分明。贾珩站在她身后，目光落在那弧线上，喉结微微滚了一下。他忙移开眼，假装去看别处，嘴里道：“这木槿的花瓣还能入药，捣碎了敷在伤口上，好得快。”
许氏抬起头来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二叔还懂这些？”
“嗯，平时看书，杂七杂八的记了些。我医术也还过得去。”贾珩笑了笑，也蹲下身去，跟她挨得很近。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盆花，他伸手去拨了拨那木槿的花瓣，手背似是无意间擦过了她正在摸花叶的指尖。
许氏的手微微一缩，却没有躲开，只是低了头，耳根有些泛红。
贾珩瞧在眼里，胆子便大了些，索性把那盆花往旁边挪了挪，两人之间便只剩下一掌宽的距离。他偏过头去看她，笑着道：“你瞧这花，开得虽好，可花期太短，早上开，晚上便谢了。倒是那桂花，能香上好些日子。”
许氏低着头，轻声应道：“是。”她说着，也去够旁边那枝金桂，手伸出去，肩头便往贾珩这边斜了斜，胳膊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。贾珩也不躲，就让她贴着，那只手从她胳膊旁边绕过去，也去够那枝花，顺势便握住了她的手。
许氏整个人一僵，却没把手抽回来，只是轻声唤了句：“二叔……”那声音低而软，听不出拒绝的意思。
芸娘见他竟真来了，心里很是高兴，迎上来替他脱了外头的大衣裳，又去倒了热茶。贾珩在椅子上坐了，拉着她的手坐了，也不瞒她，把今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：“今儿，我原本打算，把你也接过去，跟家里那些人一起补过个节的。可八月初三时，是荣国府老太君的寿辰，为着不耽误我秋闱，当时家里没跟我提。今儿我秋闱回来，月华特意请了她过府，一起热闹热闹。月华担心遇在一起不好说话——，毕竟当初因着你，贾琏两口子闹得那样厉害。今儿我若把你领回去，月华担心老太太怕是会说些不好的话，你脸上挂不住……”。
芸娘听着，起初还有些怔怔的，等听到后头，那双眼睛便渐渐红了。她偎在他胸前，把脸贴在他衣襟上，轻声道：“老爷和太太，为妾身如此设身处地的想着，妾身这心里热得厉害。往后得了机会，定好好报答太太。”
她说着，又抬起头来看着他，替他整了整衣领，道：“老爷，今儿既然家里有客，就快些回去吧。那边老太太只怕也该早到，别为了妾身，耽误了正事。妾身这里不要紧的，有爷这份心，妾身便比什么都高兴了。”
贾珩揽着她说了好一会子话，芸娘一直催着他尽快回去。他叹了口气，才不情不愿地起身，上了车回珩院。芸娘站在门口，瞧着那车走远了，才慢慢转身回去，那脸上虽还带着几分失落，嘴角却翘着，眼里有了几分暖意，她知道，老爷是真把她放在心上了。
贾珩从芸娘那里回来，一进珩院大门，绕过影壁，便远远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秋日的日头已经偏西，斜斜地照在院中那几株开得正盛的桂花树上，金桂、银桂簇簇拥拥，香气浓得化不开。树下还摆着几盆木槿和秋海棠，粉的白的开了一地，衬着青砖铺的小径，倒比春天还热闹几分。
那人正背对着他看花。一身水绿绣折枝桃花的褙子，那料子是薄薄的软罗，贴在她身上，被西斜的日光一照，便透出底下浅浅的轮廓来。她微微侧着身，伸出一只手去够一枝低垂的金桂，那袖子便从腕上滑下去，露出一截白腻的胳膊，在花叶间晃着，竟比那桂花还白上几分。
贾珩脚步不由慢了，许氏今儿梳的是随云髻，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和两朵小小的蜜蜡菊花，简简单单的，倒衬得她整个人清爽干净。
她侧着脸，下颌微微抬起，露出脖颈到锁骨那一段柔和的线条，线条的尽头没入褙子的立领里，引人往那底下猜想。腰身被褙子收得极好，从后头瞧，自肩往下，到腰处忽然一收，然后又在裙摆里慢慢散开，那一道腰臀的弧线，被软罗料子贴着，清清楚楚的，瞧得贾珩心里忽然一紧。
