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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骨仔也能做丫鬟? 第340章 县令游戏

    “桂花糖。”小药童声音轻轻的,委屈大大的,不吵不闹,双手在身前握着,看着无妄双手空空如也,失落极了。

    完全忘了。

    无妄这会儿才想起来,不过不慌,她在身上掏啊掏,掏出一个小包来:“给,桂花糕。”

    小药童眼睛咻地亮起,双手接过桂花糕,笑眯了眼,又有一点不好意思:“谢谢无妄姐姐。”

    看了一眼大药童,得到点头的准许后才将其打开,张大嘴喂进一大口糕点,嚼嚼嚼,越嚼眉头皱得越紧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大药童一直看着他,注意到他的异样,“可是噎到了?快吐出来!”

    小药童摇摇头,用手捂着嘴继续嚼嚼嚼,那模样生怕大药童抠他嘴似的,顺利咽下去后他才看着无妄说:“真是桂花糕吗?没有桂花味呀,还不甜。”

    当然不甜,因为这是小喜爹特地给无妄做的粗粮素米糕,不额外加糖,不加小料。

    有本身的淀粉甜,但小孩不满足这点甜。

    “竟然如此!定是店家偷工减料了,明日我再给你带桂花糖。”

    大药童看着无妄瘫着一张脸用做作的音调说话,脸上神情一言难尽,这谁能信啊?还有,这也根本不是桂花糕!

    “好!”小药童信了,高兴应道。

    “你该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~”小药童牵着大药童的手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大药童见无妄毫不心虚,也没有揭穿她的想法。

    因为到时小药童若是哭了,可是只有他来哄!

    把人糊弄去睡了,无妄也赶紧躺到床上去,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
    次日午时,岁岁春茶馆。

    无妄起了个大晚来的,已经没座了。

    小百灵给她同人拼了个座,同桌的是三名女子,无妄没什么意见,但三名女子好似默认坐一起就是闺中好友,话语熟络得不像对陌生人说话:“你怎么这会才来?”

    无妄好一会才确认这话是对她说的,不待她回答,另一名女子开口:“最近有新话本子上,得提前来才有座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我娘亲让我早早出门来占座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幸运,今儿漫漫没来,正好有个空座。”

    三人看向无妄,无妄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来听吗?明儿可要我们给你占个座?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,你喝什么茶?”

    “若不介意,我们点了云雾茶,可一道品尝。”

    “云片糕你吃不吃?我觉得是岁岁春最好吃的糕点。”

    真热情啊。

    无妄如此想着就见一人期期艾艾地说:

    “今儿漫漫没来,我们少一人均钱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三人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,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三人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笑更加热情。

    “我给你斟茶。”一杯茶推过来。

    “吃糕点。”一盘糕点推过来。

    更热情了。

    无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三人互相看看,眼神好似会说话,默契地不再刻意招呼无妄,找了个话题来聊。

    没一会,随着清脆的拍堂木声响起,全场安静。

    “诸位午安。”

    说书人的声音回荡在大堂里,包厢里的人为了听清,将门窗也打开了。

    “感谢大家捧场,想来大家都是为新故事来的,那闲话不多说,这就开始。

    “话说有一临江小山村,一户人家新产一女,生活其乐融融,可在女孩十六岁这年,父母离奇失踪,村里人都说她父母定是死了。女孩不信,她循着蛛丝马迹,独身一人找到了府城,在府城发现了父母下落,可惜她来晚一步,父母已被带走,于是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行人上京途中遇到山匪,女孩机智周旋……”

    故事刚开始就满是悬念,后面女孩为找寻父母,靠自身聪明才智一次次脱离险境更让人听得入迷。

    而与此同时,锣鼓一响,一民间戏班子在热闹街头正式开演。

    “无辜老父蒙冤屈,误上断头台;坚毅亲女报父仇,计杀豺狼党。”

    台下的人听得涕泪涟涟:“为父报仇,吃了多少苦?恁好的一女娃,咋就要被砍首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作恶的人还活着,好好的女孩反而要尸骨不全,都是昏官!”

    “昏官才该死!”

    台下一时群情激愤,还有人想去打那昏官,幸而被人拦着,演昏官那人逃过一劫。

    街头喧喧闹闹,学院里亦是躁动难耐。

    “修直兄,这都一天了,你该揭晓答案了吧?”

    学院求道树下,一群不同年纪的学子围着卢修直要答案。

    “不继续解题了吗?”卢修直神秘一笑。

    “我挠破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让两族和谐相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更别说那些深山族人性情乖戾、极度排外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既然是一地县令,无论如何都该做出些行动的,说说吧,你打算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多做多错,我打算什么都不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如此,维持原状便好。”

    卢修直听了,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来,翻到其中一页:“你们新任县令,因无所作为,放任两族矛盾越扩越大,深山族不满发起动乱,你,陈兄。”

    他对着一陈姓学子说:“结合之前所作所为,你拒不结交当地名望,反而屡屡与众家族作对,人缘不足,动乱当日未获支援,被深山族人乱斧劈死,任期一年。”

    将一小绿花上画上一个大红叉,递给陈姓学子:“你死了,出局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呢,我之前结交望族的,人缘应当不错吧?”

    卢修直点点头:“对的,动乱当日你获得了支援,幸免于难,但因你将经费用于设宴饮酒,民兵队解散,未能及时组织人手镇压动乱,县里死伤无数,朝廷来人,调查后判你尸位素餐。”

    他在小绿花上写了一个鲜红的“罢”字,递过去:“你被罢官了,出局。”

    那学子拿着罢免绿花,懊悔不已:“哎呀!”

    “等等,等等,我们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,别给我发绿花,我不要!”

    “沈知安,你呢?”

    众人齐齐看向一名衣着朴素的学子,他此刻面容沉静,缓缓开口:“我赴过宴,结识了本地名望,曾多次上山与深山族族长聊过,定下了集市规章,按理来说,我治理的县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发生动乱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齐齐看向卢修直。

    “对,没有动乱,那你接下来是继续这样做吗?努力维持多方平衡?”

    沈知安慎重地点点头。