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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328章 游街

    殿试结果一出,前十名单独引见于御前,由圣上进行一番考校,确定其才学样貌相符。

    三人不仅文风各有特色,连相貌亦是端正不俗,难分伯仲,故名次不变,与会试结果相同。

    圣上钦定后,便再无更改。

    次日便是传胪大典,京城百姓也没法进宫观礼,自是最期待打马游街的环节。

    视野最好的临街酒楼包厢早早便被人定下了,等着游街队伍经过,对着新晋进士们评头论足。

    三甲披红绸、戴红花,骑着高头大马,器宇轩昂,甭管男女,都免不得惊呼一声,今年的三甲竟都如此俊俏。

    “你还没说呢,中意哪个?”

    “要死啦!我都成亲五年了,我中意哪个也没用啊。”

    “说说呀!你眼光一向毒辣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真要说的话我更中意状元郎,嘻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不知为何,状元郎感觉更干净,你看,眼神清澈有锐气,嘴角含笑又讨喜,这样的成亲后才不会无趣。”说完手帕捂嘴一笑,不知笑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榜眼跟探花呢?”

    “榜眼一看就是个正经人,温润敦厚,是个十足的君子样,就怕性子无趣。探花嘛,我瞧着不舒服,相貌是个好相貌,可眉目间太阴郁了些,总感觉藏着刺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你!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,状元郎瞧着最是舒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瞧着舒心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“唉~我也已成亲三年,唉~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包厢门口,一道男声幽幽响起:“娘子错过了什么?不如说与我听听,我去给娘子找来?”

    其她人悄悄撇过脸去,无声笑着,对姐妹求助的眼神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成了亲的讨论起年轻男子来犀利又大胆,可在没成亲的听来却如同蒙了一层纱。

    不过,没成亲的也没胆小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“绵绵,如何,中意哪个?”另一间包厢里几名未婚女子亦在讨论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你今日说中意谁,明日成国公就将人带到你面前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雕花木椅上的女子,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,朝她们翻了个白眼:“你一个孤女,还是你更需要一个男子来顶门立户。”

    被成绵绵说的孤女还了她一个白眼:“何至于骂得如此难听?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我都自己熬过来了,如今有没有这个顶门立户的男子还真没那么重要。我自己能做自己的主,你可能?”

    成绵绵“哼”一声。

    两人又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掐起来了。其余女子对视一眼,齐齐忽视她们,自己凑在窗户边欣赏美男子。

    每一款都有人偏爱,状元榜眼探花都快被手帕绢花砸懵了。

    还有男子凑趣掏出自己的汗巾来扔过去的。

    吓得三人连连夹紧马背,快走了几步。

    游街后,还得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流程才是等候吏部铨选授官。

    五耗子才不关心谁能做什么官,他守在赌坊门口,等着拿钱。

    嘿嘿,最近似乎开始走好运了。

    又能攒下点钱。

    如今手头也没其他活,就安生等着那日交了定金的贵人来找他。白拿钱委实让他心里不安稳。

    可这一等就等了快小半月,贵人没等来,等来了小贼。

    察觉屋内有人,五耗子心头暗恨,顺了一段时间后果然就会出点幺蛾子。

    可千万别偷走他的钱啊啊啊!

    他心爱的银圆圆!

    轻轻一推,将门推开却没进去,站得远远的打量着屋里的人:“何方豪杰深夜拜访?”

    一男一女。两人自顾坐在屋子正中的椅子上喝着水。

    两人见门被推开,一点不心虚。

    中年男子还一脸诧异地问:“这你家,你怎不进来?”

    你们也知道是我家!

    五耗子心里怒吼,但脸上还是体面:“不知二位所来为何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找你有事了,进来说。”中年男子招招手。

    五耗子心里猛地摇头,进去他就跑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屋舍简陋,三人实是拥挤了些,好汉有话不如就这般说。”

    “嗯,也成,”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的年轻女子,“你跟他说吧。这人在市井间颇有些人脉,但因做事有规矩,不如那些不择手段的声名在外,知晓他名头的人不多,可靠的。

    “还养着一些老幼妇孺,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五耗子放松不少,原来真是找他做事的,不是谋财害命的就好。

    那应该没有发现他的银圆圆,他藏得可隐蔽了。

    他上前两步,来到门口,方便听清客人说话:“好汉请说,只要我五耗子能办的,您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识字吗?”

    “识得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成,你看看这个,将内容记住,随后将其传播出去,不引人注意。”

    五耗子见那女子掏出一厚信封递过来,他赶紧上前两步接着,退至门口,坐在门槛上借着月色看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安静等他看完。

    可半盏茶后,五耗子坐在两人旁边,点起了灯,举着纸,虚心好学:“这个怎么念?”

    “慷慨的慨,愤慨的慨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,这个呢?”手指又点着一个字问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识字吗!”中年男子很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是呀,识得一些,另外的一些不就不认识?”五耗子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你念给他听吧。”女子说。

    五耗子点头,这也可以,还是女子心肠好。

    天色微白,两人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啊,这就走了?没有表示表示?

    五耗子正想开口,那女子突然回身说:“酬金放你钱盒里了。”

    啊?他的钱盒?哪有什么……啊!!他的钱盒!

    五耗子内心尖叫,他的钱盒怎么会被发现!

    怀着一丝希望:“您放在了……”

    女子手一指:“不是那块墙砖后头?”

    被发现了啊啊啊!

    五耗子僵硬点头:“是的,多谢客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见人走远,五耗子立马将门关好、上栓、关窗前左右张望确认没人,这才赶紧将墙砖抠出来,取出后头的钱盒。

    他要换地方藏钱了,藏哪好呢?

    先看看给了多少……五耗子猛地眼睛瞪大,倒吸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露头的太阳许是被这诡异笑声吓着了,躲在云后,整日未曾露面。

    “这天气,最适合来岁岁春茶馆喝茶听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