她身边的丫鬟佩书正端着一只小瓷碟，里头搁着几朵刚摘下来的桂花，许氏拈了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微微闭了闭眼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那笑意落在她那张鹅蛋脸上，眉眼便愈发显得温柔。
贾珩这才迈步走过去。许氏听见脚步声，转头一看，忙放了手里的花，屈膝福了一福：“二叔回来了。”
她起身时，那水绿褙子的裙摆轻轻一荡，腰侧到臀后的曲线在贾珩眼里一晃，又复归原样。贾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，又往下移了一寸，才收回来，笑着道：“蓉哥儿媳妇，这是在瞧花？这桂花今年开得好，香得很。”
许氏点了点头，抬手指了指那几盆木槿：“这木槿也开得极好，我在家里时，院子里也种过几棵，后来不知怎么的，都枯了。如今瞧见这些，倒想起从前来了。”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的，咬字轻而清楚，带着几分新妇的腼腆。
贾珩随口应着，目光却在她脖颈和手臂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溜了一圈。那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，细细的，仿佛能瞧见底下的青色筋络。他心里便生出几分心思来，嘴上却只道：“这花也就再开个把月了，等入冬便谢了。你若喜欢，回头让人搬两盆到你那边屋里去。”
许氏忙道：“那如何使得？二叔这里的花，我哪里能搬走？”
“有何不可的？我这里花多着呢，都是今年新栽种的，当时买的多了，养的密了些，搬几盆也不少什么。”贾珩说着，朝她走近了一步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随口问道，“对了，你是跟珍大嫂子一起来的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？佩书这丫头也是，也不知道给你家姑娘搬把椅子来。”
许氏还未答话，佩书先笑着道：“二老爷恕罪，是奴婢疏忽了，奶奶说不用椅子，站着瞧花便好。”
许氏也笑着道：“不怪她，是我自己瞧着二叔这边的宅子修的好，精致又高雅，便想出来走走瞧瞧，走到这儿，瞧这些花长得这么好，便没舍得坐下。”她说着，又往那几盆木槿旁边走了两步，蹲下身去，仔细瞧那花蕊。
这一蹲，那水绿褙子的后摆便贴在了身上，把她腰下到臀侧那一段曲线绷得分明。贾珩站在她身后，目光落在那弧线上，喉结微微滚了一下。他忙移开眼，假装去看别处，嘴里道：“这木槿的花瓣还能入药，捣碎了敷在伤口上，好得快。”
许氏抬起头来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二叔还懂这些？”
“嗯，平时看书，杂七杂八的记了些。我医术也还过得去。”贾珩笑了笑，也蹲下身去，跟她挨得很近。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盆花，他伸手去拨了拨那木槿的花瓣，手背似是无意间擦过了她正在摸花叶的指尖。
许氏的手微微一缩，却没有躲开，只是低了头，耳根有些泛红。
贾珩瞧在眼里，胆子便大了些，索性把那盆花往旁边挪了挪，两人之间便只剩下一掌宽的距离。他偏过头去看她，笑着道：“你瞧这花，开得虽好，可花期太短，早上开，晚上便谢了。倒是那桂花，能香上好些日子。”
许氏低着头，轻声应道：“是。”她说着，也去够旁边那枝金桂，手伸出去，肩头便往贾珩这边斜了斜，胳膊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。贾珩也不躲，就让她贴着，那只手从她胳膊旁边绕过去，也去够那枝花，顺势便握住了她的手。
许氏整个人一僵，却没把手抽回来，只是轻声唤了句：“二叔……”那声音低而软，听不出拒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