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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232章 无公害

    无妄走到离她最近的殷逢跟前:“佩刀借我一用。”

    殷逢反手抽出一柄递给她。

    无妄接过刀,有些无语,至于还防着她吗?

    看着无妄的背影,万串钱怼怼殷逢:“她向你借刀,你作甚要抽我的?”

    “你的顺手。”

    万串钱白他一眼,懒得计较。还是看着无妄,等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被打醒的寡汉不认错,大声喊冤,振振有词:“我们不过是想传宗接代罢了,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另一人坐起来,也跟着大喊:“我跟她都有孩子了,就是夫妻,县衙也不能管家务事吧!”

    “就是!若是想要彩礼,我补给她就是!”

    “反倒是这女子闯进我们村,将我们打一顿还绑起来,她才应该被抓起来!”

    “抓她!”

    无妄当他们不存在,举起刀,对受害女子说道:“他们不就是想传宗接代吗?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至此断代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手中的刀也一道挥出,但众人连刀风都未曾感受到,一切平静得如同挥刀之前。

    “怎……”有人的话还没问出来,就见到丝丝血迹从边上五个寡汉裤裆处渗出,一阵微风吹来大家才看见裤子已破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啊!啊——”

    叫声高亢。

    五人被痛醒,循着本能捂着裤裆翻滚叫痛。

    但因为手被无妄栓成一串,前头有人滚动幅度大些,他后头那人就没法捂挡。

    兴许是捂挡能减缓疼痛,手被前一人扯开后,他就叫得更大声,但有时痛过头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嘶~”在场男子见状齐齐后退一小步。

    没跟着捂挡是他们自制力强。

    破口大骂的几人顿时如同锯嘴的葫芦,神色惊恐,缓过神来看向无妄,全是惊惧和戒备。

    万串钱快把殷逢怼死了:“我的刀我的刀!我的刀脏了!!”

    殷逢不说话。

    无妄指着扭成一串的虾米说:“无鸡鸡,无公害。”

    随后又一次平平无奇地挥刀,在场男子提前再次后退半步,忍不住,根本忍不住。

    唯独尚新海连着上前两步,眼里只有探究,眼神在一排人上来回巡梭。

    猛然,他悟了!

    看向无妄的眼神复杂难辨,竟是以裆部为基准排的吗?这……啊……是出于何种心理?

    破口大骂的几人拼命用牙咬着捆住手和脚的绳子,马上就要轮到他们了,他们前头只有五个人了!

    无妄拖着并不血淋淋的刀一步一步朝左边走,几人手脚并用往后缩。

    但无妄这次没有动手,反而是将刀递给了面前的一名女子:“试试吗?这样他们最痛。”

    女子盯着刀出神,半晌缓缓伸出手来将刀接过去,眼神逐渐坚定狠厉。

    拖着刀,没走到她打醒的男子跟前,而是按照无妄的顺序,走到第十一个寡汉面前,举起刀,比划半天却没落下去。

    无妄来到她后头,扶着她的手帮她调整位置:“只要落刀快准,鸡落人不死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没落呢?”女子不自信。

    “那就再来一刀,好事做到底,总得给人断干净不是?”

    “他们死了呢?”

    “死了就是他命不好。迟早要死,早点解脱也行。”

    无妄松手。

    女子不再犹豫,狠狠一刀,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划破衣裳后刺入肉里。

    那人立马痛醒过来捂裆,虽然动作很快,但女子还是看清了。

    “没干净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等他缓一缓,待会再来一刀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“我也来!”

    “我也!”

    别的女子也纷纷开口,无妄正想去给她们借刀,身后“唰唰唰”刀剑出鞘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是红袖军。

    她们将刀送到女子们跟前,眼神对视间,不发一言,但全是鼓励。

    当兵的还是没忍住龇牙咧嘴地背过身去,痛啊真痛。

    有人痛极生怒,什么都不怕了,对着无妄开始诅咒:“你一个女子怎么那么恶毒!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“承让承让。”无妄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有谁敢娶?一辈子嫁不出去!”

    “不年不节的,祝福我作甚。那我就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老了,看谁给你养老!”

    “承你吉言,我会活到老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毒妇!蛇蝎心肠!心狠手辣!最毒妇人心!”

    “别夸了别夸了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于是大家就听无妄轻飘飘地将所有咒骂接下,压根激不起她一点情绪。

    有人骂得脏了,无妄自会帮他洗洗嘴。

    殷逢小队看着看着,好似被超度了一般越发平和。

    吴树根:“我悟了。”

    石头:“俺也是。”

    别人不说话,显然都悟了。

    万串钱心头毛毛的,重重一拍吴树根:“你悟个头!不准出家!”

    吴树根也不生气,看他一眼就继续看无妄。

    学无止境。

    尚新海解决完自己的困惑后,突地“嘶”了一声,这好像是在处私刑?

    按理来说的话呢,是不行的。但换句话说,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洛军医还带着一个大夫在那撒药呢。

    “哎呀,”尚新海突然做作地大叫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“我的眼睛被虫蛰了!我要瞎了!

    “师爷,你留在这处理犯人,我得出山看看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洛无伤举着药包不解地看着他跑远,对岑大夫说道:“我们不是大夫吗?”

    岑大夫:“他那叫装病,得找御史大夫。”

    无妄突地打了个哆嗦。神经,害她突然冷一下子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

    “叮!”刀被打落在地。

    众人循声看去,一名女子砍完了寡汉后就要想不开,幸好一名红袖军反应快,将她刀给打落。

    可她死志已存,对自己下手也是快狠准,饶是红袖军反应再快,她脖颈上已有一条红痕。

    被阻止后,她抱膝蹲在地上,什么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“你几岁?”

    女子抬头,见是绑了禽兽给她们报复机会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十九。”

    啧,无妄随手接过身旁人的刀,狠狠一挥,连着十人都被断根,又是一阵猛烈的哭爹喊娘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二十九岁,三十九岁,四十九岁,五十九岁,六十九岁,七十九岁,八十九岁,九十九岁。”无妄绞尽脑汁。

    “活到九十九?”

    “嗯。你想在哪里生活?城里吧,买东西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养活自己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的。再买一座小院子,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“最好是有一棵大树,夏天可以在树下乘凉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种一棵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再养一条看家狗,给它养得油光水滑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每日给自己做吃食,看着太阳落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看太阳升起来。”

    其她人也纷纷出声:“我不想回家,我也想留在城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家都是给弟弟干活,我想给自己干活!”

    “我能去当兵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红袖军缺人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干砖瓦工!”

    “我会缝补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教你缝补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饭还不错,我也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能住一起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一道租个院子如何?我知道这狗男人的钱藏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见她们不再一心寻死,而是去寻钱了,众人安心下来。

    但那颗心才放回去,一声大喝响起。

    “去死吧!”

    一男子突然暴起,双手用力将绳索崩断,举起拳头朝离得最近的申珞瑶挥去。

    “还想过好日子,休想!”

    无妄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