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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75章 一定行!

    “都是念金教的。”

    静。

    申以柯:谁信啊!!

    念金在他心目中,那就是仙人寄体,断不可能做出这般……这般无耻之事!

    颜怡:我不信。谁靠谱谁欠我还分不清?

    申凌洲:一刀一个的壮士无需这般下作手段。

    谢镜竹:能想出那些新奇故事的人必定腹有诗书,气质绝无小弟这般猥琐。

    申珞瑶本想说怎么可能,但……她挠了挠下巴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容华院里时不时就有丫鬟发出吱哇乱叫,然后大叫着四处找念金。

    嗯……但她不说,念金要面子的。

    “小弟,别瞎说,你看我们谁信?莫不是你出去学坏了,还学会了栽赃别人?”

    申以柯拍拍他弟,正想开口教育教育他呢,这一拍,拍掉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是条手帕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别捡!”

    申以岫阻止他哥,自己上前屏气将手帕捡起。

    “手帕上我浸了些迷药,你别碰,待会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要浸药?”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我为自己准备的保命手段,我还有软筋散、迷糊丸、石灰粉……”

    申以岫边说边往外掏,瓶瓶罐罐的摆满一地。

    谢镜竹迟疑:“这些……会不会太下作了?我看话本里都说,用这些下作手段会被武林中人所不耻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说了,谁老实谁吃亏!”

    “别人都有,我不备点,我就得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大家都不用呢?”

    申以岫神情狡黠,大拇指朝向自己:“我就稳赢!”

    “念金说了,保命嘛,啥手段都使得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还说了,好好一个脑子,别被规矩框死了。特别是别人定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还说,对付要你命的人,说什么江湖道义。快点搞死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又说了,别被人发现就行,发现的人死了也行,没死的话让他开不了口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说,脑子转一转,办法千千万,仇人定完蛋。”

    “念金还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散宴后,丫鬟进屋收拾残羹,不过,看着各自回屋的主子,心下疑惑。

    “今晚没上酒啊,怎地夫人老爷、小姐少爷都这般恍惚?”

    “少夫人还不能喝酒吧?”

    “兴许是二少爷回来,大家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不,是念金语录闹的。

    一晚上过去,大家的脑瓜子已经不会转了,只会响着“念金说念金还说念金又说”。

    信不信的已经不重要了,念金语录已经深深地刻入脑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小喜担忧地看着无妄:“念金,你真的没事吗?你都打一晚上喷嚏了,耳朵也红红的,莫不是得了风寒?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定是有人在诅咒她!

    除了打小人,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场合非得一遍又一遍念叨她。

    可她没得罪人啊。

    得罪人的事她怎么会干?那不是给自己结仇吗?

    她根本没有仇人!

    兴许真是风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明威将军府。

    路安揉着膝盖从祠堂出来,他都多大了,还要被母亲罚跪。

    一瘸一拐路过前院时,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,推开门,就见青榆坐在桌前,一手打着算盘,眼眉微蹙,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路安暗叹一口气,略微心疼:“怎么不去你自己的书房?”

    “哟~表哥,罚跪结束了。听说你将小舅子踢飞了?婚事没黄,还得多亏是赐婚啊。”

    刚刚叹出去的那口气瞬间憋在心头,心疼个屁!

    “回你自己的地儿去!别占我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调侃完一句,青榆继续低头盘算。

    “若是被唐姨看见我还在书房,定要来叨叨我的,还要给我送补汤,汤喝多了得如厕,有些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整理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爹娘留下的摊子我已经盘算清了,短时间内被抢走的那些我迟早拿回来!”

    “铺子里的叛徒,我已经整理出来,劳烦表哥你将名单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各州分铺独自经营没什么问题,就是江州的总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,难免使些绊子,我已经传信回去,让各掌柜随机应变,不要轻易与他们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青榆手眼不停,一边核对账本,一边还能与路安说话,条理清晰,显然有一心二用的本事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何时回去?”

    她猛地抬头,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:“要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路安见惯了她嚣张、嘚瑟的贱嗖嗖模样,她如今这般还真令人有些不忍心。

    “黄知州没传来消息,想来还需要时间,证据不完整,再等等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,为何宋知明会出现在京城?”青榆想起在和济银楼看见的几人。

    “明年宋知远春闱,他来替他哥哥提前打点。还不曾离京,若你不想看见他们,就少出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与珞瑶约好了要去绣春楼呢,我……我才不怕他们!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,你不怕。”

    青榆又问:

    “黄知州真的可行吗?他任江州五年,如透明人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所有的证据还不够,只你一家的惨案,他们大可推个人来顶罪,若不能一举连根拔起,圣上何需让黄知州蛰伏这么久?”

    路安神色郑重:“青榆,你行吗?若你不行,我去求圣上重新择定人选。你就以我母亲娘家孤女的名义入我路家户籍,日后从将军府出嫁,也能保你安稳过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当初为了将青榆带出江州,路引中谎称是他表妹,借了圣旨赐婚的由头,随他入京观礼,明面上无人敢拦,但暗地里来杀青榆的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该知道,圣上不缺你这一枚棋子,但你若接了,就再无退路。”

    “我行!”青榆盯着路安的眼睛,不知是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行,无需换人,我只是……只是还有些害怕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……再过些时日,我就忘记了,我就不怕了。我爹娘和小弟的仇,我也得亲自报才行。”

    路安看着眼眶通红的人,没有逼她,亲爹亲娘亲弟弟就死在自己面前,怎可能轻易忘记。

    “行,你想好就行。我先回屋了,你早些歇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困!我还能再看五本!”

    路安懒得再理她,即将跨过门槛时,却被叫住。

    “表哥,以后那般话莫要再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对着一个女子问她行不行呢?”

    “一定行!”

    路安:……

    行,他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