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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77章 离府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“你是何人?竟敢打我?你可知……啊!”

    “啊!你怎地连我都打!我什么都没说!”

    “来人啊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包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整整齐齐地飞出了窗外。

    同蛤蟆小厮一般,在街上“哎哟哎哟”地叫。

    包厢里没人了,无妄松一口气,可还是有些刺挠怎么办?

    总不能追下去再将人打一顿,那显得自己有些太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于是,她走到窗边:“一群废物,有本事上来啊。”

    申珞瑶:确定了,就是念金教的。

    她抱住身旁脸色不佳的青榆,虽不知晓事情来龙去脉,希望这样能让她安心些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几人站起来,捂前胸的捂前胸,捂后背的捂后背,就要再次进楼,却全被宋知远拦着。

    “大哥?”宋知明不解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江州,莫要冲动。那丫鬟不简单,别白白送上去挨打。”

    宋知明咬牙,站在原地,恨恨盯着无妄。

    “这位姑娘,我同我未婚妻说话,你为何突然出手伤人?”

    怼人家脸上看热闹不太好,所以看热闹的人都挤在了临街的铺子里。

    听到这般质问,大家抬头看向窗边的无妄。

    “兴许是外地人吧,在京城,不将灭了人家满门的人叫做未婚夫。”

    哗——,看热闹的人惊了,这竟是只豺狼。

    “我同她有误会,不是你说这般。”宋知远一点惊慌之色都无,比他旁边的弟弟镇定得多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我合该带她走,你凭何阻拦?”

    “她爱去哪去哪。你又是哪里钻出来的蛤蟆?”

    “我乃江州宋家长子宋知远,识相的就把我未婚妻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江州的蛤蟆,叫得还挺大声。不过凭什么?凭你一张嘴就吐粪的本事?”

    “你,”宋知远气极,运了运气,“一个女子居然说这等粗话,京城风气这般差吗?真让我等长了见识。”

    周围人:诶,这人说话真难听!

    “呵。”无妄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听见这动静,申珞瑶赶忙捂住旁边探头的小绣娘耳朵。小孩不能听。

    “莫不是你爹xx太松,把你给拉出来了?”

    周围人:这话好听。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宋知远气极了:“你给我等着!”

    “一群蛤蟆就只会叫叫叫。你上来啊。”

    宋知远一群蛤蟆终是没忍住,叫叫叫地上了楼。

    不消片刻,一群蛤蟆再次整整齐齐躺街上“哎哟”“哎哟”叫。

    无妄总算不刺挠了,嘻嘻嘻嘻嘻。

    宋知远快气死了,爬起来指着无妄就要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“宋少爷!”

    一名江州书生模样的人出现,叫住他。

    他面露关切,劝说:

    “宋少爷,这是京城,暂且不宜与人硬碰硬。几位从二楼摔下,还是先去医馆诊治一番为好。”

    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待明年春闱高中后再来寻此人报仇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宋知远狠狠瞪了无妄一眼:“走!”

    这就走了?那么听劝?

    青榆悄悄蹲在窗下,露出个头来,盯着几人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那名书生突地转过头来,朝这边看了一眼,吓得青榆赶忙缩头。

    原匡济?怎会是他?

    小弟不是说,他这同窗虽家境贫寒,但一身傲骨,仁心义胆。

    一手锦绣文章,写尽济世之愿。

    她也与他打过几次照面,书生侠气,做不得假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怎会与宋知远为伍?

    “青榆?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申珞瑶不觉得她无事,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:“我送你回去吧?”

    青榆点点头。

    就是不免再次懊恼,礼物怎地就送不出去?

    莫非有什么诅咒不成?

    以后,等以后的,她定送个大~~~的。

    不过今日出门有了很大的收获。

    路安回府时,见到肃着一张脸,不苟言笑的青榆,纳罕:

    “你怎的了?嘴里长疮了?”

    青榆正想动气,又给压回去,学着脑海中那张脸的模样,站得高高的,眼皮一压,从下睫毛缝隙中看人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”

    路安眉心一跳:“女孩子上桌成何体统,快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我这般,很令人捉摸不透吗?到时我回江州,能不能更服众?”

    “你学的谁?”

    “念金啊!”

    路安:……

    “凭一张死人脸不能服众!快给我下来!”

    “何况念金也不是因为死人脸才服众,人家靠的是本事!你到时将你的本事全部拿出来,不用表面功夫,亦有人信服。”

    路安累了,自己在桌前坐下:“别用下睫毛看人了,到时候摔下来。”

    摔下来又要害他被母亲罚!从小不知因为她挨了多少打。

    “哼!”青榆跳下来,“给珞瑶的礼物我又没送成,是不是你在背后诅咒我!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一天到晚麻烦不断呢?别出门了,府里待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虽然不服,但她亦觉得有道理,“有了!前年奇珍阁收上来一株赤红珊瑚,足有十二斤重!就送那个,我现在就去写信。”

    裙摆翻飞,人就跑走了。

    路安如临大敌:“不准送!”

    那不就超过他了?不行,他要保住在珞瑶心中的地位,顿时人也不累了,朝库房走去。

    定还有什么没翻出来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他为何时时都有这种紧迫感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申府大门。

    “东西可都带齐全了?”

    颜怡拉着申以岫细细嘱咐:“冬至也不留在家中过吗?多待几天成不成?”

    “师父再三强调了,冬至之前得赶回去,然后带我去别的山头找人切磋。”

    少男脸上全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。

    “行吧,你一个人回去?可要带上两个护卫?”

    “不用!来时就我一人来的,回去的怕甚。”

    无妄朝另一个方向看过去,一个人?跟着你的难不成是背后灵?

    “小弟,路上小心些,闭嘴赶路就是。”

    申以柯对小弟现在的欠揍程度深有感触。

    小弟在府中这几日,他生不完的气,追不完的人,虽然追也追不着,但中气是愈发足了。

    “早些回来,璨儿还等着叫你叔叔呢。”谢镜竹抱着申璨,“是不是啊璨儿,是不是要叔叔早点回来呀?”

    申以岫接过璨儿,逗弄一会。

    颜怡怼了怼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申凌洲清清嗓子。

    申以岫看过来。

    半天了他才憋出一句:“要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颜怡:……

    申以岫一愣,然后绽放个大大的笑给他爹:“孩儿会的。”

    申凌洲也一愣,随即开口更自然了:“莫要与别人逞口舌之利,以和为贵,别遭了打。”

    “那怕啥?”

    申以岫头一扬:“念金说了,不敢惹事是庸才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,别人打我我怕啥,他们打得还没念金打得一半疼。”

    静。

    无妄嘎吱嘎吱地转过头来,看着欠嗖嗖的人:我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