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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323章 前三

    随着红榜一点点展开,有那亲自来看榜单的举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榜单上的名字,一个一个看下来,任凭身边人将他挤来挤去。

    有人找眼熟的名字,有人直往榜首看去,前三甲才是他们最关心的。

    “快快,这次会元是谁?看看是哪间书院的学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大哥,你下注了没?”

    榜单从后往前贴,现在才贴到第二张。

    等着也是等着,不如跟身边的人搭个话。

    “没有,你押了谁?”

    “我押了文柳大儒的弟子,声名在外,定是有本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青麓书院有个叫沈知安的学子亦是不俗,咋不押他?”

    “你打听消息只听半截吗?那沈知安是不俗,但如今年纪尚小,等他下场,再到春闱,起码都得六年后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,原来如此,幸好我谁也没押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还押了丞相之子,申以柯。”那人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。

    “中会元?”

    “哪能呢?我押他上榜。”

    “咋不押把大的?丞相之子应当厉害吧?”

    “丞相厉害啊,当年丞相科举之路那叫一个血雨腥风,许多学子都避其锋芒,不与他同一场考。但许是丞相一人独占了文曲星光,他的儿子就差了点。”

    “啊,丞相之子连个功名都考不上?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,人家有举人功名在身的。”

    “啧,我说你这人,听你这口气我以为人家什么功名都没有呢,举人功名都是我们够不到的人了,你咋还调侃人家没上榜?”

    “嗨,那咋了?我们还不能说说了?我这次还押他能上榜呢。”

    “中了得多少?”

    “我押了五十文,中了的话,能有五十二文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错,能得个小肉包吃吃。”

    “那前三甲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来了!第三,第三是原匡济!这谁?”

    “第二呢,第二是杜豫!这又是谁!”

    “会元,会元,我的会元,会元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凌霄!”

    好响亮的名字,但那人抱头崩溃大喊:“这又是谁!”

    与他同等崩溃的还有不少,下了注的心头不服,纷纷打听这人是谁。

    但一时半会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其余各家派来抄榜单的人,见了这冷门至极的前三甲,速度极快地将榜单送回去。

    “夫人,榜单一出,各家许是会有动作了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不过夫人这样真的能保住她的命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尽力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何不直接彻底藏住她的身份呢?”

    “藏到何时,藏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是个女子吗?她忘记了,便能真成男子?况且,她也不愿,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想起那锐气逼人的女子,也只得长叹一口气退下,再去确认一番准备是否有差错。

    “这次指定错不了!”一张大掌狠狠拍在抄来的榜单上,随后指着第一个名字说,“凌霄!一听就是个好名字,就他了!绵绵你说如何?”

    一个人形贴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随口应道:“这次不查人家了?”

    “查,当然查,剩下两个也去查查。哪个好要哪个。”

    “您当挑大萝卜呢?”

    成国公“嘁”一声:“真像挑大萝卜那般简单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挑了也不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成国公拍拍胸脯:“放心!没谁抢得过咱!”

    成绵绵叹了口气,起身说道:“爹你看着办吧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跟她们出去玩啊?”

    成国公看着好好的闺女,龙行虎步,背影都透着一股不羁,愁啊,他都怕闺女哪天给他带回来两个媳妇。

    不如送去边关算了,在京城感觉拘着她了。

    不行,他舍不得。

    成国公将榜单看了又看,甚是满意地点点头,三个呢,总有一个行。

    随着榜单传遍大街小巷,各学子也听说了三甲姓名,纷纷互通消息。

    “原匡济我听说过,此前在我们当地书院有才子之名,被给予厚望,后来不知为何没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那看来他是闭门苦读才有今日风光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闭门苦读!是给人做狗腿子去了!无恶不作!”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?快说说?”

    一群人嘀咕原匡济,有人信以为真,有人半信半疑,有人压根不听。

    是真是假,看看他本人跟文章就知道了,何必道听途说。

    “那杜豫呢?”

    “杜豫是松柏学院的学子,在书院成绩不拔尖但一向稳定,好像上一次就要春闱的,因着有孝在身,故此今年才参考。”

    “哦,本就是有才学之人,又沉淀三年,皇天不负苦心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凌霄,我真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祖籍何处?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文州达先人。”

    “咦,是达先人,为何去我江州书院读书?我所在书院有一人也叫凌霄,应该是他。”

    “拜师求学,正常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他乡试府试次序如何?”

    “应当不如何,不然为何此前一点声名不显。”

    “排名中游。”一学子说话,“文州乡试时,我见过这名。”

    “哦?这位兄台亦是文州人?”

    那学子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知兄台乡试时位序第几?”

    学子红了脸,支支吾吾:“第……第一。”

    正想称人家一声解元客气客气,结果突然回想起来刚才报喜人来报喜时的场面。

    这名文州学子,上了末榜。

    上榜本是开心的事,值得庆贺,可……

    在场的人明明没上榜的占多数,此时却突然替人家上榜的人感到些许尴尬。

    都是些体面人,随口两句将文州解元的尴尬化过去,还是说起了凌霄。

    “这人真是好傲气!”

    “何来这一说?”

    “有中会元的本事,偏偏在此前藏拙,别人拼尽全力,他轻描淡写,这还不傲气?”

    “说得是,他还跟人反着来,多少人能在乡试出个风头就不错了,偏他不, 还……”突然住了嘴,文州解元还在呢。

    “不如咱们去拜访拜访?”

    “他在何处落脚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没人知道,大家就深觉其神秘,更想见了。

    中榜学子忙着准备殿试之际,针对中榜者的捷报,已由报录人快马加鞭地送往中榜者的家乡。

    各地方衙门都与有荣焉,中的人越多,县令越是高兴。

    尚新海不高兴。

    金丰裕也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