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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192章 详情

    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,以前说不得他嘴一快就问出来,现在他学会了克制。

    “国公爷我带兄弟们去领罚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信,殷逢觉着国公爷应不愿意收藏,他就揣自己怀里了。

    镇国公挑眉,嗯?

    竟没有一点不服,心平气和地接受了?

    他这帐下谁去领罚的时候不高吼两句,认罚却憋着气的不老少。

    他一直盯着这小将,竟一点不满都无?

    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越看越满意,心血来潮,将他们整个小队都召进帐中。

    “参见国公爷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打量着他们,开口试探:“一人二十军棍,可有不服?”

    一行人齐声回道:“没有!”

    他不信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石头,刚才外头就是他在喊:“你刚才不是不服?现在又服了,是在骗我?”

    石头昂头:“没有。只是不懂,为啥罚俺们!”

    镇国公看看殷逢,后者会意,掏出信来让他们传阅。

    一人看完若无其事地传给下一人,传到石头这卡住了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字?”石头悄悄问吴树根。

    吴树根叹一口气,其实他们都没看懂,但国公爷都生气要罚他们了,这封信肯定不是嘉奖信。非要弄懂是想死得明白些?

    “獐。”

    “诶,这个呢?”

    “璞。”

    “诶,这个俺知晓了,是夸俺们像璞玉是不是?还有这句‘贤哉群下’,是夸俺们是贤臣,可对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夸我不知御下,下属像盗匪,夸我无能。”

    吴树根闭眼不忍再看,谁在回他话分辨不出来吗!还聊上了!

    殷逢不合时宜地想,原来国公爷看懂了。

    石头反应过来,默默低头,将信传给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下一个人不过晃一眼,就将信交回殷逢手里。

    镇国公看着这一群人,心情颇好,闲着也是闲着,聊起来了:“这一路护送女眷辛苦了,该罚的罚,该赏的也要赏,以我国公府的名义赏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何心愿?诶,你们可都成亲了?”人一上了年纪就难免关心年轻人的婚事。

    众人眼睛一亮,纷纷摇头,难不成镇国公要给他们介绍媳妇?

    “年纪都不小了,该张罗起来了。我听说这次出行有许多小丫鬟,朝夕相处,有看对眼的,我去给你们说和说和!”

    人一上了年纪就爱做个媒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申府的丫鬟都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咦!”小队众人发出一声怪叫,齐齐后退一步,神色惊恐。

    冷不丁来这一下给镇国公唬住了,咋地了?犯病了?

    镇国公接着说:“申府的丫鬟……”

    “嘚!”小队下意识地阻止镇国公继续往下说,万一被听见了呢。

    镇国公:申府的丫鬟是有鬼吗,怕成这样?

    连着打断镇国公两次,气氛凝滞下来,殷逢打圆场:“多谢国公爷好意,不过申府丫鬟都有自己的理想夫婿,兄弟们还远远不及,就不劳国公爷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冷哼一声,他这么好的兵将都不行?

    “都是何要求,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武功盖世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无敌。”

    “要有七彩祥云。”

    “足智多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人一句不重样,镇国公越听越面无表情,申凌洲在京城不做事,天天做梦是吗?府里丫鬟也这般敢想。

    听听,这还是人吗?

    “还要能分辨朱红跟丹红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鹅黄跟缃黄。”

    这都哪跟哪?

    “行了,真有这种人,圣上再年轻几十岁,我都把他捯饬捯饬嫁了。”镇国公说话毫无顾忌,挥挥手,“下去领罚吧,到时自去国公府领赏。”

    小队众人迫不及待出了营帐。

    其实一路朝夕相处,丫鬟们各个明媚可爱,他们怎可能不动心思?

    不过自从那天燕王询问后,丫鬟们私底下又讨论过,讨论时压根不避人,他们都有听见。

    这一听,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要比较的是男的就算了,和念金比,能怎么比?

    镇国公看着一群人屁颠颠领罚的模样,摸摸下巴,叫来一个卫兵吩咐道:“去府里将陈杉请来。”

    当时驰援千宁,情况那般紧急,路安手下却缺了一个小队的事他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那么乖巧的小队怎会缺席?

    镇国公想了想,又叫来一个卫兵:“去请梁教头来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桌上的一堆军务,再叫来一个卫兵:“来,将这些收拾收拾送去给世子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满意点头,这下是真的闲着了。

    半晌,陈杉和梁教头一同出现。

    “国公爷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笑:“我都忘了,你俩可是过命的交情,都坐吧,老陈特别是你,一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国公爷说哪里的话,我这老了老了还能有用一回,高兴着呢。”陈杉爽朗大笑。

    “你这一路跟殷副将相处如何?”

    陈杉还没说话,梁教头猛地一拍大腿:“国公爷你不知道啊,我听说老陈要跟殷逢那刺头一道来边关,我就给他寄了一封信,请他帮我调教调教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
    “那简直是焕然一新、改头换面、今非昔比啊。”梁教头手舞足蹈地比划。

    镇国公眼露精光:“老陈,你还有这本事呢?”

    陈杉赶紧把老兄弟拉回来坐下,跟镇国公摆摆手:“不是我,我哪有那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另有其人,是这样的…原本好好的,结果就惹到人家了,就如此,然后这般,最后那样,又这样。”

    最后陈杉一拍手:“就是如今这般了。”

    梁教头看陈杉好像在看曙光:“那什么草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镇国公和梁教头同时失落,唉。

    那么乖巧的小队,他就不能多拥有几个?

    “那你所说的念金姑娘,可来了万石?”

    “没有,跟着她家小姐在金羽呢。因为路将军还在金羽。”

    “路安在金羽干什么?怎么还不回营?”

    路安在接待张大侠呢。

    “张大侠,你放心吧,以岫在我这乖得很。”

    从万石得到信返回来的张恩总算安心了:“那就拜托路将军了,我这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应当的,张大侠是要去哪?”

    “家中逆女传信求助,我需去解决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大侠的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