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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70章 第二个标题

    无妄打后门进府,递给孙哥一包糕点。

    “念金姑娘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抱个孩子?”

    “搁外面给大小姐捡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敢情好。”

    不对!!

    孙哥接话接习惯了,孩子是能随便捡的吗?何况府上孙少爷刚丢了,这……

    正要开口提醒念金一句,人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“走那么快?”

    无妄打算先去翊和院,将给三人买的一些益智小玩具送去。

    可在走到岔口时发觉不对,为何前院如此安静?

    出了何事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究竟去哪了?你倒是说话啊!”

    申以柯快疯了。

    衙役看着县令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“究竟带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申凌洲威严更甚。

    县令暗骂自己没用,他也不清楚啊,就想着来领功了。

    “没看丞相都问你话了吗?人究竟去了何处,还不快说!”县令朝着衙役撒气。

    “那人走时留下了地址,说找到了孩子的父母就去那找她。”

    “何处?”

    衙役:“留了纸条,小的不识字。”

    文房才识字,不是所有衙役都识字,他就不识。

    县令赶忙问:“纸条呢?”

    “在大人你手里攥着呢。”出府衙就给他了,还问!

    县令这才发觉自己手上还攥张纸条,急急忙忙打开,不待看清内容,一声大喊吓他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在那!”县令带来的另一名衙役大喊,手指向众人斜后方。

    衙役小杨确定自己没看错,她就是报案人!

    尽管只露了一个头出来,但他是谁?他可是人送外号“鹰眼小杨”。

    “是她,是她,就是她!”

    大家的头齐齐调转方向。

    申珞瑶迟疑开口:“念金?孩子……你这有吗?”

    无妄现身,露出襁褓:“你怎知我给你捡了一只?”

    “璨儿!”

    “璨儿!”

    申以柯欣喜若狂,立马扒拉开挡路的人就扑上前去。

    无妄微微一挪,让他扑了个空,看大少爷这状态,担心他把握不好力道伤了孩子。

    突地,她将襁褓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旁人看不懂她在干嘛,申以柯不管,他又回身过来,举手轻轻地接过了襁褓。

    刚到他手上,崽就瘪瘪嘴,然后开始大哭。

    申以柯慌了:“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了?是不是受伤了?”

    无妄:“应当是尿了或者拉了。”

    不然她做什么把孩子举高高,又不是演狮子王。

    还好她感觉敏锐,察觉一阵暖意就赶紧还给孩子他爹。

    她嫌弃,孩子他爹可不嫌弃,甚至觉得孩子拉了尿了身上都是一股桂花糕的味道。

    满月宴早早散场。

    因为众宾客都看出申府要处理家事了。

    处理谢府,特别是谢意怜,没费多少功夫,直接报官让县令顺道就带走关押了,同那拐子一道审问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

    至于谢府,谢镜竹生下了申府的长孙,在外人眼里就算站稳了脚跟,没了娘家日后好生抚养孩子就是。

    颜怡此前也是因为顾忌谢镜竹的心态才没为难谢家。

    现下再无这个顾忌,等谢镜竹醒来,估计也定要同谢家断绝往来的。

    谢镜竹至今都不知道她辛苦生下的孩儿,丢了一遭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谢意怜这次做得粗暴又干脆,她直接将谢镜竹房里的人全都给迷晕了,将孩子从围墙交给在外接应的人。只要速度够快,就能避开人。

    颜怡干脆没让大夫施针唤醒谢镜竹,担心她受不了。

    好在,一切都没有不可挽回。

    但无妄这边,可能……就有点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一包绢花递给宜苏后,她压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棘手。

    一群人围成一圈,看着托盘中剩下的两朵绢花,目露沉思。

    “她打翊和院回来的,不是翠丫绿荷或者柳儿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喜她单给了一个簪子。”

    “大小姐不戴绢花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人手一朵了,那这剩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谁的?”

    “念金,你说,剩下两朵你要给谁?”

    “是啊,给谁?”

    “你说啊。”

    无妄被堵在墙角,大家各举一朵不同样式的绢花,齐齐看着她,那眼神中透露出三分疑惑四分期待五分威胁。

    为什么不是十分呢?

    因为威胁溢出来了。

    无妄瘫着一张脸,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有点汗流浃背了。

    老婆婆误我!

    可她是谁?聪明的脑瓜子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。

    她拿起两朵绢花,往自己脑瓜子上一边戴了一朵。

    “我的,两朵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宜苏狐疑,凑上前盯着她的眼珠子:“你不是不爱戴这些吗?”

    无妄眼神毫无波动:“乱讲,我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转头给大家看。

    大家眼中情绪顿时一散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你该戴的,多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日后要多戴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大家回自己的位置坐好,等着玲珑说今日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她们今日各自干各自的活,只知晓孙少爷丢了,别的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各院的消息传得不知多离谱,还是听玲珑说说好了。

    无妄也在,因为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待玲珑说完后,大家的目光又齐齐转向她。

    无妄:??看我作甚?

    “念金,你怎么捡到孙少爷的?”

    “念金你说呀。”

    失策!她坐在后排,该先溜的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逃得了今晚,逃不了明天,只得如此这般了一番。

    可惜,容华院现在都知晓她的德行了。

    “那拐子长什么样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把他送去府衙的?”

    “胡同是哪个胡同?”

    “跟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念金你怎知他是坏人?”

    好奇心害死猫。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逃得了今晚,逃不过明天。

    认命开口:“丑得犹如夜叉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宁安侯府。

    “夫人,世子夫人今日请了大夫。”

    宁安侯夫人一回府,下人就来禀报。

    今日不是请平安脉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允儿哪不适?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世子夫人没让说,说要等您回来。”

    宁安侯夫人内心一紧,担忧是旧疾复发,径直去了落英院。

    进房看见她半躺在床上,连忙问道:“允儿,怎地了?可是哪又不舒服?”

    康允握着宁安侯夫人的手,嘴角扬起微笑,眼神不知聚焦到哪里,整个表情如梦似幻:

    “娘,我好像遇见送子娘娘了。”

    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